他对下面这些人,兴趣也不小,他喜欢研究人,喜欢分析别人的心理,现在正好可以慢慢的研究,自己在洋河县的工作好坏,成绩好坏,就全靠在座的这些人了,如何稳稳的控制他们,如何让他们唯命是从,如何让他们心甘情愿的为自己卖力,这里面学问很深,特别是驾驭这一帮比泥鳅还滑,比老鼠还津的老油条,那更是要有春雨润土的细腻和闪电雷鸣的手段。
下面的头头脑脑们,很少有人和季子强的目光对视,他们知道季子强在观察他们,更要摆出一副坦然和专注的神情来,他们更明白,不好好领会和配合,那就是瞧不起季子强,那就是不支持季子强,后果会是相当的严重。
季子强的手段他们也不是不知道,千万不要被季子强的年龄和入道的时间蒙骗,他的睿智不能等闲视之,他的狡诈更让人害怕,还是老老实实的先做顺民,看看风向在瞅机会。
大家最后的焦点是以某个单位为试点,觉得这办法可行的话,再进行推广,或者是直接扩展到位,在全县范围之内全面展开
齐副书记下面宝贝上的伤痛最近基本是全好了,今天也来参加了会议,针对这件事情,他有他的想法,这些方案和条条框框他也看了,只不过总觉得心里不够舒坦。但现在他在干部会上势单力薄,说出来的话作用不大,所以他也只是冷眼旁观着,没怎么发言。
会议基本是按季子强的思路走着,对这一点,季子强也是心里有数的,洋河现在最大的问题也就是工矿企业了,要是可以攻克这葛难点,洋河县今年的形势就一片大好,或者不仅仅是大好,是特别好了,本来按去年年底的财政收入情况,洋河县已经是可以摘掉贫困县的帽子,但季子强没有急于的操作,他想要的是彻彻底底对洋河来个扭转,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开完会,冯县长就叫上了大家,一起到他家里去小聚一下,主要也是想请季子强,其他人到是过年的时候他们换着坐庄,轮流的请个客,基本上一个春节每个副县长的家里都是去闹腾了一天。
季子强自然是不能不去,还没下班,冯县长和林副县长就到了季子强的办公室,来等他了,在季子强办公室里,林副县长还唠唠叨叨的说冯县长抢了她的生意,本来她是要今天请季子强的,没想到冯县长竟然提前下手了。
冯县长就笑这说:“林县长,等明天吧,明天我们都去你家,我帮你拉人,谁不去我和他急。”
林副县长一听,呵呵的笑了说:“这话可是你说的,今天的人,明天一个不少,都拉我家里去。”
季子强也笑了,说:“你们也不怕麻烦,每天见面的,扯皮聊天的还不够啊,还要晚上去扯,真拿你们没办法。”
林副县长就说:“扯皮是扯皮的事情,你回来了,这一个春节我不表示一下意思,我心里过意不去。”说这话的时候,林副县长是很真诚的,对她来说,她是欠季子强了很多人情,但一直也没有一个可以回报的机会,人有时候欠了别人的情,也是一件很难受的事情。
下班以后,大家就一起去了冯县长的家里,他们在一起到不怎么觉得,但对外人来说,这就是个不得了的事情,整个洋河县县委和政府首脑一个没缺的都到了,不要说看到他们,就是听一听这写名字,都让人恐慌。
这女子就是县电视台记者孟莉芙,他们前段时间一起下乡检查时候才认识,她的到来,让季子强感到有点突然,也有点意外,她没有闯入过他的脑海,虽然他们在年前有过几天的接触,但过个春节,再加上最近的繁忙,他已经很快的把她遗忘,此刻她的出现,又让季子强记起了她。好在季子强也有一定的自制力,在惊讶之余,他还是笑着招呼她:“小孟啊,来来来,随便坐吧,今天怎么有时间跑我这来了,最近你们电视台不忙吧”
孟莉芙就用最诱人的星眸微嗔的目光望着他说:“不要这样什么小孟小孟的叫吧,我可不是个小孩子了。”
你当然不是小孩子,小孩子怎么会有那样大的。季子强心里想到这就赶快打住,今非昔比,现在的季子强比起过去成熟了很多,他是不会再乱想什么花花草草的事。
“呵呵,那就不叫你小孟了,孟莉芙同志,今天来是有什么事吗”季子强依然用轻松的语气在问着她,当一个人对另一个人没有了什么奢望或者说是没有了什么渴望的时候,他就会变的很轻松,自然许多。
孟莉芙却没有感觉到季子强从一开始的神情恍惚到现在的谈笑自如,这也许就是她对自己过于相信的的缘故,所以今天特意再来一下,想捕住这条洋河县最大的鱼,因为从认识季子强的那一刻起,这个身材高壮,五官津细,态度谈吐安详,西装穿得内行的书记,就让她沉寂的心被打动了,仿佛暗淡平板的生活里,滴进了一点颜色,皱起些波纹,平时的温文里添上了新的活泼。
她为他魂不守舍,她为他度日如年,她只希望跟季书记有一种细腻隐约柔弱的情感关系,更希望可以让他爱上自己,那么就可以用触须轻迅地拂探彼此的灵魂。
看来她是一个典型的开放,新巢,有满含罗曼蒂克幻想的女孩了。
同时,一个无庸置疑的前提是,在当今一切都以追求金钱和财富的社会背景下,政治经济学里所阐述的“经济决定一切物质改变一切”得到最合理最完满的诠释,当她第一次通过偶然的身体疼痛就轻而易举地获得懂事以来每天做梦都追求的东西时,她的怦然心动如获至宝,直至欣喜如狂就完全成为一种合理的必然。
只是季子强已经没有了太多的浪漫,他现在的环境和地位让他更看重了现实,如果一定要给他扯上那一点点的浪漫,应该也是情欲的比重更大点。
孟莉芙就笑着说:“上次一起去乡下检查工作,我写了篇稿子,想请你过个目,看看有没有什么不合适的地方,就不知道书记今天忙不忙。”
说话的时候她就拿出了那稿件递了过来,同时也爬在了季子强得办公桌上,两支手撑着桌面,身体前倾,大大的眼睛就望着季子强。
季子强虽然是坐着的,但依然可以一抬头就看到她衣领下那一对,她的胸部有一种半透明的玉质感,让人很是神往,季子强紧忙收回自己的目光,低下头看起了那篇稿子,他也有一点的心慌。
就在他艰难的抵御这极大的誘惑的时候,向梅上来了,季子强就像一个溺水的人突然被一把提起一样,一口气喘了出来,他再次恢复了平静和淡然,见向梅到来就说:“你来的正好,你帮小孟看看这稿子,我还有几个文件要审阅下。”
他又对孟莉芙说:“我们向主任可是很有水品的,让她看,比我效果好的多。”
向梅一听招呼,就马上的接过了稿件,一点都没谦虚和犹豫,因为向梅刚才看到孟莉芙进了季子强的办公室,她心里就不舒服,现在过来就是专门打岔的,向梅和她在下乡两天都住一起,知道她是个很开放的女孩,他怕季子强没有防腐功能,就找两个文件拿上砸场子来了。
向梅接过了季子强手上的稿子后,就把孟莉芙拉到了沙发上,给她讲了起来,孟莉芙是无可奈何,不听还说不过去,就只有耐着性子听,心里的那个气啊,可也没地方发,不管是季子强还是向梅,对她来说都是惹不起的人物。
季子强看看她们讲的来劲,就抽个空子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