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一切都得到放松后,他就又想起了江可蕊,今天就可以见面了,季子强的心里更有一种期待和惶恐,期待的是两人的相会,惶恐的是,江可蕊说过要他去见她的家人,他们家到底能不能接受自己,自己就算是在怎么优秀,但江可蕊的父亲,还有他母亲江处长会不会挑剔自己,会不会嫌弃自己在穷山僻壤里,自己似乎还真的有点配不上人家江可蕊。
一个小小的县委书记,在省城人的心目中没多大分量,就像是县城的人在看一个村长,一般是不会把他们当成干部的。
他们在柳林市也没多做停留,简单的吃了点饭,很快就继续上车,往省城赶去,也许所有同行的人都知道他在省城有个情人似的,都理解他急切的心情,所以一路就连方便一下,都是在抓紧时间。
季子强连声的客气着说:“今天都打扰你怎么长时间了,我心里真过意不去,改天你给个机会,让我回请一次。”
方菲笑笑,不置可否的说:“这算不了什么,只要你心里能记住我,我就很欣慰了。”
说着话,满目含情的就看了季子强几眼,季子强赶忙低头装着喝水,他不敢和方菲的眼光相对,那眼光中有着无尽的誘惑。
这时候,季子强的电话又一次响起,接通以后,就听到江可蕊关切的问:“子强,你不要喝多了,快结束了吗”
季子强就站起来,走到了包间的外面,压底了声音说:“快了,我没敢多喝,晚上还要见丈母娘和岳父大人呢,哪敢喝醉。”
江可蕊就嘻嘻的笑着说:“好,你晚上来了有本事就这样的叫,那才是男子汉,你敢吗”
季子强想想,很认真的说:“我不敢,我还是不做男子汉为好。”
江可蕊调侃着说:“叫一声你都害怕啊,胆子也太小了一点吧。”
季子强就做出了一副可怜巴巴的声调说:“你饶了我好吗,我现在都紧张的很。”
两人又说了几句,这才挂断。
但季子强脸上的幸福却没有很快的消失,这让椅子和关注他的方菲心里就有了疑惑,看来晚上季子强不是要去见什么领导,他可能是要约会,这样一想,方菲的心中就多出了一份惆怅来。
她看着季子强坐下后说:“是女朋友的电话”
季子强笑笑,他不想骗方菲,就说:“是的。”
方菲说:“在叫你过去吗”
季子强一时语塞。
方菲叹口气,说:“那我们就早点结束吧,不要耽误了你的约会。”
季子强不知道说什么合适一点,他就举起了酒杯,对方菲很真诚的说:“感谢你今天的招待,在今天我们几个可以说受尽了白眼,只有你,让我们感到了亲切,真的很感谢你,假如有时间回到洋河县去,我一定陪你好好看看。”
方菲久久的凝视着季子强,她也知道,这个人和自己永远都不会在有什么瓜葛了,但自己就是放不下他,每次想到他,自己的心都会有一阵阵的伤痛。
酒宴结束了,季子强他们几个坐车回到了招待所,方菲也独自回到了自己住的地方,这是一套很豪华的高层公寓,不管是小区的环境,还是楼房的档次,都显而易见属于高档的范畴。
房间里也极近奢华,装修和家ju都豪华讲究,但这豪华中却难以掩饰的有一种孤寂的气味,繁华背后或者总是有伤心和泪水吧。
方菲在回来以后,一直很忧郁,房间的暖气很足,进来没几分钟,方菲的脸红红的了,他先去卫生间冲了一下,把一身就酒气留在了卫生间里。
关上淋浴喷头,拢拢湿漉漉的长发,围上浴巾,包上头发,推开卫生间的门,她却一下的像看到了鬼怪一样声嘶力竭地大叫起来!
昏暗的光线下,站着一个男人,眯着眼睛,冷冷地注视着方菲。方菲捂着惊魂未定的胸口,喘着粗气,嗔怪地大喊:“老木!你是人是鬼你想吓死我呀”
木厅长终于忍不住大笑了起来,冲过去要抱住方菲;“我不想吓死你!我想咬死你!”
方菲很灵巧的,闪身一躲。“你什么时候进来的每次都是提前来电话,今天也不说一声,想给我搞突然袭击啊”木厅长就笑着说:“告诉你,还能给你惊喜吗”
一面说着,木厅长还往前扑,想要抱住方菲,方菲就是不让他得手,自己躲到了桌后说:“你哪是给我惊喜,分明是给我惊吓嘛!不带这样的!你!你!今天惩罚你,不准抱我。”
木厅长一把抓住了方菲的胳膊,像俘获了战利品一样,使劲往身前揽,算是抱住了她。
方菲挣脱开,退了两步,拽拽快要散落的浴巾,说:“老木!你弄疼我了!你干吗呀像饿狼似的!”
木厅长有些不快,但还是耐住性子,笑着说:“今天你怎么了,感觉情绪不大对!”
方菲果然脸上有了一点落寞,说:“今天不舒服。”木厅长真是拿方菲一点办法也没有,只好苦笑,脱掉身上的衬衣。
今天方菲的反应,多少还是让他有些失望,过去她每次见了自己可不是这样的,但木厅长也并不在意,女人有时候就是如此,荫晴不定,变化无常,过会也就慢慢好了。
他走过去,坐在了沙发上,点上了一支烟,方菲也感觉自己今天有点过于冷落了木厅长,就帮他泡上了一杯水,也坐在了他的身边说:“今天不知道为什么,我心里堵的慌。”
木厅长看看她说:“女人啊,什么时候可以心胸宽广一点就好了。”
方菲眼光迷離的的看着前方,半响没说话,木厅长轻轻的抱住方菲,亲着抚摩着,气息热热的,过了好久,让方菲的呼吸有些急促,此时的挣脱完全没有意义了。
木厅长亲着吻着,喃喃地像是梦呓:“为什么要想那么多呢,你现在已经很让人羡慕了,就算是省城,又几个人能像你这样呼风唤雨。”
方菲的舌很快就被他含着了,双手被他紧紧地压住,像是捆上了一样,挣扎着,却没有什么效果。方菲似乎要放弃抵抗,明显能感觉到男人的冲动,今天的木厅长看起来很亢奋,在过去,他往往是要经过很长时间才能真真的反应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