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里面有个问题,冯县长他刚刚因为砖厂的事情给过处分,提出来肯定是毫无效果的,一定会被市里砍掉,那么剩下的就是齐副书记了,对这个人,季子强是坚决不愿意让他上来,这人从季子强刚来洋河县开始,就感觉他是个危险人物,他的城府和狡诈,在很多场合都体现了出来,特别是最近和自己的几次较量,都可以看出他的心怀叵测,这个人自己是难于驾驭的,所以季子强更不希望让他上来。
但除了这两个人选,洋河县还真的没有够资格的人选,在季子强的心里还有一个想法,那就是最好让市里直接选派一个县长的人选,那样的话,对自己最为有利,至少一个刚来的县长在3。2年的时间里是不会对自己造成太大的威胁,等他羽翼丰满的时候,自己要么已经离开洋河,已经被叶眉整下去了,要是没离开,那自己在洋河也是根深蒂固了,更不会怕他,但这都是后话,主要是来个新手,自己在这时间还是相对好开展工作一些。
季子强考虑了几天,还是没有一个确切的方案,不过季子强也不能就这样一直拖下去的,那样做的话,会让冯副县长认为自己在这件事情上在有意的刁难。
虽然他未必能当上这个县长,但人往往会在这个时候充满着幻想和希望的,自己何苦去破灭人家这一点梦想呢。
季子强就决定在明天上班后,召开个会议,把这事情定一下。
在这一天里,并不是其他人也和季子强一样的悠闲,齐副书记和冯副县长都忙活着,冯副县长在市里是宴请这宾客,希望可以获得市里领导的提携,他今天不错,还请到了常务副市长葛海浩,葛副市长是韦市长的铁杆盟友,请来了他,换句话说就相当于请来了韦市长,这也算冯副县长今天一个不小的收获。
他在吃饭,洗脚,歌厅,红包这一条龙的操作后,感觉效果还是很不错的,作为葛副市长这个人,他本来对洋河县的县长人选也没有太多的想法,一个县长根本都轮不到他来掺和的,虽然他也是柳林市的常委,但上面排名在前的还有好几个人,他现在就刚好落个顺水人情,既然这冯副县长过去是哈县长的人,哈县长是华书记的人,那么他们也算是一锅了,今天冯副县长又是如此的殷勤,葛市长就说:“小冯啊,这件事情我会和韦市长谈谈,能帮忙的我会尽力的促成,但最后是个什么结果,就不好说。”
冯副县长能听到葛市长的这句话,已经是心满意足了,哪里还跟让人家给什么保证,就连忙说:“谢谢葛市长,成与不成在命不在人,就是成不了,我也不敢怪葛市长的。”
季子强就再想套一点什么话出来,这周部长是再也没露了,不过就这几句对话,也让季子强暗暗心惊,看来齐阳良还是很有可能上去的,季子强就继续的认真观察,在市委组织部的摸底结束后,季子强又和其他几个问过话的人一打听,各种情况综合在一起,他好好的一分析,感觉大事不好,不知道齐阳良走通了什么关节,此次胜算极大。﹎
季子强正在心惊,那冯副县长也急急忙忙的来到了季子强的办公室里。
季子强见他脸色不大好,就问:“老冯,你怎么了在那生闲气了”
冯副县长赶忙换上笑容说:“书记啊,这次摸底我发现情况不大好,总感觉他们的重心在齐副书记那里,我就是个陪桩的一样。”
看来这冯副县长一点都不傻,他估计也做了详细的了解和分析了。
季子强眉头皱了一下,言不由衷的说:“不会吧,是你多疑了,我都没有感觉到什么。”
冯副县长摇摇头,说:“书记,你也不要哄我,我知道你的分析判断能力比我还要准确,你说说我刚才的看法到底如何”
季子强就不好在装下去了,他沉吟了片刻,点上一支烟,吸了一口后才说:“是啊,本来想安慰你一下,但既然你也感觉到了,那我就直说吧,搞不懂老齐走的什么路子,但这次他可能会胜出。”
两人都一下子默默无语了,等了好长时间,季子强才突然的反应过来说:“你看我,连水都没给你到。”说着就站了起来。
冯副县长哪能让他动手,就要抢着自己去,季子强就说:“你坐你的,昨天向梅给我送来了一点好茶,我们泡上品一下。”
冯副县长那有心情喝茶,但书记说了,他也只能苦笑一下说:“就我那水平,估计是品不出来的。”
季子强哈哈一笑说:“不要妄自菲薄吗,慢慢就懂了。”
季子强泡了壶好茶,不过冯副县长是没有太大的雅兴,他现在一门心思都在县长的位置上,他也隐隐约约的听说,这个齐阳良前几天上了省城,这个时候去,那一定是冲县长去的,要是人家从上面找到了关系,自己就没有一点办法了。
季子强见他唉声叹气的样子,就说:“这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以后还有机会。”
冯副县长摇下头说:“我当不上没关系,只是这个齐阳良以后伺候起来只怕让人难受,他那荫阳怪气的样子,不好打交道啊。”
你还别说,冯副县长这话刚好也说到了季子强的心窝上,不要说冯副县长感到齐阳良难伺候,就是季子强也开始担心以后自己和他怎么相处了,他现在还是个副书记就让自己疲于应对,要是将来再上一层楼,统管着县政府,和自己分庭抗拒,只怕比冷县长还要麻烦。
两人都又不说话了,慢慢的喝着茶,冯副县长有点沮丧的说:“那书记你也接受这样的按排了。”
季子强想了想,苦笑一下说:“这只怕由不的我的意思来。”
冯副县长恨恨的说:“书记难道就没有什么办法改变这局面吗”
他是知道季子强的能耐的。
季子强一愣,改变这种局面他犹豫着说:“唉,我现在也看淡了,不是没办法,是没这个心情斗了。”
冯副县长一听,就急了,忙说:“书记,你要有办法就给我提醒一下啊,对我你还不放心”
季子强脸色黯然的说:“我不是不放心,也不是全无办法,但管不管用很难说,而且还需要你配合。”
冯副县长没有一点的犹豫就立马表态说:“我一定配合,书记,你说吧,需要我做什么”
在冯副县长的心里,现在只要是有点峰回路转的可能,他都会做最大的努力。
季子强淡淡一笑说:“如果你可以配合,按我的想法行动,我保证让齐副书记上不去,但是他上不去,是不是你就能上去,这个我是没有太大把握,所以再在考虑一下。”
冯副县长的头一下子就抬了起来,这话无意于是一声春雷在耳边炸响,这誘惑太大了,大到他一时都反应不过来了,不知道怎么接话了。
你想下,就两个人现在竞争,要能让对方上不去,那结果肯定是自己上,他愣怔了一会才说:“只要他不上去,我就算没提,也没关系。”这当然是他的客气话了。
季子强还是很认真的说:“因为市里有最终的决定权,所以最后会不会让你们两个都不动,这真的很难说,你要有这个思想准备。”。
冯副县长这才慢慢的镇定了一下,想想也是这个道理,未必就是人家上不去,自己必定上,但不管怎么说,干掉他,自己至少还有点希望,干不掉他,自己是一点可能都没有,还有一个问题,就算自己坐不上去,也不能让他姓齐的上去,自己这次和他竞争县长,这仇就结大发了,他要上去了,还能有自己的好果子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