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咯噔,咯噔声音最响的一定是经委的雪莉,她那高跟鞋跟子也太细了,只有指头那么粗一点,季子强每次看到她,总是做好了一副要抢救她的准备,老是是会担心的,生怕那鞋跟子会卡在楼梯的缝隙中,一个跟头玩完了。
不过听说这个妹妹也不简单,和政府好几个局级干部都有点传闻的,有次季子强在喝酒的时候,还隐隐约约听谁说起,说这雪莉库上的功夫了得,据说还是难得一见,那就让季子强不得不沉思了,那会是一个什么样的呢
季子强正在胡思乱想,桌上的电话就响了起来,一看是外线的,他赶忙打住刚才的翼y`in,抓起话筒,就听那面叶眉美妙的声音传了过来:“子建啊,在做什么呢”
季子强忙恭敬的说:“在想问题呢,没做什么”
“奥,你想什么”叶眉有点好奇的问。
季子强这才有点反应过来,自己想的那事情是打死都不能说出来的,他就呵呵的笑笑说:“没什么,想你最近好不好。”
叶眉有点好笑了,知道这季子强在瞎掰,就说:“算了吧,少给我来这套,告诉你一件事情,昨天华书记找我了,说起了你们洋河县的班子问题,你对这件事情是什么想法”
叶眉也不是想要季子强给他拿个主意,只是感觉这次事情有点麻烦,可能达不到自己预想的效果,提前给季子强说下,免得他灰心。
季子强听到是这个事情,心里就动了一下,他的眉毛也挑了两挑,说:“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华书记一定是想让哈学军上来吧”
叶眉说:“是啊,还想让你们那的冷副县长也上一个台阶。”
“哈学军做书记,冷旭辉做县长嗯,果然是如此。”季子强说。
叶眉有点郁闷的讲:“我恐怕也阻止不了,昨天我们谈这个问题的时候我说了我的看法,但华书记很坚持,最后不欢而散,也没说好,我估计他会在常委会上强行的通过了。”
季子强就沉默了一下。
叶眉担心他会有什么想不通的,就劝慰着说:“你也不要气馁,你在洋河的表现和能力也不错,我还会尽力的,争取让你做个常务。”
季子强摇摇头,虽然叶眉是看不见的,但季子强还是像往常说话那样做出了这个下意思的表情来说:“叶市长误解我了,我不是考虑这个问题,我在想要是你在常委会上坚持住,或者更好一点。”
叶眉很理解季子强的这种想法,他把很大的希望都是寄托在自己身上的,自己要是不为他顶一顶,也实在是对不起他跟自己这些年的,叶眉就说:“我想好了,他给你个常务,那我也忍了,他要不给你安派一下,还想着等过一阶段在把上次那事情提出来收拾你,那我也会在会上和他好好说道说道的。”
季子强心中很感激叶眉的,她在百忙中依然对自己是如此的关心,连华书记准备对自己以后的攻击她都想到了,这不得不让季子强心里暖洋洋的,但季子强没有认同叶眉的话,他说:“市长,我的意思是,不管他对我有没有安排,我还是希望你在会上对他这个提议进行猛烈的抨击。”
叶眉沉吟起来,这样做有什么意义,何必明明知道顶不住还要顶呢,难道季子强也觊觎县长,或者是县委书记的位置,这到不是不可以想,只是在现在的形势下,他想这有点奢侈了吧,叶眉就说:“子建啊,明知道不可为,而为之,这是不太明智的表现,常委会上我是顶不住的。”
季子强有点轻松的笑笑说:“这我知道,但还是请市长这样试一下吧,也许会有出人意料的收获。”
叶眉有点明白了,季子强或者还有其他的方式为自己做后续,这小子鬼点子不少,那就听他的一次,顶一顶,说不上真能顶住。
叶眉就说:“那我就试下,但有没有效果很难说了,你也不要给予的希望过大,我尽力就是了。”
季子强赶忙谦恭的说:“谢谢叶市长,谢谢叶市长,要是有什么最新消息能让我早点知道,那更是感谢市长了。”
叶眉就嘻嘻的一笑说:“你小子就一张甜嘴,什么时候来市里见见吧,好久没一起聊聊了。”
季子强就听出来叶眉在说到后面的时候,有点柔情的味道,他也是心里一阵荡漾,想到了叶眉对自己的好,想到了叶眉那完美的身体,出现在了他的脑海,他赶忙收住,说:“好的,最近闲一点了,哪天我去看望你。”
他就继续不断的招呼大家喝酒,吃菜。
这几天对哈县长来说是艰难熬人的时间,从上次自己到华书记你去以后,已经好几天了,市里一点消息都没有,这份等待真的是一种煎熬,他每天都在耐心的等待着从柳林市传来的任何一丁点消息,对他来说,每一个消息都是那样的重要,他都会费尽心思的去分析和推测那本来和他一点关系都没有的消息。
今天他是一样的,一大早就拿上了一份柳林市日报,反复的看,反复的找,就想从里面找到一点的蜘丝马迹来,只要一见会议两个字,他都会睁大眼睛好好看看,可惜的很,有妇联的会议,有文化局的会议,有……就是唯独没有常委会那几个字。
他叹口气,放下报子,端起了茶杯,心里有期望,也有担心,要说那天华书记的语气已经是很不错的,但为什么就一直没有消息呢。
到是洋河县这两天有点好消息,自己旁敲侧击的问了一下,公丨安丨局对范晓斌的监视已经撤了,专案组也基本是停摆了,这好多次的扑空,让专案组几个人都灰心丧气了,这就好,要不了多久,那个案子就要进入公丨安丨局的无头案系列了,在到元旦,春节的一忙,治安任务一紧张,估计专案组也该撤销了。
但这少许的欣慰还是不能更改他备受煎熬的焦虑,从上面传来的消息好像是越来越清晰了,乐省长听说到北京去了,这还是自己打了几个电话,才从省政府一个老乡那里探到的消息,说省政府已经传言纷纷,估计乐省长是十拿九稳的要坐上江北省第一宝座了。
省委書記和省长是有质的区别,在一个省,一个市,一个县,书记就像是王,而省长,市长,县长都只能算是相,或者是将,这一步的提升对许多人来说都是无法逾越的,他标志着你对一个地方的所有方面都ju有绝对的掌控,从人事,到ju体的经济措施,只要你想c`ha手,谁也难以阻挡。
而哈县长的远大目光和他对事态的前瞻性也让他明白,一旦乐省长上台,叶眉就有可能得势,而季子强也会水涨船高,鸡犬升天,拖到那个时候,自己就未必能谋下这个书记的位置了,必须在想想办法,加把火上来。
哈县长就闷头想了起来,他不能等到那一天的到来,自己拼死拼活才换的今天这个局面和机会,要是错过了天理难容。
这样想着,又过了一会,哈县长就抬起了头来,露出了笑容,他很快的打电话叫来了冷副县长和两个局长,刚把电话放下,又接到了高坝乡书记张茂军的电话,他说自己在县城办事,下午想请哈县长一起吃个饭。
哈县长那有心思吃饭,就对他说:“你要在城里,那就过来一趟,嗯,快点,我们有点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