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子强笑笑却不说话,他看出了哈县长的心思,但他必须还要照顾一下郭局长的面子,不能让人家太尴尬的,所以他就不说话,看看郭局长,让他来说。
旁边郭局长也很领会他的意思,就开口了:“哈县长,是有个重要情况,所以我请季县长一起找你来商量。”
哈县长对郭局长是没了好脸色的,他沉下脸说:“是嫌犯抓住了,还是证据找到了。”
郭局长自然不敢和他顶撞,就把信的事,还有自己准备抓范晓斌,然后想用这信套出他的口供等等这一方案,都谨慎的给他说了。
哈县长接过信来,看过后,脸色更加严厉,他抖着条子对郭局长说:“你也干了多年的丨警丨察了,你不知道什么叫证据,就凭这纸条你就准备抓人,什么烂主意。”
他在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很明显的望了望季子强,因为他估计,这一定是季子强的主意,只有他才敢用这样不顾原则的方法。
季子强的眉毛挑动了几下,一股气就升了上来,你哈县长也太过分了,怎么能在下级面前给我难看,他也想说上两句,但想想还是忍住气说:“哈县长,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再说了,用这方法也不会有多大危害,就算问不出什么,罚点款,把人放了就行了,不会造成多大的影响。”
哈县长哼了一声说:“这是那个国家的办案方式,那我们工作就不要原则了”
季子强笑笑说:“其实很多原则也都是自相矛盾的,看我们怎么灵活运用了。”
哈县长沉默了一会,看的出来,他很不舒服,他憋了好久,才冷冷的说:“那行吧,你们注意点方式,一定要有一个合理的理由才能抓他,不然最后惹出了麻烦,我就要唯你们两个是问了。”
季子强和郭局长见哈县长同意这个方法,都很受鼓舞,两人也不再计较刚才哈县长的态度,也不敢多打扰哈县长,赶忙告辞离开了哈县长的办公室。
在季子强的房间里,他们两人又详细的商量了一会,最后确定了一个原则,那就是一定要等范晓斌范点错误的时候才抓,不能盲目打草惊蛇。
看着季子强和郭局长他们两人一走,哈县长陷入担心中,他感觉季子强太过关心这事,自己在会上那样明确的表了态,这才过了多久,前一两天自己也给他专门的打过招呼,他又管上了,他到底是什么意思,他到底想做什么
还有那个郭局长,也是个问题,现在他跟季子强跟的很紧就不说,他也把这个案件当成了一个重点,天天的专研,这不是个好兆头,必须制止他们这样的行为,但怎么才可以有效的制止,他一时犹豫起来。
到了晚上,洋河县一个宾馆的套房真是豪华,一张2米宽的大库足可以躺五六个人,库靠库沿全是红木雕花,高级席梦思上,被套库单枕套全由高档亚麻布制成;玻璃隔断的全透明浴室内,冲浪浴缸落地镜座便器洗手台,一览无余,超薄的松下等离子壁挂电视机高档的家ju电器,一应俱全。
而在这个房间里,哈县长穿着睡衣,靠在库头,在他的旁边还有个女人,她就是公丨安丨局的枪械管理员张丽,她有着津致的五官,妩媚勾魂的大眼,她现在穿着一件绸缎紫色睡衣,但宽大的睡衣是难掩她硕大和颤抖着的胸部,她每动一下,那睡衣中的颤动都会滚滚而来。
等离子电视机上正播放着一部日本色晴片,里面的女优在男人的挑逗下咿咿呀呀夸张地呻吟着……
但是,今天的哈县长一反常态,他尝试了很长时间,可往日的兴奋和剌激一直迟迟没有来到,哈县长无法平息心里的极大焦虑,季子强和郭局长步步紧逼,让他有了恐惧,特别是他们今天在自己办公室说的想要下手抓住范晓斌的方案,更让他担心,一但范晓斌落在了他们的手上,凭季子强的刁巧,只怕真的会让范晓斌招架不住。
范晓斌是个什么人,自己是清楚的,打打杀杀也许可以,但要说到和季子强斗智,他就差的十万八千里了,一旦他扛不过去,后果会是如何,哈县长心理很清楚。
他停住了自己上下翻飞,徒劳无功的手,也推开了张丽伏在身下那波波有声的给自己吸吐的头,单点遗憾的说:“你也歇歇吧,今天只怕不成了,来,把我电话给我,我要打个电话。”
张丽有点失望的从他下面爬起,拿起库头柜上的电话递给他说:“粮食都交哪去了,几天没见了,你怎么就没给我留点存货。”
哈县长叹口气说:“那有存货啊,我最近心情不好,粮食都没长出来。”
一面说着话,哈县长就拨通了电话:“喂,晓斌,是我,看来问题比较麻烦,你办事能力也太差,人家贺军留的有信,你们也不知道去查查,现在他们对这事盯的很紧了,准备先找机会把你扣了,嗯,不过他们也不会乱来,说想找你点小问题,你是不是还经常和那个艾玛见面啊,最近不要乱动,他们每天就等你犯点小错,好抓你呢。”
那面也传来焦急的问话:“那怎么办啊,不行我就先出去躲一段时间”
哈县长骂了一句:“你个瓜怂,你一躲就更说明有问题了,煤矿不要了啊再说现在每天对你都有监视,你跑的掉吗沉住气,还有我呢”。
两人就嘀嘀咕咕的商量了好长时间,放下电话,哈县长还是没有办法轻松起来,他对张丽说:“最近我们也少见面,公丨安丨局那面你多留个心眼,一旦有什么反常行为,你及时给我打电话。”
张丽认真的点点头,说:“我知道了,不过上次高坝乡的事情,郭局长好像怀疑我了,和我谈过一次话,我害怕……”。
哈县长看看她说:“怕什么怕,你没有在他们的视线中,要在了,我还敢今天和你约会啊。”
张丽想想也是,有哈县长在那面每天听汇报呢,有个什么情况他最清楚了。
见哈县长打完了电话,张丽还是不想放弃这一次相聚的机会,他没有给哈县长太多的时间考虑,她整个人就贴了上来……
昨夜里,一片乌云从北部天边急涌过来,还拌着一道道闪电,一阵阵雷声,狂风卷着暴雨像无数条鞭子,狠命地往玻璃窗上抽刹那间,狂风大作,乌云布满了天空,紧接着豆大的雨点从天空中打落下来,打得窗户啪啪直响。
又是一个霹雳,震耳欲聋。一霎间雨点连成了线,哗的一声,大雨就像塌了天似的铺天盖地从天空中倾斜下来。风,使劲地吹着,季子强就听到窗外院子里那树枝被风吹得喀嚓喀嚓作响,雨声连成一片轰鸣,天像裂开了无数道口子,暴雨汇成瀑布,朝大地倾泻下来。
季子强一夜都没休息好,天还没亮,他就起来库,穿上衣服,走到窗户漆面,看着骤雨抽打着地面,雨飞水溅,迷潆一片。雨越下越大,很快就像瓢泼的一样,看那空中的雨真像一面大瀑布!一阵风吹来,这密如瀑布的雨就被风吹得如烟如雾如尘。
季子强看着窗外的大雨,忧心忡忡,对洋河县的很多基础设施,还有一些边远山区的防洪抗灾情况,他是了解的,他开始担心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