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夺冠,又要引人注目,那便只有棋出险招,出其不意了。
因为第二日便要到汉郡去,息子霄好凤静吃完饭,两人就又出去了。
花九闲来无事,想着凤静说的四月初赛,这已经是三月中旬了,估计等息子霄从汉郡回来,也就差不多了而已。
她到香室,看着上次息泱给的那块苏合香,脑子里快速的过滤过一些不合适的配方,想了半天,她拾笔,随手写下一配方,斟酌许久,又在配方上删删减减,在心里彻底修改配方一遍后,她便要开始动手实践。
有了上次花容从香品看出她所使配方之事,花九便格外小心,争取再调制时,都将玉氏配方改良一番,即便现在玉氏配方的事已经不是秘密,但她还是不想风头太过。
青柳突然到来的时候,花九刚净了手,从香室出来,调制了半天,就没成功一次,她拍了拍身上不存在香粉沫,才抬眼就看到青柳亭亭玉立地站在院门口,和她相似的眉目,清淡地看着她,然后敛衽行礼,“大姑娘,好久不见。”
花九感觉有光影如梭地穿过空洞的风孔,就发出乌拉乌拉的声音,她面前似乎浮现花明轩的脸,以及最后是他满身是血倒在地上的模样,她听见自己说,“是的,好久不见,青柳。”
脆若莺鸣的轻笑声像是风中响动的金铃,传进花九的耳朵里,是青柳在说,“奴家现在是明轩公子枕边妾,也算和大姑娘是一家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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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下午见~
220、给她那个人不能给的一切
明媚日光的花厅,清茶袅袅,杏眼眸的女子依然双手捧茶盏,待那茗烟失了热气,她才缓缓的道,“大姑娘,不去见一见公子么?”
听闻这话,花九眼也没抬,她只依然翘起小指,捏着茶盖,动作不急不缓地掠去茶汤中的茶叶沫子,“我记得,当日在京城杨府青柳姑娘,可是一口咬定,我与明轩哥哥有私情,现在看来,明轩哥哥也果真是个多情男子,对栽赃过自己的青柳姑娘心怀余情,不计前嫌,还收在身边宠爱怜惜,所以,青柳姑娘,你可要好生待我兄长的这分情才是。”
青柳放下手中的白瓷茶盏,起身,提起裙摆,遥遥地朝花九行了一礼,“他日,是奴家受人蛊惑,是非不分,才信口雌黄了,大姑娘今日大度容人,不与奴家计较,奴家感恩戴德。”
她只提对花九不计较之情,却半点不说如何待花明轩。
只这一句,花九便知道,这“妾”之位,恐怕值得玩味,但是她想不出,青柳这一番才到昭洲,就巴巴来她这说自己是花明轩的妾,这么显而易见的示威,是为何?
花九不说话,青柳也不言,古怪诡异的沉默在花厅蔓延。
花九自是不慌的,她为主,青柳为客,又有什么可急的,她只是想知道,青柳今天的这一遭是她自己擅自做主的还是花明轩吩咐的。
“大姑娘,为什么不问问,公子脸上的疤如何了?还有肋骨那剑伤?”良久,还是青柳先沉不住气,她从始至终都垂着眉眼,想学着花九身上那种安宁又清冷得气度,奈何她这话音发颤,却是泄露了她内心对花九的不满。
“哦?青柳姑娘倒是清楚的很哪?”花九端起茶盏,碰触唇尖,掩了下浮起的讽刺笑意,“不过,你一妾,我们兄妹之间的事,是不是管的太多了?”
青柳咬了下唇,只得道,“是奴家逾越了,还请大姑娘不要见怪,奴家一直想着以前公子和大姑娘,所有的人都知道颇为要好,公子也一直念叨着姑娘,奴家便擅自以为,大姑娘会想去见见,但今日看来,是奴家想多了,公子还等着人伺候,奴家这就告辞了。”
青柳起身,说完行礼后,也不要花九的婢女相送,衣角翻飞,踏入日光之中,径直离去。
花九视线深邃如许,她看着青柳走出院子,那纤细的背影连她都觉得和自己甚为相似,她心下沉了沉,希望不是如她所想的那般,花明轩留青柳在身边,是心有不可告人的心思。
息子霄回来的时候,见有窈窕的女子身影远远的从院门出来,他脚步顿了一下,脸上依然面无表情。
意料之中,他进屋的时候,花九去了香室,自从知道昭洲四月有调香的初赛,花九几乎所有的心思都扑在了上面,等了这么久,他知道她心中的渴望发酵到了极致,暗香楼也迫切的需要摆脱如今的局面。
这一场的初赛却是再好不过。
花九没空,息子霄脚步一转,就又转身出去了,秋收看见回来又出去的息子霄,愣了一下,她遥遥头,也不去过问,本来姑爷那惜字如金的话,说了她也听不懂。
第二日寅时,息子霄才睁开眼,便侧身狠狠地抱了还未醒的花九一下,小心翼翼地起身,他瞅着花九,小脸薄红,唇尖微肿,嘟嘟囔囔的,他昨晚是缠着她要的狠了,这会睡着了,细眉都还轻皱着。
息子霄无声的笑了,在花九额际落下轻吻,根本不准备叫醒他,想悄悄地就走,哪想,他才一转身,手指头就被人略带不舍地勾住了,“怎的不叫醒我?”
一向清丽的声音罕见的嘶哑了,花九才一张嘴,就想起昨晚上息子霄的疯狂,耳根瞬间就热了,带掩饰地轻咳了一声,她就从软枕下摸出那只带凸点的银质手镯,“这个带上,我换了烈性香品进去,按不同的凸点,出来的香品就不同。”
息子霄没有拒绝,他接过银镯,指腹摩挲了一下,黑曜石的凤眼顷刻灼热而暗沉下来,“舍不得我?”
他浅笑着,有风流桃花的眉目都荡漾着春情,让那张平素就俊的脸更添了几分蛊人心神的诱惑来,倾身,温柔又悱恻地重新吻上那唇尖,唇齿濡沫,连花九的气息他都尽数给吞了下去。
“……嗯……”身子远比心更诚实,花九心头还正推拒拉扯间,她唇边已经逸出了呻*,细弱奶猫,嘤嘤勾人。
自然,息子霄才穿好的衣服又脱了个干净,他蹿进被窝里,大掌从花九的粉红蓓蕾抚摸而过,唇舌游动,带着狠狠的力度,又一次地进入她的身体,两相结合,只恨不得将花九一起揣身上,哪都不离。
花九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快晌午了,息子霄自然已经离开好一会了,她浅显地呻*了一声,羞愤的很,被做到手脚无力的地步,她这是被吃了多少次了?
听见花九的动静,春生进来,瞧着花九的样子,很不厚道地笑了,但随即她就很不满的跟花九道,“姑娘,您是不知道,姑爷留下来那个叫行云的随从,今早到香室去了,因为您现在的香室跟姑爷的书房一个房间,我拦不住他,他说,要替姑爷整理,您是没瞧见他那样子,头都快仰到天上去了。”
花九听着,依稀模糊地记得好像早上的时候,亲密间,息子霄跟她说过,那个叫行云的他会留下来,会点拳脚也可以信任。
“随他吧,没事的,行云有数,不会动我的东西。”花九拍了拍春生的手,随口道。
“可是,夫人您的香室从来不让旁人进的,而且……而且……他很无理……”春生想了半天,给行云安了个罪名。
花九瞅着她,春生向来稳重,跟在她身边这么久,遇事也是个冷静的,可是说话这么吞吐,还实在不像她,“无理?说来听听,行云怎么就对咱们春生无理了?夫人给你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