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巴士书屋说:没有收尾的作品并非都是太监文,也许...就好比你追求一个人,最终她(他)并非属于你。

好久没写了,也不敢来看留言。终于抽时间写了一点,这一篇我拖拖拉拉写了十多天,一天写几百个字。我只想说,最近好忙!

【正文】

番外:落雁沟往事

1995,秋,西北,苍凉。

长河落日,大漠孤烟。

两条人影,一左一右,一摇一晃,一老一少,由远及近。

老:龙海,前面就是落雁沟了。

少:呃。

老:你师叔和师娘叫我来,估计是有什么事。

少:呃,这次终于可以见到他们了。

那年,年轻的李龙海为儿女情长犯了命案,流亡,彷徨,绝望……

后遇到了撤人,受其点化,理解了生与死的真谛。

李龙海拜撤人为师,自此,出入群山,习武养身。

……

眼前不远,一处黄土坡,坡上坐个年轻姑娘,看样貌,十六七岁。姑娘像一尊雕塑,跪在坡上,瞭望远方。乌黑的发丝凌乱飘摆,不时遮挡着那张尚稚嫩的面庞。

那时冬天,风过处,寒冷刺骨。

两人走上坡,从姑娘身边经过。

李龙海听到了姑娘的啜泣声,他回望了一眼。

走下大坡,再前行几百米,眼前横亘一条大沟,天堑般壮阔,蜿蜒无边,鬼斧之神工,天地之杰作。

视野中,零零星星的房屋散落在大沟里。

李龙海:这里没多少人。

撤人:这沟长着,沿着沟,零零散散都是百姓人家,你看,除了房屋,还有窑洞。

李龙海:呃,看见了。

仔细看,果真有好些不起眼的窑洞,这里地处偏僻,不通电,没有灯光,若不是缕缕炊烟冒出来,还真不敢相信那些土洞里可以住人。

撤人:就连沟里的人也不清楚这里到底住了多少人,你说这条沟是有多长,呵呵。

“没想到,这般偏僻的地方也有人住。”李龙海叹道。

撤人:这里其实是个好地方,沟底有水,这里的人自给自足。

李龙海:沟里的水……这里经常下雨么?

撤人捋捋花白的山羊胡子,笑道:呵呵,恐怕一两年也下不了几场雨,这里地势低洼,是地下水,沟底随便炸个深坑就是一口好井。

李龙海点点头。

两人由一左一右逐渐变成一前一后,没入寂静的村落。

沟底宽阔、时而平坦时而崎岖,两人又走了一会,到了一户人家的门前。

面前两幅门板,门板上刻满岁月的痕迹。

撤人在门板上敲了两下。

李龙海背对着门板,抬头向沟顶看,落日的余晖打在他黝黑的脸上,就泛起了红光,秋风呼呼刮着,刮走了西北天空所有的云,于是天地间只剩下一片蓝和一片黄,再无杂色……

突然,视野里,那个指头大小的背影映入眼帘,呆立、孤寂。

撤人回头看了看李龙海,又顺着李龙海的目光看向坡顶上的那个背影。

哗啦、吱呀两声,两扇门板中间分开,一个面容沧桑的男人站在门槛里。看不出男人的年岁,烈日将他晒得黝黑,烈风在他脸上刻下了一条条皱纹,于是年岁里尽是沧桑。

“哈哈。”中年男人伸出一只大手,用力拍拍撤人的肩膀。

“呵呵。”撤人也对这个沧桑男人笑笑。

李龙海转过身来,看着沧桑男人。

撤人:龙海,这是你掕人二师叔。”

李龙海:呃,二……师……

“行了行了,不叫了,不叫了,唉……戮仙灭神……就只剩记忆了,戮仙派到我们这一代也算是寿终正寝了……”沧桑男人舒口气,又拍拍李龙海的肩头,笑道:“体魄不错!是戮仙派的苗子,哦不,神仙派,呵呵……唉,只可惜……再过两年,连香港都回归了,呵呵,神不知,鬼不觉地,社会早就稳定了这么多年了……”

撤人:“什么叫神不知鬼不觉,是你在山沟里蹲久了,与世隔绝,去外面看看去,一天一个样,什么洗头房啦、夜总会了,啧啧,都是好地方啊……”

掕人:“那是些什么东西?”

撤人:“是……算了,跟个古董说这些干什么……”

李龙海打断二人,道:“二师叔,师傅经常提起你。”

掕人:“呵呵,来,进来说,他都说我什么?”

三人进了门,经过院子,向里屋走。

李龙海:“说你跟个日本婆娘跑了。”

掕人:“哈哈。”

“谁在说我呢?”尖亮的一声,一个瘦高的中年女人笑容满面地走出来,“哟?宋子民!好些年没见你了。”女人虽也是一脸沧桑,却掩不住那曾经有过的美好风姿与容颜。

撤人:“得说你多少回,不可直呼我姓名,你家男人喊我大师兄,你也得跟着他叫。”

女人看看李龙海,道:“呀,这就是你新收的徒弟啊。都什么年代了,还收徒弟,你趁着还没进棺材,快找个女人好好过几天日子吧。”

撤人:“哪还有姑娘要我这一把年纪的人。”

女人和掕人异口同声:“我们村那X寡妇还惦记着你呢!”

“嗖”闪电般的一脚将掕人踹出两个跟头。

撤人收起脚来,道:“还敢给我提那X寡妇!猪八戒他亲娘站她面前也惭愧!躺床上把我压得散架。”

掕人拍拍尘土,起身,道:“咱神仙派个个钢筋铁骨,来她十个X寡妇也压不散咱。”

“呵呵……”李龙海笑了。

“笑屁!不许笑!”撤人在李龙海头上扇一下,哼着小曲向屋里去了。

掕人朝李龙海挑挑眉,也跟着撤人进去了。

中年女人朝李龙海笑笑,说:“进屋吧。”

李龙海:“你就是二师娘。”

中年女人:“对,我就是那个日本婆娘。”

李龙海:“呃……我失礼了。”

中年女人:“呵呵,多懂事的孩子。”

……

太阳落了,月亮升起来。

一个女人,三个男人,一坛老酒,一桌好菜。

撤人咕咚喝了一口,叹道:“真好,还是那个味!”撤人指着酒杯对身边的李龙海说:“这是你二师叔自己酿的酒,他一直都有这个本事。”

掕人看看李龙海,笑着说:“我祖籍淮安,家中开酒坊,**时,我父母遭我们同村的冤家陷害被打成反派遭批斗,母亲受不了折磨,自尽了,父亲随后也郁结而去,我有一个亲哥哥,比我长四岁,去找那冤家算账,却被活活打死,那时我刚16岁,血气方刚,埋了我大哥后,一把火烧了酒坊和房子,去杀了那个仇家,连夜逃离淮安……后来,我辗转流亡到了西北,转过年来,遇到了我当时的师傅和撤人师兄……”

撤人:“遇到你二师叔那会,戮仙派早已散了许多年了,就剩下我们这一枝嫡传还在民间活动,我们师傅是戮仙派第九代掌门,我是第十代,师傅把戮仙派改名成神仙派。但由于我们没有营生,总是有了上顿没下顿,常常沿着各地村落乞讨,最后干脆去山间劫路去了,真是尴尬。”

四人一起哈哈大笑。

二师娘:“你们那算哪门子劫路,这次劫了富的,下回又把钱给了穷的了。”

掕人:“四个字,劫富济贫,哈哈。”

撤人:“呵呵,纯属娱乐。放在现在这个社会,叫做精神文明建设。”

李龙海:“二师叔,听师傅说你跟日本婆娘——哦,不,跟着我二师娘跑了。”

中年女人和掕人相视一笑,不约而同低下头去,两个年近半百的人脸上却浮现出少男少女那样青涩的笑容。

掕人:“呵呵,谁没年轻过。”

李龙海:“你还为了师娘……”

掕人收了笑容,低叹一声道:“没错,我为了你师娘杀了两名同门师兄。”说完陷入沉默。

李龙海:“师叔,师傅说,这事儿不是你的错。”

撤人:“龙海,你记住,这世上没有绝对的善与恶、对与错。法、理、道、德这些条条框框终究还是束缚不了人的心。”

李龙海:“心?”

撤人用筷子点点李龙海的左胸,点头道:“心!”

李龙海若有所悟。

二师娘打断了李龙海的思绪,道:“我追随着你二师叔的心,一路走到了今天,别人眼中的是非曲直对我们来说,早已经不重要了。跟你二师叔相守一生对我来说,是我这辈子最大的幸福”

李龙海低下头去,“我杀了人,心中有罪,无法做到你们那样坦然。”

撤人、掕人、二师娘三人相互看看,笑笑。

二师娘:“你觉得你心中……真的有罪么?”

李龙海怔住,仿佛受了电击……

掕人:“你活着的意义是什么?”

李龙海:“我双亲早已过世,我爱的女人也死了,又杀了人,现在了无牵挂,已不知活着的意义何在。”

掕人:“好一个了无牵挂,是啊,牵挂是活着的羁绊,也是活着的意义所在。活下去吧,年轻人,为了你爱的人,和爱你的人,迟早有一天,爱你的人也会变成你爱的人,然后你就又有了牵挂。”

掕人看看身边的女人,又看看对面举杯酌酒的人生挚友。

李龙海的眼神多了一丝光亮。

……

李龙海独自走出屋子,身后的屋内烛光杯影,划拳喝酒的声音和夜空中呼啸的西风呼应着,苍凉中透着暖意。

拉开门闩,走出院子,望一眼夜空,满天星斗。

“你们从外面来的?”姑娘的声音。

李龙海收回远眺星空的目光看向面前,是白天跪在坡顶上的那个小姑娘。

“你们从外面来的,对吗?”姑娘又问。

“呃……”李龙海支吾着,不知所措。

……

掕人家中。

二师娘又给掕人和撤人斟满了酒。

撤人:“我们来的时候,坡顶上坐个姑娘,哭的悲凉,她家中遭了什么不幸?”

掕人叹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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摇滚的黑帮:刺客崛起第20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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