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宵店老板：“我没印象，每天晚上下了自习去我店里买夜宵的学生很多，我哪能记住谁是谁。”

大波把手抬起，手指戳在夜宵店老板脸上，“再给你一次机会，不要说假话！”

夜宵店老板：“警察已经审过我一次了，我真的没有印象啊！”

“扑哧——”一刀扎进夜宵店老板小腿里去了，大波掏匕首的速度极快，不愧是西郊的王大波。

司马吞吞喉咙，终于亲眼见到这些前辈使刀了。

夜宵店老板没反应过来，懵了半天才去看自己的腿，看到扎了刀子之后，立时痛苦大喊：“啊呀！为什么扎我呀！”

大波把刀拔出来，血流如注，夜宵店老板又啊呀疼了一声。

大波：“别用你对付中国警察那套来对付我们，要知道，我们可是国际刑警！”

夜宵店老板连连摇头，痛苦道：“我说的都是真的！”

大波：“告诉你，我以前曾在一所小学外开过一年的商店，一年下来，经常来店里买东西的那些学生，我到现在都还能记住他们的模样！”

司马小声问铁棍，“波哥开过商店？”

铁棍：“他开过J8！”

夜宵店老板不作回答，脸上布满疼痛。

大波起身，朝公牛使个眼色，公牛走过来从大波手中接过匕首。

大波背过身去，道：“他不说实话，先挑了他脚筋……”

公牛蹲下身去，手起刀落。

“我说！别！别！我说！我见过！有印象！有印象！”

夜宵店老板满脸惊惧。

公牛撸开夜宵店老板的裤腿，刀刃贴在脚筋上，夜宵店老板的双眼则紧紧锁在刀刃上，喉咙不住抖动着，夜宵店老板此刻明白了，眼前这些人根本不是什么国际刑警，而是一帮来历不明的亡命徒。

大波：“为什么没有对警察说实话。”

夜宵店老板：“我只想置身事外，不想去惹麻烦啊。不管你们是国际刑警还是别的什么人，请你们放了我吧，不要挑我的脚筋，我配合你们。”

大波：“把你看到的一切，都说出来！我手上有一些信息，如果与你说得不符，等着去接脚筋吧。”

夜宵店老板盯着刀刃，颤声道：“刚下自习，她就出来了，那时没几个学生，所以，我记得清楚，她看上去很饿，买了些烤肉串、烤面筋、一瓶可乐，付了钱就走了。就这么多了！唉，可惜我们这乡镇中学，还没有装监控呢！”

大波：“你再想想，除了你之外，还有谁那晚可能见到那女孩？”

夜宵店老板摇头道：“警察也问过我这个问题，你们可以先去看看他们给我做的笔录再来审我好吧，不要做重复工作。”

大波：“你必须说出一个！”

夜宵店老板看着大波，问：“什么意思？”

大波：“找一个来换你的人，你就可以解放了，否则……”

大波话音刚落，公牛手中刀刃已经切开了夜宵店老板脚筋外面的皮。

“等等等等！好好好！我想想！”

夜宵店老板惊惧地盯着刀刃，“我记得当时那女孩是独自一人来我店里的，在她进店前后都有学生来过，所以，你们可以去找找那些学生……”

大波：“警方对学校排查过了，学生一般是不会对警方隐瞒什么的，所以，我要你说一个学生以外的人，比如老师！”

夜宵店老板继续冥思苦想。

一秒钟……两秒钟……

时间滴滴答答地过去。

“看大门那老头！”

夜宵店老板大叫一声。

六人面面相觑。

“审问你的事，敢说出去，随时去要你的命！”

夜宵店老板被蒙住脸，塞面包车里，瞎转了几圈后，送回了市区，释放了。

六人连夜又将那中学看大门的老头绑了去。

同样蒙了老头的脸，胡乱开到郊外，打一枪换一个地方，这次在郊外的露天。

那天夜空阴霾，漆黑一片中只有六双露着凶光的眼睛，气氛恐怖。

老头颤颤巍巍问：“你们是什么人！？”

板凳：“小C的家人！”

小C便是那名被肢解的女中学生的名字。

老头一惊，道：“我什么都不知道啊，警察都问过我一次了。”

其实，板凳一伙能找到的嫌疑人，专案组又岂能想不到呢，只不过，两方审讯方式不同罢了。

没人接话，六双眼睛恶狠狠盯着老头看。

老头头皮发麻，颤声道：“你们找我干什么？”

板凳掏出匕首，刀刃贴在老头脖子上，开口道：“小C死了，你们这些凶手都得下去陪她！”说完开始抹动刀刃。

老头哇一声哭了，道：“冤枉啊！真跟我没关系啊！别杀我呀！”

板凳：“那你告诉我，你那晚看到小C去哪了？”

老头：“我真没注意她进出学校大门，每天下了自习进出大门的学生太多了，我也很少留意他们。”

板凳：“那你就去死吧！”说完又去抹刀刃。

老头：“不要杀我啊！冤枉啊！”

大波开口道：“除非你提供点线索！让别人来换你！”

老头本能地连连点头，冥想了半天。

刀刃割开了老头喉结处的皮……

老头啊呀一声苦痛地喊叫，惊问：“你们干什么？”

板凳：“以为我在开玩笑么，再数三个数，你去下面见小C吧！”

“等等！”

“一！”

“等等，我在想！”

“二！”

“……”

“三！”

老头把头一抖，道：“我想起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