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干什么啊?”吓得他赶紧躲开,“让曾亮知道,肯定会气死的!朋友妻不可欺的啊!”
我撅着嘴,“我哪里就是曾亮的妻子了,还早着呢,好吗?”瞅了瞅他,“现在原谅我了吗?相信我了吗?”
“元元,虽说时代开放了,但是该有的本分也是要守的!”他说。
“我知道。”我说。
“我看那个人色迷迷的,不像是个好人,你不要在他家里做保姆了,好吗?”何惜君说,“想做保姆换个人家也行啊!”
“他是一个好人,不是你说的十恶不赦的大色狼!”我辩解道,“我要继续在他家里做保姆,暂时不会离开他的。”
“你看你这脸上——是不是他打过你?”他凝眉而问。
“不是他虐待我,是我一个女同事啦!不过我自己摆平了,狠揍了她一顿。”我说。
何惜君思量了一阵,依旧坚持道,“他真的不是个好东西,元元,你还小,不能是非的!你这样呆在他身边是很危险的事情!”何惜君开始有点急了,“你要是出了什么事,曾亮怎么办?他会非常担心你的!我劝你赶紧换个工作,不要在这个混蛋家里做保姆了。”
“你要继续这么说,我都不想搭理你了!”我也急了,“你想告诉曾亮就尽管告诉去好了。反正不会放下现在的工作和生活的!”
说完我大步一迈,扭头就走了。在他眼里,张雨帆怎么就是这样的人。他对张雨帆根本都不了解,就下这样的论断,我真是讨厌死何惜君了!
何惜君很快地赶上来,“元元,我都是为了你好!”我白了他一眼,不说话。
他渐渐地放缓了语气,“好了,你就在他家里做保姆好了,但是一定要注意人身安全。有什么事情,要及时跟我打电话啊!”
“惜君哥,谢谢你!我知道了!”我说。
后来,我们在附近找了一家小菜馆,他请我吃了午饭。吃完饭,他回去工地上班,我去酒店。本来他犹豫着不想在那里再干了,可是我问过他,除了今天的事情,那里还什么不好的?他说,其它的都还比较满意,领导还挺看重他的,比起原来的那个工地,条件也好了很多。还预备叫着赵虎他们几个老乡也过来干呢。
我力劝他回去,不要因为小事误了前程,他这才又回去了。
可能是中午太惊心动魄的缘故,一个下午,工作都有些迷糊。好不容易挨到了晚上,回到家里,备好晚餐,张雨帆很快地也回来了。
一顿饭,我欲言又止,到了最后,见他要离开了,才赶紧开口,“张先生,今天的事情都是误会,实在是抱歉。”我很是真诚地说,“我的朋友是个性情中人,今天他有些冲动了,冒犯了您。希望您大人有大量,不要为难他。”
“我不会跟个建筑工计较的!”
他眼眸一闪,抬起眼睛来看我,语气里多了一丝温柔。“你今天能这样维护我,让我很感动。”
“我只是,”我神情怏怏地看了他一眼,“不想看到自己的朋友不分青红皂白的打骂人而已。”站起身来,冲他笑了一下,预备回屋。
“对了,有件事要告诉你。”他忽然开口。
我停住脚步,竖耳聆听。
“还记得孙可然吧?齐鲁会馆里面的那个小子。他最近办毕业歌会,点名让你去参加。”他说。
一听是那个小子,莫名地反感,张雨帆不会又让我去出洋相,帮孙可然去挡什么女友吧?“我不去。”我直接回绝。
“你确定吗?”他思量了一阵,下了最后的通牒。
“我确定。”
“无论怎么样,你都不肯去了,对吗?”张雨帆凌厉的眼神扫过来,我明显地感受到寒冷的感觉。
我看看面目清冷的他,久久地,在他冷冷地眼神中,我读懂了他已然答应了那个孙可然,现在不过只是通知我一声而已。我别过眼睛,很有压力地轻叹了一声,“我可以去,但是这一次,到了那里之后孙可然提什么苛刻要求,我都不会去做了。”
“好,我答应你。”他说。
回到屋里,盘腿坐在床上,想着今天发生的一切,打了何惜君,实在是痛在我心里了,是非常的难过的。我伸平右手掌,内心有些后悔和愧疚,难道是最近打人打顺了手吗?怎么能打我亲近的人。呆呆地看着手面,喃喃自语,“你怎么就可以随便打人呢?他可是你最喜爱的惜君哥哥。唉,以后不可以随便打人了啊,要知道换了旁人,谁还能这么轻易地原谅你呢?”
又想到孙可然那个什么毕业歌会,又觉得有些头痛。这个混小子,又想搞什么花招呢?上次在酒店遇到他,后来小崔就泼我水。这次又不知道发生什么倒霉的事情?忐忑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