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巴士书屋说:点击屏幕中间,控制栏“主题”可以切换皮肤和字体大小!

荣威出掌触在西毒胸口时,却觉胸脯处凝厚酥软,极有弹性,不像男子胸膛,更似女子娇乳,荣威心觉不对,略一收力,仍已来不及撤掌。见欧阳霸天倒地不起,不由一怔:“怎地他如此不济?”抢步上前,抓住他后领提了起来,只感欧阳霸天的身子轻飘飘,心中蓦地生出一阵莫名的害怕,出了一身冷汗。忙双手扳着他双肩,翻过身体,已觉双肩上垫着厚纸,双手抓住的是柔软的身体,绝非强壮男子。荣威止不住手中颤抖,忽觉触到一硬物,见当日太平庄欧阳霸天带走的木杯,滚落在这人怀外。荣威揭下脸上人皮面具,夜色照映之下,现出一张清秀面庞,只是面如白纸,比雪地更加纯白。

荣威看得清楚,失声叫道:“楚湘,楚湘,怎会是你。”欧楚湘躺在荣威怀中,勉强睁开双眼,圆眸已无光彩,低声说道:“之威,我,我代父替你偿命,你不再恼我吧。”荣威急道:“楚湘,你怎能做出这等傻事,我怎会恼你,我只恨自己。”欧楚湘弱弱道:“之威,许多事情并非有意,无心之下亦能伤害,我只想让你懂得,害人并非都是本意,兴许只是无心。不知你可曾心悔,可曾心痛。你可答允我,仇债已还,再不要追究。”荣威大声道:“我答应你,我要你活下来。”欧楚湘脸上现出满足微笑,嘴角流出鲜血,双眸不舍望着荣威,缓缓闭上。

第五十二回重归全真

荣威忽觉双眼朦朦,已是眼中带泪,见欧楚湘昏倒在怀中,连呼楚湘,不见反应。荣威心中苦想:杀了欧阳霸天,又能如何,报了杀父之仇,又能如何,我一人回了终南山,又能如何,方知情之累人,一至于斯。当即扶起欧楚湘,才发觉她双脚上踩着踏木,方显欧阳霸天身材。顾忌不得许多,右掌抵住她背心,急运真气输入她体内。荣威本是伤势未愈,疗伤又颇耗内力,急切之下,不管不顾,内力源源不断,汩汩而入,大耗功力之下,只觉四肢酸软,头晕目眩,旧伤又发,倒在一旁人事不省。不知过了多久,荣威苏醒过来,却是躺在榻上,眼前晃动两双关切眼神,正是明爵和幻清二人。荣威挣扎坐起,明爵忙上前搀扶,幻清抽泣着喜道:“总算醒过来啦。”

荣威奇道:“你们二人怎会在一处,楚湘呢。”明爵将前后经过一一道出,原来明爵和幻清前后未行出多久,被欧楚湘双双拿住。欧楚湘将二人带至客栈,逼着明爵要改扮成欧阳霸天模样,初始明爵不以为意,以踏木硬纸使欧楚湘装出西毒般身材。及到欧楚湘要明爵将她面目改装,怅然自语出愿以命换命,明爵方知欧楚湘所想,无论如何不肯再做。欧楚湘无法,闭住二人穴道,戴着人皮面具独自赴约。夜色中荣威只想救人报仇,虽听出西毒口音有异,怎会想到是她人装扮,终酿大错。明爵和幻清直到天色微明,方挨到穴道自解,二人问明小二荣威去处,慌张赶去。

寻到荣威欧楚湘时,二人相靠一处,都已昏迷。幻清忙摸出瓷瓶,瓶中却只剩一枚九花玉露丸,依幻清想法,定是先救荣威。可欧楚湘嘴角血迹斑斑,受伤更重,犹豫再三,仍是喂服与欧楚湘。欧楚湘幽幽醒转,对二人道:“我心愿已了,虽重伤在身,一时半会死不了。之威以内力救我,以致虚脱,你二人将他送回客栈,待他醒来,告诉他莫要担心。”拾起木杯收回怀内,踩着积雪蹒跚而行,未久隐于林中不见,只见歪歪扭扭的两行脚印。荣威听完,长叹口气,如打翻五味瓶,各种滋味搅在心头。急切欲知欧楚湘能否解难,可又不知她去了哪里。想到常卧虎星宿派先后南来,恐对全真不利,要明爵幻清二人收整行囊,静息调养片刻,同赴泰山,明爵和幻清见荣威脸色蜡黄,心情郁闷,可劝阻定是无用,只得雇了辆大车,三人同坐车中,行了十数里,已到红门宫。

明爵将荣威扶下车马,荣威向红门宫口值守道士道:“道友请通报下,荣之威前来泰山,求见杨远建道尊。”值守小道士大睁双眼,上下打量荣威,只以为听错,问道:“你可是华山四代弟子荣之威?”荣威道:“没错。”小道士见荣威一脸正色,不像是在开玩笑,胡乱回了声:“且等片刻。”返身跑进了红门宫。明爵低声道:“师叔,有点不妙。”荣威道:“既来之则安之,你们二人可以走,我不能走。”明爵和幻清自是不会舍了荣威。只听一阵杂乱脚步声,宫内奔出十数持剑道士,当先一人,正是平原镇所逢全真三代弟子红门宫主事胡恒生。群道四下站定,将荣威三人围在当中,胡恒生认出平原镇所见三人,心中暗责粗心,差点走了本教叛逆,见荣威一身疲态,步履不稳,冷语道:“荣之威,当年你也曾在乱石滩为本教立过大功,居然从华山叛逃,在外混不下去,又想起全真了?你怎还有脸归来?”

荣威忍气吞声,恭手道:“胡道长,我有要事禀报杨远建道尊。”胡恒生仰脸侧身道:“我可受不得你的拜礼,杨道尊正忙,哪有工夫理你。”脸色一变,喝了声:“都给我绑了。”幻清抽出宝剑,挡在荣威身前,荣威道:“幻清,收了兵器,不得无礼。”对胡恒生道:“胡道长,这是我二位朋友,与全真无干,你捆了我凭杨道尊发落。”胡恒生道:“好,你们谁也别想走脱。”群道捆了荣威,押着明爵和幻清,从红门宫盘山向中天门走去。行至回马岭,岔路上走来数人,各个满面尘色,一看便知远道而来。当先年青之人长相俊朗,胡恒生望见喜道:“恒飞,衡山路途遥远,想不到你们这么快赶来。”

这数人乃衡山新任全真七子之庄远廉得到杨远建传讯,遣赴泰山助阵的道人,由三代弟子燕恒飞带领。燕恒飞在乱石滩与荣威多有交往,见到荣威,吃了一惊,道:“恒生道长,怎将之威捆绑起来?”胡恒生道:“钟恒年中少山双阵未拿住他,今日好容易捉到,不留心又要逃掉。”燕恒飞已听闻朱静潜道尊传来口信,荣威在永乐镇舍命救下宋之成,又知荣威为人,道:“许是错怪了之威,他救过华山宋之成,莫要难为他。”胡恒生瞪眼道:“我才不信,宋之成已在泰山,可当面对质。全教皆知他放走的丁恒峰已叛逃西毒,他怎能是好人。”二人互不相让,胡恒生毕竟年长,燕恒飞不能动强,只好跟随一路向上。

九极真经》小说在线阅读_第225章_作品来自网络或网友上传_爱巴士书屋只为作者by影子CT_的作品进行宣传。

首页

九极真经第225章

书籍
返回细体
20
返回经典模式参考起点小说手势
  • 传统模式
  • 经典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