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那就拜托你了,路上多注意些,我不想让人知道这件事……”成哥点了点头提醒道,坐在后座的王子俊则时刻保持着警惕,虽然说这不是他第一次执行任务,可是这是他第一次出国行动,而且还是和成哥在一起,成哥是将,他是兵,成哥可以放松,他不可以放松,他得时刻观察着周围的任何人和物,因为战场上的情况是瞬息万变的,说不定某一瞬间你生死与共的战友线人突然就会反水!
“放心吧兄弟,你这是给我阿金一个表现的机会,你的本事我可是知道的,没有我阿金,你照样能把这件事情办得来无影去无踪!你找我阿金是把我当成兄弟看了,是看得起我阿金!”阿金可不是那糊涂之人,成哥是什么意思他也清楚,虽然看起来他是个奸商,但他可是那种重情重义之人,只要认准了兄弟就活出一条命相交。
“呵呵,总之谢了金哥,回头有时间去大陆北方,有什么事找我就行……对了金哥,我让你打听的那事儿打听的怎么样了”成哥询问道,正事可不能忘了,自己专门就是为了老胡的女儿才来这一趟的。
“奥,那事我已经派兄弟过去打听去了,等咱到了缅甸那边安顿下来的时候估计他们也该回来了,放心吧兄弟,我办事保准给你办得妥妥的……”正在开车的阿金一边回答着一边保证道。
还别说这阿金还真有他那一套,他根本没走什么边检站,直接开着他那辆面目全非的犀利的悍马冲进了山林,颠颠簸簸一路起伏,直接开辟出了一条小道,只见阿金自娱自乐的开着车,虽然外面车震得很厉害,可是在车里面却没有感觉到多少震荡,这就是好车的减震效果,让人不得不服,约莫在山林里穿梭了半个多小时,只见前面已经呈现出了一条公路,阿金对成哥微微一笑,然后方向盘一个大左转上了公路,把速度减了下来对成哥微笑着说道:“兄弟,这就是缅甸的地界了,到了缅甸的地界就不用再去担心了,哪儿都是兵,哪儿都是私人武装,看起来乱的很,其实很和谐,因为他们只认钱,但咱不差钱,给他们就是了,他们不会因为咱们是越境过来的而逮捕咱,咱可是他们的财神爷,他们求还求不来呢,哪舍得把咱抓起来啊!”阿金一边缓缓的开着车一边给成哥宣讲着他这么多年混迹于滇缅边境的经验。
“呵呵,金哥,你就打算在这儿混下去了吗”成哥微笑着问道。
“我打算在干个几年,虽然这儿乱,可是钱好赚的很,等再赚几年到了快四十的就回内地,去北方,人不能总把脑袋提在腰带上过日子,再说了孩子也好几岁了,在这儿能学什么好,现在我的老婆孩子我都不敢带回镇子,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这儿的人可不像咱那儿讲究那么多……”阿金叹了口气回答道,刀口上舔血的日子可不是那么好过的,虽然表面上在这儿看着挺光鲜的,吃好的喝好的玩得开,可是说不定哪天你一辈子的积蓄被人家一枪就给霸占了,老婆孩子天天都不敢见,这可不是人过的日子!
“呵呵,对,钱什么时候都能赚,可是命只有一条,金哥,你什么时候到北方了找我就行,有什么困难我来解决,我别拖太久了,该撒手就撒手吧,毕竟还有嫂子和孩子呢,赚多少是多啊,我估计你现在赚的也够你和家人吃一辈子的了,去大陆做点什么生意都比在这儿强……”成哥点了点头劝道。
“我知道了兄弟,你放心吧我心里有数……”阿金听了成哥的话点了点头说道,然后继续开着车,往镇子里驶去。
一个小时后车子停在了镇子里唯一的一座三层小竹楼前面,镇子依旧很繁华,这在战乱的地区可是很少见的,虽然说是处于战乱状态,但是人们还是要生活要衣食住行的,阿金把车子停稳之后,带着成哥和王子俊上了竹楼,把成哥和王子俊安排在这儿住下休息一会,然后自己就去处理一些事情去了。
王子俊透过窗户看到阿金开着他那辆虽然破但是在这镇子上也是很拉风的烧油的四个轮子的小汽车行驶在镇子的街上,转头对成哥说道:“哥,这个人可靠吗”
“呵呵,放心吧,他还不敢玩什么花样,再说了他也不是那种人,你别看他表面上挺阴险的,其实很讲义气,只是在这儿混,你要是不表现的阴险的话你会被欺负死的,这儿可不像咱们那儿讲究什么法制什么道理,有家伙就是法有家伙就是王,你不狠你就得被吃掉,就是这么简单的生存法则!”成哥微笑着让王子俊放宽心道,王子俊虽然实力是有,但是眼力神还嫩着呢,成哥打过交道的人估计比他见识的都多,还从没看走眼过。
“嗯,我知道了成哥,对了成哥,咱这次来到底执行什么任务”王子俊憋了一路了终于问出了自己的疑问。
“呵呵,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就是来寻找一个老战友的女儿,那是他临死之前对我的嘱托,这事儿都过去一年多了,我必须得来完成,要不然怎么告慰他的在天之灵!”成哥微笑着回答道,回答到后来却变成了一种肃穆,一种庄严,一种敬畏。
“老战友老战友的女儿怎么会在这儿成哥他难道不是咱大陆人吗”王子俊一听说是成哥老战友的女儿顿时疑问道,老战友应该是中国人才对啊。
“呵呵,他就是缅甸人,我所谓的战友就是一起共同战斗过的人,那是在亚马逊雨林执行一次任务的时候认识的,他那时是雇佣兵,都是很久以前的事儿了,回去有时间再和你说吧……”成哥微笑着回答道,思绪又回到了两年前的亚马逊雨林的那个夜晚,那个夜晚的雪茄,以及那个夜晚老胡紧紧握住自己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