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语录问:“你这项目需要贷款吗?”关山月说:“不需要。”方语录点点头说道:“关总真有实力!这样相对简单不少,根据《关于投资体制改革的决定》,对于企业不使用政府资金投资建设的项目,一律不再实行审批制,区别不同情况实行核准制和登记备案制。咱们这个项目只需要核准、备案就好。
其实现在相当一部分项目在没有拿到相关部门的批复前,就已经纷纷开始开工投产。而且考虑到对就业和财政税收的拉动,地方政府一般也不会太多干预。”
关山月说道:“这个我知道。现在讲的是市场经济,企业违规可以补办手续,或者罚款,不能一砍了之,这也不符合国家的法律。但是咱们既然投资这么大,又是正儿八经的生意,所以一定要合法,不能去冒政策的风险。”方语录说:“这个你就放心,我们会大力支持的。”
关山月的性子急,转天就催着孙伟去办理手续。孙伟不好意思地说:“省里边儿的手续好办,再往上我可就不认识人了。”
他不说关山月也知道,但是谁让你负责对外呢?何况你不去办你怎么知道这件事有多难?怎么能显出我当老板的水平高来?说道:“你先去吧,有什么问题咱们再一块儿商量着办。“
不到北京不知道官小,有些小城市的市长和北京的街道办事处主任是一个官衔,外地一些小城市的公丨安丨局长,和北京的派出所所长是一个官职。在乡里,一个乡长就能有豪华的办公室,而在北京,尤其是国家的直属机关,一个办公室里可能坐着一堆处级干部。
在老家孙伟觉得自己还是个人物,到了京城就像一粒尘埃一般,谁能注意到你?好在去之前孙伟得到了孙国强的指点,先去了驻京办事处,通过驻京办事处的人联系到了发改委。当然少不了吃吃喝喝,拉拉扯扯,但是几天下来也没有明确的答复。
孙伟也不着急,没事了自己喝点小酒,然后四处逛逛,看看大北京的夜景也不错嘛。尤其是胡同里的按摩店、足疗店门口的或站着或坐着的小姐们一个个敞胸裸露,搔首弄姿,看得让人心里直痒痒。没事儿去打打野食,采个野花,在她们身上仿佛才能释放自己男性的雄姿,小日子倒也逍遥自在,乐不思蜀。
这两天他喜欢上了一个长得小巧精致的小妹,典型的江南秀气的女子。第一次去听口音还是同乡,两人越聊越热乎,感情越来越近,孙伟便多去光顾了几次。
这天来的不巧,正好有个人和他同时点这个小老乡,两人都喝了酒,互不相让。老板劝了几次不管用,说到你们谁出的钱多谁点吧。孙伟哪能在老乡面前丢了面子?何况老子有钱不是?二百块钱的小费直接涨到了四百。
那人悻悻的离开了。却不知道这次鲁莽的行为给自己惹了祸,那人是白天穿着制服的人。一个外地佬敢在这儿耍威风?不知天高地厚!那人出门后就喊了几个丨警丨察过来,把孙伟给抓了进去。挨了一顿揍不说的,扔到里边没人管了。
孙伟本想着交点钱就走人,谁知根本没人搭理自己,这一下就懵了。京城里举目无亲,如果找驻京办事处的人,那还不丢了爸爸的面子?想来想去便给关山月打了电话。
关山月听后心里之乐,那么有钱你去大的洗浴中心不好?那个地方多安全!去小店里你不是找事吗?正好自己也计划着回去看看,就顺便把他捞出来吧。
陈露露一听关山也要去北京,心里顿时长了草,就想跟着一起去。曹秋水生气地质问关山月:“你们俩是不是有奸情啊?要不她怎么总死缠着你?”
关山月无奈,只好牺牲“朋友”感情把孙伟出卖了,偷偷地给曹秋水说:“孙伟在京城**让人给抓进去了,我得把他救出来去。陈露露不是跟着我去,而是救孙伟去,知道了吧?”曹秋水这才心里好受了一些,不好再说什么,恨恨地说道:“你们男人就没好东西!”
不管她怎么说吧,不闹就好。但是陈露露去肯定要知道孙伟出事了,所以还得提前和陈露露把这事说清楚。哪知陈露露说道:“他这毛病我早知道,所以我和你在一起心里才没有愧疚感。只是让人给抓起来了,丢人败兴不?”
这次走就不能让曹秋水送了,省得小怨妇在发脾气,两人搭上出租车,带着嘟嘟去了机场。
陈露露像是出去度蜜月一般兴奋,竟然不顾嘟嘟在一起,总是挎着关山的胳膊,一副热恋中的情人一般。好在嘟嘟还说不一句完整的话,也不知道妈妈挎着别人的胳膊意味着什么,让关山月宽心不少。
下了飞机,先找了一处宾馆住了下来,一进屋两人便迫不及待的吻在了一起。这次陈璐璐终于放飞了自我,像风筝挣脱了束缚自由飞舞,从心灵深处感受生命的无言之美,也终于敢大声地叫了,肆意地宣泄着,让关山月见识了她野性的一面。
当真是:挡不住蜂颠蝶狂,黄花嫩草堪怜爱;柳眉儿颦,蜂腰儿摆,哪禁得雨骤云驰、浪涌风裁;花心儿动,花瓣儿开,销魂蚀骨魄散去,涓涓春水泉涌来;藕臂横施,粉腿箍绕郎腰外;绵软娇无力,唤郎恣意爱。戏水鸳鸯,锦被里头翻红浪;只愿与郎,夜夜相亲共厮傍。
终于通透了,陈露露趴在关山月身上喃喃说道:“好像咱俩不配说爱,但是我真的爱你,越来越爱你。自从遇见你,就抵住你的诱惑,我便成了你爱的菜。你勾我走了我的灵魂,深深的吸引到了你的世界里。你从我身边走过,你的气息会让我坐立难安,乱倒如麻;你的一个眼神,会让我睡睡不香,五味杂陈;你的强壮让我对你的喜欢,从七巧直到心脏再侵入到了骨髓。你勾走了我的魂,让我爱你爱到欲罢不能。我真怕一天控制不住自己。”
关山月不知道该说什么是好,摸着汗津津**,感受着诱人的曲线,说道:“中毒了?这可不好,危险的信号。”陈露露咯咯一笑说:“我终于知道你的女人为什么死心塌地你跟着你了。”关山月问:“为什么?”陈露露捏着身下的还在作乱的坏家伙说:“你这个宝贝太厉害了!我想摆脱你,可是控制不了想它,嘻嘻。”
关山月不以为然地说:“错!本少爷我玉树临风,风流倜傥,有正义有侠气有能力,女人们爱的是我的灵魂,而不是肉体!”
陈露露咯咯之笑说:“这么说就我是个小色女了?”关山月严肃地说:“当然了,也会越做越爱的。”陈露露眯着眼,哼哼着问:“你还能一战否?”关山月得意地说:“看你能不能承受生命之重。”
在宾馆休息了一天,关山月准备去把孙伟捞出来。陈露露生气地说:“丢人现眼的玩意,就该让他在里边儿再受几天罪。”但是本着双方友好合作的精神,关山月还是决定把他早早的捞出来,说道:“万一在里边让人给打坏了,或者精神上承受不了就不太好了。再说我也答应他这两天就来的,太晚了也不好啊。”
陈露露也就是发发脾气,该捞还得捞去。临走之前关山月对陈露露说:“孙伟的事儿你只能装作不知道啊。”陈露露说道:“废话吗!我又不是傻子。”然后抱着关山月依依不舍地说道:“咱们什么时候能在一起玩几天就好了。”关山月笑道:“时间长了你就烦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