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根问:“我回去直接找段总?”关山月说:“嗯,我先给他打个招呼,让他看看还有没有空余的房子,你把媳妇也接过去,安排个工作,就在那儿安家吧。”张大根眼里顿时涌出了泪水,感动地说道:“”你这么待我,我却没法报答你呀。”
关山月说道:“此话差矣!你要没那本事我都不培养你,何况以后要凭你自己的本事工作。再说了,好事往往也是坏事,说不定你去做生意还能成为一个大老板,这么说还是我耽误了你呢。张大根说:“我从没这么想过,我也不适合做生意。”
安排完这些事,关山月就回到家里,想陪丫丫多玩一会儿。这丫丫一直和自己不亲,让关山月很郁闷,好在现在见了他不至于嗷嗷的哭了。丫丫从小显示身体素质比较好,这刚七八个月就能垫着小脚走两步了。关山月对王彩说:“要不咱们把她培养成武林小高手?”王彩笑道:“你要是有时间你培养,我可舍不得让我闺女练武,多辛苦呀。”
关山月说:“谁让这小丫头跟我不亲呢,我非得让她练武。”王彩责怪道:“你天天不着家,她能和你亲吗?对了,你的小情人的事而谢婧给安排好了,说是按照你的意思把她安排到团委去了。”
关山月心想,这个肖雅彤怎么也不发表一下意见?是开心还是生气?心里竟是酸溜溜的,笑笑说:“谢婧这次的事办的不错,这次回省城好好的夸夸她。”王彩说:“可惜呀,陆彩霞和谢静从山里回来后,把公司的业务处理了一下陪着黄莺去了北京,你见不到她们了。”
关山月听后忽然心里竟是一松,明天不用提前回去先燕赵地产看看她们了,这才意识到女人多了确实累啊,那个照顾不到都是问题。
闲暇下来,关山月开始折腾小丫丫,给她抻抻胳膊拉拉退,再给她按摩按摩。小孩身体柔软,怎么折腾怎么是,而且丫丫好像很享受。爷俩玩了半天,丫丫终于累了,趴在关山月的怀里很快就睡着了。
关山月惊喜万分,对王彩说:“你看,丫丫竟然在我怀里睡着了!哈哈,小孩子是好骗,陪她玩一会儿就黏上了。”王彩笑笑,秋波一横说:“还不去洗洗?”
关山月回头一看,见王彩用毛巾盘着头发,白嫩的脸颊透着红晕,穿着一条鹅黄色的睡裙,修长的玉腿在灯光下泛着晶莹的光芒,心头一热,说声:“得令!”把丫丫放到床上,屁颠屁颠地进了浴室。
男人们洗澡快,搓几下关山月围着浴巾就出来了。厅里只开着橘红色的小射灯,朦朦胧胧,瞄了一眼,王彩坐在阳台上,端着红酒自斟自饮。此时月亮已经升了起来,山风吹着窗外的树叶刷刷作响,月光斑斑驳驳忽闪忽闪的照在王彩的身上,如梦如幻。
关山月不禁脱口而出:“玉碗冰寒滴露华,粉融香雪透轻纱。晚来妆面胜荷花。鬓亸欲迎眉际月,酒红初上脸边霞。一场春梦月东斜。美人,我来了!”
陪着王彩母女住了一晚上,转天起来关山月拿上钧窑小碗,搬了一坛子老酒,返回了省城。这坛酒是孝敬岳父的,搬着酒上楼,到了家门口才想起来把盛利忘了,心里惭愧,只好分一半儿给盛利送过去了。
知道爸爸要回来,小宝早已翘首期盼,时不时地趴在阳台上观看。一会儿没注意,见爸爸突然进了家,小家伙兴奋地叫着爸爸,扑上去小嘴在关山月的脸上亲个不停。
关山月开心极了,还是小宝和自己亲,没白疼!亲亲闺女粉嫩的小脸,然后把钧窑小碗和其他的瓷器摆在一起,抱起小宝指着这些宝贝得意地说:“宝,这些都是爸爸给你准备的嫁妆,等你出嫁的时候最少也能卖十来个亿吧?那是你就是亿万小富婆了!”
小宝既不知道嫁妆是什么,更不喜欢这些瓶瓶罐罐的,问道:“爸爸,给我买的巧克力呢?”王璐哈哈大笑:“拍马屁拍到马腿上了!”关山月笑笑:“巧克力还不好说?爸爸带你买去!”刚进了家门还没顾得上喝口水就抱着小宝去了超市,开启了买买的模式。
小宝像个领导一般,小手一指:“爸爸,我要吃这个!”关山月乖乖地从货架上拿下来。小宝小手再一指:“爸爸,我要吃那个!”关山月接着再拿。关山月见拿了四五样了,担心回家挨骂便劝道:“宝,要不咱们就这样?等吃完了再买好不?”小宝心满意足,说道:“好的。”
城里的天气还很热,让人无处遁寻,从超市出来就像进到蒸笼里,只好乖乖地回家,在家陪小宝,逗着小小宝玩了一天。
晚上孩子们都睡着了,王璐突然变脸,说道:“新一代的太极拳王先生,一向可好?”关山月心里一惊,他一定是看到了自己和黄英亲吻的照片,这下可完了!被抓了现行,关山月措手不及,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刹那间脸上的泠汗就流了下来,紧张地擦个不停。
王璐见他不说话又说道:“紧张有什么用?难道你不想说些什么?”关山月憋了半天说出一句话来:“当时打败了日本空手道冠军,可能被胜利冲昏了头脑,一时忘乎所以犯了错,媳妇,对不起啊。”王璐讽刺道:“我看你们是情不自禁吧!”
关山月看着王璐冷漠的脸,心里紧张万分,心想媳妇这一关一定要弄好,这要是闹起来家里还不炸了锅?让妈妈以后再也没脸来了。关山月越想越紧张,双腿不由得一软“扑通”一声就跪了下来,垂头丧气地说:“媳妇,对不起啊!你怎么处罚我都行。”
王璐心里着急,你跪下干什么?难道不知道大丈夫膝下有金吗?心里不由得一软。转念想到,你也不是什么大丈夫,而是个地地道道的花花公子!跪就跪下吧。
于是王璐扳着脸冷冷的说:“是吗?我让你们断了关系行吗?”关山月违心地说道:“你不让我们联系,我就和他们断了关系,一切听你的。”王璐质问道:“我什么时候让你们好过?你这不都是假话吗?你说说你瞒了我多少事?”
关山月一时语结,不知道该说什么是好。心里疑惑不定,她是怎么知道的?不知道岳父岳母知道不知道这件事,可是又不敢问,忐忑不安地耷拉着脑袋心思急转。不过看岳父喝酒时那陶醉的样子应该是不知道的,若是知道了还不生气?想到这儿,关山月的心里稍稍安慰了一些。
王璐又说道:“你怎么不说话呀?你有本事做难道没胆量说吗?”关山月心想,只要不抓住现行这事就不能承认,于是一副忏悔的模样说道:“媳妇我错了,但是那天真的只是冲动,就亲了亲嘴,别的也没有做什么。”王璐愤愤地说:“你骗谁呢?这事儿你若是不说清楚,你就跪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