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母开心地说道:“行啊,只要你们愿意就好。”宫崎说:“那好,回头我让国资委的童主任来提婚怎样?”那感情好!谢母正要答应,谢婧气愤说:“你们征求我的意见了吗?把我当空气?”谢母生气地说:“我看你们处的不是挺好的吗?你还想找什么样的?”
谢婧冷笑道:“宫崎,你是不是想让我说出你卑劣的行径来才高兴?别给你脸你不要。”谢智两口子疑惑的看着宫崎,不知道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
来之前宫崎就想好了说辞,笑笑说:“叔,婶,我想小婧可能是误会了。那天我去她公司,和她的合伙人聊了一会儿正好让小婧看到了,惹得她不高兴了。我们真没有做什么。”
谢婧骂道:“我亲眼看到、亲耳听到你都敢说谎话,看来你这人不是一般的卑鄙,不是一般的不要脸。你想和我结婚,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谢母训斥道:“你怎么说话呢?不会好好说吗?”
宫崎还是一脸笑意,说道:“小婧,你肯定误会了,我怎么会在你的公司和别人勾三搭四?我再傻也不能干着蠢事不是?”
谢智对这些官二代们还是有了解的,哪个没点花花肠子?选择嫁给他们那就要接受这点缺陷,总比当个小三强吧?最起码也是门当户对,名正言顺的不是?再说宫崎这样上进的孩子真不多,除了这点毛病别的看着都不错,于是说道:“这事先别急,慢慢处着再说。”
谢婧见爸妈都支持,生气地把筷子一扔,转身出去了。谢母心里很生气,人家还不知道你和关山月的馊事呢,你厉害什么?要是人家知道了谁要你呀?尴尬地说:“这孩子,惯得不像样了。”
宫崎信心满满地说:“叔,婶,你们就放心吧,我一定好好表现,争取得到小婧的认可。”见宫崎不放弃,谢母很高兴,说道:“好,我们也劝劝她。我看她平时对你的印象还是不错的。有点误会也正常,时间长了误会自然会消除的。”
宫崎走后,两口子一合计还要给谢婧做工作,谢智问道:“你们到底怎么回事?”谢婧说道:“那天我就是让闺蜜试了试他,结果很快就上钩了,你说这样的人我嫁给他,天天防着他在外边勾三搭四的我能过好吗?”
谢智苦笑道:“你这也算是钓鱼执法。不过这半年来,我看这孩子除了这点毛病,别的还行。这事我们也不逼你,可是你现在总这样我们更不放心呀。”
谢母说道:“你嫌弃他花心我们也理解,可是你总想着和关山月在一起能有结果吗?他要是离婚我们就同意。可是看样子他肯定不离,那咱们算什么?再说了,你能忍受关山月花心,怎么就接受不了宫崎花心呢?矬子里拔将军,宫崎也比关山月合适。”
谢婧说道:“既然咱们敞开了,我就说说。首先,宫崎这人很卑鄙,他知道我和关山月好就报复关山月,让环保部的下来查封鑫隆特钢,这样的人你们怎么就放心我和他一起呢?”谢婧张冠李戴,但是他爸妈哪知道?
谢智还是很在乎人品的,说道:“还有这事?若是这样,他的人品可不咋地。”
谢婧见机又说道:“你们再想想,他什么样的人找不到,非要找我这样和别人不清不楚的女人?你们想想他的目的是什么?我虽然长得还凑合,但是还不至于让他茶不思饭不想,还不至于让他非我不娶的。何况我俩也没有多少交流,还没到爱的死去活来的地步,可他为什么锲而不舍?你们都是成精的人了,不要恨我嫁不出去就随便把我推向火坑。”
两口子想想也是这个道理,但是宫崎这样和关山月又有什么区别呢?关山月又图的什么?谢母说道:“你说的有道理,那关山月他图的是什么?你怎么不分析分析他呢?”
谢婧说道:“你们不知道,关山月一直劝我不要跟着他,从一开始就这样,只是我就是喜欢,都是我主动的!”
谢智让闺女搞得疲惫不堪,你喜欢人家有妇之夫干什么?虽然关山月很优秀,但是那也不行啊!组织了一下语言说道:“婧婧,我知道关山月这孩子有点特别,本事很大,但是咱们也不能做小的呀?这样以来让你爸妈的老脸往哪儿搁?这又不是旧社会允许有偏房,即便是旧社会以咱们这样的家庭也不能上杆子去做小的不是?你说是不?”
谢婧为什么迟迟不敢和家里摊牌,无非就是顾忌父母的感受,这个道理不用和她讲的,叹口气幽幽地说道:“爸,您说的我知道。哎,只是我也不知道以后该怎么办,或许我这一辈子会孤独终老吧?”
谢母被谢婧的话吓坏了,说道:“婧婧,你可别这么想,好男人还不多得是?为什么非要在一颗歪脖子树上吊死?”谢婧说:“你们要是能给我找一个比关山月好的我就结婚。”
谢智焦急地说:“你要是和他比医术,比古玩,这样的人上哪儿去找?再说‘好’是相对的,你不能总想着拿他的长处和别人的短处相比呀!其实,等你到了我们这个年龄就知道了,结婚是要过一辈子米面油盐这样平平淡淡的日子,而不是比这些的,找个水平不如他的也不一定不幸福啊。”
谢婧说:“我也没有说让你们比这些呀!”谢母疑惑地问道:“那你喜欢什么样的?说说,我们帮你物色物色。”
谢母这一问把谢婧问住了,是啊,我喜欢他什么?有句话说:喜欢一个人,始于颜值,陷于才华,忠于人品。一开始看他长得顺眼,有点小本事,不由的喜欢上了。可是忠于人品倒没觉得,那个小流氓好几个女人,人品能叫好?可是自己就是舍不得放手。这个小流氓把自己害苦了。
谢婧愁肠百转,不由得叹口气说道:“哎,我也不知道喜欢他什么,只觉得他让我迷恋,让我不能自拔。”喜欢什么都不知道,还有这样的爱?老两口面面相觑,这可咋办?
关山月回到家后,小宝有了靠山,一会儿说妈妈不好,不让看电视,一会儿说姥姥不好,不给买好吃的——小家伙会学舌了,会告状了!吓得关山月再去燕赵地产说什么也不敢带着她去了,若是回来说婧婧阿姨、彩霞阿姨的,王璐还不气疯了?
这次到了地产公司,见谢婧神采飞扬、小曲不断、笑声连连,关山月和路彩霞直纳闷,中彩票了?路彩霞问道:“你老公回来也不是一次两次了,过去也没有这么兴奋,今天是怎么了?吃错药了?”谢婧美滋滋地靠在老板椅上转来转去,说道:“我愿意,管得着么?”
路彩霞被噎住了,不能和神经病一般的人见识,转身问关山月:“咱们厂,哦,太行钢厂快倒闭了?”关山月说:“是呢,病入膏肓,无可救药了。”
路彩霞说道:“你听说没有,都说刘治国在美国有房子,还是在洛杉矶呢,好像温哥华也有。这帮蛀虫,厂里的钱都让他们贪污了,好好的厂子被他们搞黄,就是把他们拉出去千刀万剐也不解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