箱子已经腐烂不看,随便一碰,哗啦啦的响声不断,各式各样的金锭散落一地来,有马蹄形、长方形、椭圆形、葫芦形的金锭,不一而足。隋末一斤相当于222.73克,一两等于13.92克,关山月想着,眼前的这些金锭按隋末的计量方法,加起来该叫黄金万两了吧!
虽说抱着发财的梦想来的,可是见到这些黄橙橙的金子还是觉得有点不真实,关山月心道,这就发财了?再看看兄妹二人,好像很镇定,不像电影里演的一帮土匪见到金银财宝眼睛放光,大喊大叫,疯疯癫癫,欣喜若狂。估计他们见的好东西多了吧?没准他们家就是隐形富豪。
曹秋山从包里拿出几个袋子扔给关山月和曹秋水,说道:“装吧,装多少都是自己的。”关山月心里一乐,你倒会说,人只有两手,我顶多提两个袋子,你们兄妹却能拿四个,想二一添作五也不可能了。
三人闷不做声很快把袋子装满了。看看还剩下一些,兄妹俩把包里的东西清空,接着往里装,关山月则把上衣脱下来包了一包。
收获颇丰,三人的心情自然不一般。关山月和曹秋山健步如飞,但是曹秋水就不行了,走了一段就气喘吁吁落到了后边。关山月见状说道:“你们兄妹慢点走,我先出去,一会儿回来接你们。”
见关山月一溜烟地没了踪影,曹秋山震撼不已,说道:“他的轻功太好了,就是他从娘胎里开始练功也不能这么厉害吧?”曹秋水心想,他抱着自己就像奔驰的汽车一般,耳边风声呼呼,惬意无比,真厉害!一脸神往地说道:“可能咱们没有接触到真正的武术。他要是懂摸金那就厉害了。”
小妹估计是有点着迷了,竟然想着让关山月参加摸金,曹秋山说道:“小妹,这个人太神秘了,而且咱们和他不是一路的人,你最好少和他来往。”曹秋水叹道:“这一走还能见到面吗?何况人家是什么状况,人家喜不喜欢我都是两回事,咱们就不要自作多情了。”曹秋山心想,你不自作多情喜欢他干嘛?
一边走着曹秋水想着关山月的种种好来。刚才头顶上的碎石坠落,他马上就把自己保护起来,在他身边感到好安全,从来没有这种感觉。而且他的身上好温暖,让人恋恋不舍,真希望永远让他抱着。
又想到,他为自己吸丨毒丨疗伤,算是自己的救命恩人。又抱过自己,还耍流氓摸了自己的胸,这一晚上让他占尽了便宜,我还是黄花闺女呢。然而这混蛋看着倒是潇洒,可是我以后怎么办?只是不知道他有没有媳妇。不过像他这么优秀,估计早已媳妇了吧?
曹秋水一时间思绪起伏不定,惆怅万千,就是有再多的财富又能怎样?易求无价宝,难得有情郎啊!
关山月很快返了回来,帮曹秋水提上袋子往外走。曹秋水只背着包,脚步顿时快了很多,不一会儿就出来了。
三人到了洞口,该说分别的时候了,关山月说道:“有幸认识你们兄妹二人,既然有缘,说不得下次还会相见。我正式介绍一下,我的公司就是山那边的鑫隆特钢,有机会可以上我那儿叙叙旧。”
像曹秋山从事这种行业一般不愿意让人知道自己的底细,但是见关山月说的诚恳,而且接触下来感到人品可信,多条朋友多条路,自己就不能隐瞒了,说道:“感谢的话就不说了,我们家在京城报国寺有家古玩店,欢迎关老板有机会去京城玩。后悔有期。”
原来他们家是做古玩生意的。估计祖上都是倒斗的,后来开了古玩店来处理这些东西的,关山月挥挥手说道:“有机会我回去拜访你的,后悔有期!”曹秋水看着关山月如此的决绝,难道就要擦肩而过?我们真的有缘无分?你点燃了我的青春却只留个我一个背影?
关山月提着袋子走了几步,忍不住回头一看,见曹秋水依依不舍地望着自己,心里一软说道:“我还是个医生,有什么事可以找我。”
曹秋水心里一震,他这么说说明已经知道了自己的病因,咬咬牙说道:“谢谢!我会回来找你的!”关山月不是初哥,经历的女人太多了,自然知道曹秋水喜欢自己,不敢多留,说道:“好,咱们有缘再见!”看看天色已经发白,于是施展空行十六步,很快消失在山里。
曹秋山看看妹妹说道:“你真动情了?咱们对人家一无所知,这也太冲动了吧?”曹秋水说道:“哥,不是这事,他可能知道咱们的病因。”曹秋山说道:“不可能吧?他不就是帮你吸吸丨毒丨,这事我也会呀?顶多还会点穴功夫,怎么能治咱们的病呢?你不要认为他好就无所不能了。”
曹秋水说道:“那他为什么非要强调自己是医生呢?我觉得他有所指。”曹秋山说道:“咱们的病是遗传的,国外都去过了不也是扫兴而归?这事不太可能,你不要相见他就给自己暗示各种理由了。”曹秋水心里想着,反正我相信他,有机会我会来找他的。
回到家里,关山月把衣服、鞋都脱了,统统扔到垃圾桶里,然后泡了个热水澡,彻底洗了一遍心里才舒服不少。洗着澡,关山月反思这件事,觉得自己还是鲁莽了,不知道结识他们兄妹以后会给自己带来什么影响。虽说发了大财,心里总觉得隐隐不安。
转天,苏小梅终于回来了,关山月结束了单身生活。闻着久违了的香气关山月说道:“你们以后不准同时离开我,过单身的日子真难受。”苏小梅羞羞地说道:“我才不愿单独伺候你的,太牲口!”
关山月得意地把女人蹂躏了一遍又一遍,最后说道:“咱们也种个小宝宝?”苏小梅喘息着说道:“不,我想一直保持着身材给你留着,怕你不喜欢我了。”关山月说道:“怎么会呢?我会永远爱你的。”苏小梅笑笑:“你就爱说些甜言蜜语的话,我才不上当呢。我也不想生孩子,只想伺候你。”
苏小梅已经正面和王璐交过锋了,王璐走后却对她不闻不问,说不定心里默许了,让她感激不尽。但是她担心自己一旦有了孩子,王璐定会想到她是要争夺家产的,势必矛盾更深,说不定逼着关山月做出选择,那时候关山月处于两难的境地,最后被动的还是自己。
再说这几年一直没小孩,自己好像也不怎么想,这次看到王彩生孩子那么痛苦,顿时失去了要孩子的信心。现在自己孤家寡人一个倒也自由,但是若有了孩子,又被王璐赶出家门,那不就苦了孩子?所以左思右想还是觉定自己过着为好。
苏小梅回来了,关山月不用再操心经营上的具体业务,马上自由了。这天省冶金局召开钢铁系统的领导会议,本来决定由段立功参加的,关山月闲着没事趁机溜走了。
关山月还是第一次参加冶金局的会议。计划经济时代冶金局还是个强有力的领导机构,随着改革开放的深入,它的功能在逐渐的弱化,现在已经变得无足轻重了。所以冶金局很少召开会议,尤其是年中更不会组织,只是这一次不知道抽什么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