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李虎打完电话,关山月准备返回包间。刚到门口,何丽云鬼鬼祟祟地出来了,把关山月拦在门口。关山月以为何丽云想和自己偷情,当着刁千里哪能做这事?问道:“怎么了何姐?”
何丽云忽地一笑:“你扒着门缝看看,不能往里进呀。”关山月疑惑地推开门一看,顿时吃了一惊,见刁千里和两个女人躺在沙发上纠缠在一起了。而另外两个歪倒在沙发上,看样子已经睡熟了。
女人为了上位什么都不顾了!刁千里口味更是重,而自己竟然和这样的人在一个餐桌上吃饭,关山月忽然觉得恶心,关上门说道:“何姐,我走了。”
何云丽满脸期待,半拥着关山月说道:“不和姐姐说会儿话了?”关山月现在特别厌恶刁千里,以至于对他接触过的女人也感到膈应,说道:“不了,下午我还有事,你们玩吧。”何云丽满脸春色马上暗了下来,说道:“你是不是瞧不起姐姐?”
关山月想想说道:“咱们认识一场我认为你还是个聪明的人,所以多说两句。你看他这样疯狂,我想迟早会出事的,所以劝你还是早做打算吧。人这一辈子不容易,不能为了一时的虚荣走上不归路。”说完转身离开了ktv。
到了楼下,却见一个俏丽的身影站在自己的车旁,肖雅彤在等着自己!
肖雅彤厌恶ktv里靡乱的气息,便早早出来了。作为一个城里长大的孩子,虽然没经历过,但是也知道ktv是个藏污纳垢的地方,她心里真担心关山月在里边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想着把关山月喊出来,但是又觉得理由不够。出来后犹豫不决,就想看看关山月什么时候能出来。
等了不到一刻钟,见关山月很快也跟着出来了,不由得舒了口气,还没有沉醉在温柔乡里。然而嘴上却不饶,说道:“里边多啊好,那么多女人陪着,你还舍得出来?”
听这口气像是媳妇管教自己的男人,关山月心想,看来这次来是个错误,让她又燃起了对自己的念想,这可如何是好?只好说道:“我第一次参加他们的宴会,哪知道这么疯狂,以后说什么也不来了,真无聊。你回家还是去单位?我送你过去。”
肖雅彤幽怨地看着关山月,说道:“我家离这儿很近,你走吧。”关山月不敢多说,道声珍重,开车走了。
过去关山月接触的领导像阳国旗、盛利、黄磊,给他的感觉都是充满正能量的人,然而和刁千里的接触彻底改变了他对一些官员的看法,简直比土匪还土匪,比流氓还流氓。看来这人一旦放松了对自己的要求,变坏是很容易的一件事。
这次自己本是好心,想为社会做点贡献,结果差点变成与他同流合污。所以这种人以后还是少和他打交道为妙,即便是他提出的开发房地产的事情也不做了,自己不在乎这点生意,要和他彻底摘清楚,以免引火烧身。
回到钢厂,关山月象征性地过问了生产情况,然后开始盘算五毒抗癌。以毒攻毒虽说听得吓人,但是李虎一家在没有其他办法的情况下估计也会尝试的,毕竟还能看到一丝希望。
正值初夏,这些毒物活动频繁,应该好找。不过关山月从小对这些软体动物就发怵,尤其是壁虎、蛇、蟾蜍,看着直恶心。平时电视里、书画上出现的蟒蛇、鳄鱼他都不愿看,浑身起鸡皮疙瘩,反胃。
记得小时候,有位女同学从邻村借来一个乌龟壳做中药,他竟然不敢伸手摸一下,被同学嘲笑好久。更别说有的人家养蜗牛、乌龟、宠物蛇之类的了,他总认为这类人实在重口味。
但是为了黄莺,不愿意也要去抓呀。假如能治好李虎爷爷的病,他们家欠自己的就更多,拿什么来偿还?就让黄莺以身相许吧!哈哈,关山月**一番,准备明天上山和五毒作斗争。
想想这些东西自己是不敢用手抓的,去车间找了一个带盖的干油桶,去化验室拿了一个镊子,去轧钢厂裁了一节盘条作为和白花蛇斗争的武器,还不放心,又找了一个橡皮手套心里才安心不少。
转天起来,习惯性地去工厂转了一圈,吃了早点,然后拿上工具就上山了。
关山月最不怕的就是蝎子了,小时候经常上山抓蝎子卖钱,个大的能卖一毛,个小的也能卖五分钱,运气好了一天也能收入几块钱,也算一笔不小的收入。抓蝎子也没什么技巧,就是翻石头,说不好那块石头下就有蝎子。现在有的是力气,不论大小石头都能翻开,很快抓来不少。
蜈蚣又名叫天龙、百脚虫等,春出冬蛰,节节有足,双须岐尾。常见有红头、青头、黑头三种,用作药材以红头蜈蚣最佳,体型大。每到夏天,在潮湿的墙角、砖块下、烂树叶下到处看见。
关于蜈蚣解毒的实例,最著名的是蛇药研究专家季德胜先生,一次被花蛇在手臂上咬了一口,咬处的皮肤突然肿起,剧痛不止,随即变黑坏死,很快陷入了半昏迷状态。气若游丝的季德胜连吃15条蜈蚣,终于化险为夷,从此蜈蚣也就成为季德胜蛇药的主要成分,没想到大家都讨厌的东西竟是一味解毒神药。
其他的却不好抓了,不想它们出现的时候,偏偏出现了,真要满山去找时,却又如海底捞针。关山月要找的蛇不是普通的蛇,正是咬伤季德胜的那种小白花蛇,能透骨搜风,截惊定搐。这种小白花蛇,头部两腮部位呈白色,花纹清晰,间距明显,在山上转了半天也没有见它的踪影。
艳阳高照已到中午,关山月回头一看,早已看不到钢厂的烟囱了,不知不觉中已经翻了几个山头。举目四望,山峦叠嶂,连绵不断,看不到人烟,只好打野鸡、野兔充饥了。
现在打野鸡、野兔对于练过“空行十六步”的关山月来讲太轻松,只要发现了就别想逃过他的手掌心。抓了一只野鸡,一边烤着一边调侃:“师傅,对不住您老人家了,现在练轻功实在没有用途,虽说抓野鸡大材小用,好歹还用得上了。”
又寻思着,等小宝们长大了带着来山里野炊倒也不错。正畅想未来,山梁上过来一男一女,见他们犹豫了一会儿,冲着自己就过来了。
两人走近后,男人打招呼道:“老乡你好!”关山月笑笑:“你好!”抬头细看,男的三十多岁,女的估计和自己的年龄差不多,两人相同的特点就是白,有点病态的白。女生虽说长得俊俏,但是看着让人心里不太舒服,像是大病一场一般。
男人打量了关山月两眼问道:“小兄弟来做什么的?”关山月说:“抓蛇。你们呢?”男子打个哈哈说:“我们来爬山的。小兄弟有两下子,还能抓着山鸡哈。”
关山月看着两人总觉得心里不畅快,也不知道他说这话是什么意思,自己就这一只,也不够三人吃呀?关键是看着两人心里不舒服,所以也没有谦让,只是哈哈一声没有回话。
男子见关山月不冷不热的,没话找话指着桶说道:“这里边就是你抓得蛇?”关山月说:“蛇还没抓到,里边的是蜈蚣、蝎子。”“我看看。”男子也不经过关山月的同意走过去就打开盖子,惊呼道:“这么多蝎子!这可是美食呀!生着更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