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山月刚要动,却发现小肖的手反握着自己的手,虽然力道不大,关山月还是感觉到了,只好用力攥了攥她是小手说道:“你别害怕,我陪着你。”
不知道她的伤势怎样,关山月只好另一只手伸进她的衣服里,按在神阙上再次给她输入真气,安慰道:“你放心,估计问题不会太大,一会儿救护车就来了,咱们去医院拍片子。”
小肖渐渐的感到身体里暖洋洋的,有了一些力气,心里也踏实了不少,嘴一张一翕:“谢谢了!”虽然声音微弱,关山月还是听到了。这时由远而近传来了救护车的警报声,关山月终于松了口气。
把小肖抱到救护车上,小肖却拽着关山月的衣服不松手,低声说道:“我害怕!”关山月安慰道:“你放心,我开车跟着你们好吗?”小肖才松开手。
关山月又跳到河滩上,把车里的行车证、驾驶证,以及小肖的随身物品拿出来,然后从她的包里找出手机来。小肖的手机是刚刚流行的新款翻盖式三星手机,小巧精致。关山月心想,这款手机也要三四千元吧,够小肖半年的工资了。这孩子在家里肯定当宝贝养着,父母要是知道她出了事故该多心急?
关山月翻开电话号码薄,找出一个“老爸”的号码拨了出去。那边接通后说道:“闺女,到单位了?”关山月暗叹口气说道:“你是小肖的爸爸吧?”
那边顿时紧张起来,声音拔高了几度:“你是谁?我闺女怎么了?”这是管政法人的有高度的警惕心,不会是怀疑闺女被绑架了吧?关山月心里想着,赶紧说道:“你别紧张,小肖发生了一起交通事故,现在正往县医院赶去,你们直接去医院吧。”那边焦急地问道:“她怎么样了?严重吗?”
这不是废话吗?不严重她自己还不能打手机?看来也是关心则乱,关山月安慰道:“外伤不严重,不知道有没有内伤,现在清醒着呢,你们赶紧去吧。”说完挂了电话,开车跟在后面又返了回去。
往医院去的路上,见几辆警车呼啸着往出事的地点去了,估计是她爸爸安排人去看事故现场了吧?赶到医院就轮不到关山月上手了,政法委书记的女儿出了事故,医院早安排了最好的医生等在那儿,先是匆匆忙忙地推倒ct室。ct显示胸腔有五条肋骨骨折,好在没有扎到内脏上,也算不幸中的万幸了。
人太多了,关山月想和小肖说句安慰的话也凑不到跟前,只好跟着推车到了手术室外。等小肖进了手术室,关山月把手里的包递给她爸爸说道:“这是从小肖车里拿出的东西,您收好。”这时她爸爸才想起这个人来,问道:“是你报的警?你认识雅彤”
关山月一愣,才知道小肖叫肖雅彤,说道:“我在鑫隆特钢上班,和小肖有业务上的来往,所以认识。今天我从省城回来,正好赶上了。”她爸爸握着关山月的手说道:“谢谢了,我叫肖志,不知道你怎么称呼?”关山月说道:“不用客气,我叫关山月。”
关山月的名字在北关县政府当然是响当当的,肖志吃了一惊,语气顿时恭敬了许多,赶紧说道:“原来是关总!谢谢你救了雅彤一命!感激不尽!感激不尽!”
余下的就该做手术,这不是关山月擅长的,于是说道:“只要小肖没事就好啊。我在这儿帮不上忙了,也该回去了。”肖志说道:“再次谢谢了!你忙去吧,事后我会登门道谢!”关山月说:“您不用客气,举手之劳。”肖志亲自把关山月送到医院楼下,目送关山月出了医院才返回手术室。
开车又回到出事的地点,几辆警车还停在那儿。关山月见带队的是刘队长,他们冯局长请客时见过,便把车停下来想和他打声招呼。丨警丨察本想把车赶走,但见是一辆宝马,不知是哪个“贵人”也就作罢。
关山月过去喊道:“刘队长!你不认识我了?”刘队长一拍脑袋,赶紧迎过去和关山月握手说道:“呦,关总,失敬失敬!您这是回公司?”关山月一乐:“对,回公司。你们忙着呢”
刘队长说道:“别提了,我们政法委书记的宝贝女儿出了交通事故,现在我们还纳闷谁救了她呢。您看这现场,咱不说他怎么把车门拽掉的,单是这么高的路基是怎么上来的就让人疑惑不解。您再看着雪地里的脚印,这人像是飞上来的一般。”
关山月站在路边往下看看,心里暗自得意,这武功没有白练,哈哈一乐说道:“还真是。你们忙吧,我还要赶路。”刘队长说道:“关总您慢走!我们还走不了,等吊车呢。”
“作百佛寺,不如活一人。”今天救了小肖一命,关山月莫名的欣慰。又想到,自己如此心神不定,急不可耐地想回来,是不是上天安排自己回来救小肖一命?
“绿蚁新醅酒,红泥小火炉。晚来天欲雪,能饮一杯无?”
大雪天约上三五好友,围着火炉,喝着小酒,畅谈人生,是件多么惬意的事!回到鑫隆特钢,关山月先安排了几辆铲车到坡度大的路上应急,然后吩咐食堂炒了几个菜,喊上廖慧凯、段立功、苏小梅要一起喝顿小酒。当然,火炉是用不着了,屋里都有暖气。
关山月说道:“春节、元宵都没能和两位老哥喝顿酒,咱们今天把这顿酒补上。”廖慧凯说道:“不出正月都是年,咱们举杯同庆新年快乐,共祝咱们鑫隆特钢红红火火,事业日新,宏图大展!”段立功说道:“说得好,不过这第一杯都要干呀!”廖慧凯说道:“不就一两吗?”说完,一仰脖就干了。
喝到兴处,段立功问关山月:“你知道下边的领导们怎么评论您的吗?”关山月笑道:“说说。”段立功说道:“他们称呼你为‘酒仙’,说你过年喝了三斤多白酒,是真的吗?”
关山月乐道:“喝了多少我就不知道了,但是他们却不知道我怎么回的家,当然,我也不知道,断片了!只知道大过年的在沙发上睡了一宿。听媳妇说,回来后往沙发上一躺就睡了,媳妇想把我拖到床上,她哪小身板哪能拖得动?这事仅限于咱们知道啊!哈哈。不过‘酒仙’这称呼可不好,以后不能这么喝了。”
廖慧凯说道:“对,是要少喝。等到了我这年龄,喝酒的场合就成了负担。”关山月说道:“廖总可不能服老,企业还指望着您呢。今年咱们的二期工程还要上马,指望着您冲锋陷阵呢。”廖慧凯说道:“‘食君之禄,分君之优。’关总您放心,有了一期工程的经验,咱们培养了一批人才,再上二期肯定比一期还要好!”
关山月叹道:“做企业到了最后就不是自己的事了。阳书记让咱们大上快上,实现产量翻翻,为当地的经济发展做贡献;黄书记过问品种研发的事,让咱们做优钢特钢,鑫隆特钢的牌子不能丢。虽然咱们可以不听,但是谁让咱们是***员呢?所以都要顾全呀。不过,领导们高瞻远瞩,回头想想说的也有道理,咱们做就要做大做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