鑫隆特钢在北关县城的西边,苏小梅的耐材厂在北关县城的东边,不到一个小时的路程。关山月被苏小梅勾走了魂,车子开得飞快,半个小时就到了。
耐材厂不大,一间三百米长的厂房,一座两层的小办公楼。苏小梅见关山月这么快就来了,显然很重视自己的事,不由得开心起来,笑盈盈地把关山月迎到二楼的办公室。
苏小梅说道:“姐姐的生意难做呀!这工商的、税务的、当地政府时不时地来找事,我挣这点钱填不满他们的欲壑呀!”关山月问道:“正常的交税都不行?”苏小梅哀怨地说道:“傻小子,还要我说明?他们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无非是看姐姐长得漂亮,又是个小寡妇,便没事就来骚扰骚扰。”
这件事对关山月来讲很简单,和县里的领导关系好,这就不叫事。但是对苏小梅就不一样了,厂子小给领导送礼也送不过来呀?
关山月想想说道:“这事倒也不难办,等我过县城时去拜访一下刁书记,让他给镇上的领导打声招呼。但是这是镇上的企业,县官不如现管。俗话说阎王好见小鬼难缠,暂时解决了,以后还免不了有人来动歪脑筋。所以,要想个长久之计才好。”
苏小梅说道:“女人做事业太难了,有时候我都想放弃。但这是我老公一手创办起来的企业,也寄托着我们的感情,从心底里舍不得,不甘心呀。虽说我这厂子在你眼里不算什么,可是在这个镇上却是最大的企业了,谁都虎视眈眈地盯着呢,难呀。有本事的人我又不认识,只认识你,姐姐走投无路只好求你了,你说怎么办好咱就怎么办。”
人都说,一个成功的女人背后站着一大群男人,虽说不绝对,但是有一定道理的,也有一定的普遍性,何况对于一个漂亮的小寡妇而言,做事的难度可想而知。
关山月说道:“有两种方案,你看看那个合适。一是我挨个拜访他们去,给他们施加压力,让他们不敢造次。另一个是你干脆把厂子迁到我们钢厂附近,那儿的关系就不用你发愁了。这样还有个好处,以后再发货就省下运费了,一年下来也能节省不少的开支呢。”
苏小梅眉开眼笑,问道:“你这是要负责到底的节奏?”关山月真没多想,说道:“姐,我看你这厂子了,你能把我公司的业务全做下来也比这规模要大,我的厂子就足能养活你了。”
这话听着更有歧义,苏小梅的小脸腾地红了,娇滴滴问道:“你不会也对姐姐有企图吧?”关山月心肝一颤:“怎么会呢?姐姐天仙般的女人我哪敢亵渎?”苏小梅轻声叹道:“哎,自古红颜薄命,而且在漂亮也是昨日黄花了。”
关山月发现自己听不得苏小梅的叹息,太让人想去心疼、想去爱怜,不敢再多想,说道:“姐,不要总是沉迷过去不能自拔,你还年轻,好日子还在后头呢。”
苏小梅妩媚一笑:“放心,姐也就是和你在一起感到无拘无束才随口这么一说,其实我的内心很强大的。哈哈。”关山月笑笑:“那就好。我说的方案你怎么看?”苏小梅想想说:“那我跟着你混去?”
关山月开心地说:“等我回来去找镇长给你批块地,他肯定欢迎,也算他的业绩不是?”苏小梅问道:“你去哪儿?要多长的时间?”“我进京去,也用不了几天。”
苏小梅眼波流转,说道:“姐也累了,想出去放松几天,你看呢?”
苏小梅想跟着关山月去散心,关山月既期待有害怕,但是人家娇滴滴的大美女张开口了,按关大人一贯的作风是不善于决绝别人,尤其是美女的。苏小梅简单收拾了行李,坐上关山月的车出发了。
美女坐进车里,顿时充满了芬芳的气息,关山月心情愉快,说说笑笑到了京城。
找个酒店住下,苏小梅进了关山月的房间问道:“下午做什么去?”关山月说:“这次找哥们办事,但是这家伙太黑,所以打算去潘家园淘个宝贝把他哄好。”苏小梅问道:“带我去不?”关山月笑道:“我总不能把你自己扔在这儿呀,带着大美女出去也有面子不是?”苏小梅咯咯娇笑:“算你有良心。”
下了楼苏小梅说道:“我还没坐过地铁呢,咱们坐坐地铁?”关山月说:“我也没坐过,咱们就坐一次传说中的地铁。”问前台去地铁的路,服务员说道:“出门向右就是玉泉路地铁站,到国贸下车离潘家园就很近了。”
问完路。两人溜达着走了过去。苏小梅忽然想起一个段子来,说道:“我见过一个段子,说人的一生好像乘坐北京地铁一号线:途经国贸,羡慕繁华;途经天安门,幻想权力;途经金融街,梦想发财;经过公主坟,遥想华丽家族;经过玉泉路,依然雄心勃勃…这时,有个声音飘然入耳:乘客你好,八宝山快到了!顿时醒悟:人生苦短,何不淡然。哈哈,真有才!”
关山月笑笑说:“咱们正好反着走,先体会人生的苦恼,就不羡慕财富和权利了。”苏小梅说:“不,咱们正好把八宝山这一站错过去了,没有苦恼了,哈哈。”
说说笑笑到了地铁站,好在人不是很多,虽然也没座位。谁知越走人越多,到了军事博物馆这一站两人就被挤得贴在了一起。关山月本想施展神功把众人挡出一丈开外,但是看着眼前千媚百娇的女人,瞬间就丧失了抵抗的意志,满心欢喜地被人挤成了照片。
两人紧紧地贴在一起,砰砰的心跳声清晰可闻,身上的凹凸也被挤得揉进了对方的身体。苏小梅脸颊绯红,娇艳欲滴,干枯多日的心田瞬间被汹涌的洪水浇灌了,只觉得浑身乏力,无意识地抱住了关山月的腰,把脸埋在了关山月的胸口。
两人没了思维,随着地铁晃悠着,心神俱醉。车上的人渐渐地少了,两人却浑然不知,陶醉其中。直到到了终点站被列车员赶下了车,两人才清醒过来。
往回返就有座了,苏小梅羞羞地把脑袋靠在关山月的肩上问道:“你是不是故意坐过的?”关山月握住她的小手说道:“不是,我被你迷的丢了魂。”苏小梅扭脸咬着关山月的耳朵说道:“你不知道寡妇门前是非多?”关山月说:“姐,我只知道你媚如贵妃出浴,音如丽莺出谷,香如空谷幽兰。你是天仙下凡,我是凡夫俗子。”
苏小梅笑靥如花,顺势亲了关山月一下说:“不准叫我姐,小骗子。”关山月问道:“哪我叫你什么好?”苏小梅横了关山月一眼说:“不知道。”“叫你梅梅?”一时间苏小梅醉抹红晕,心里充满了希望,靠在关山月身上想着自己的心事。
潘家园露天的摊位物品很杂,瓷器、铜器、字画、旧书刊、玛瑙玉翠、陶瓷、皮影脸谱、文丨革丨遗物、钱币、核桃、各种材质的手串琳琅满目,很多东西都让人感到古老而质朴。有些老物件给人感觉用处不大却能传达历史文化,看着就象进入了那个时代。
棚子下的摊位经营的品种比较专一,店铺里的经营的物品和外面的也差不多,有卖古典家具的、琥珀蜜蜡的、蝈蝈葫芦等,因为店铺的租金贵,价格比外边的摊位要贵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