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姐俩的讲述关山月有点傻眼,真出乎他的意料之外,按照过去的思维模式操作还真不行,不死心地问道:“假如咱们的产品竞争力好呢?”戴月说道:“没用,医生开药还管你哪个管不管用?再说新药上市的过程你知道吗?必须拿钱打通医生、药事委员会、科室主任、有处方权的大夫、药房主任等环节,否则就甭想入院。而这些用于打通环节的‘红包’,你想这成本和难度得要多大?”
关山月又问道:“那我直接找卢院长能起点作用吗?”戴月说道:“我想可能管点用,但是也只限于一个医院。不过,只要有同类的药,医生的权力更大,想不给回扣就把药品销售出去几乎不可能。”
关山月叹口气说道:“哎,我说当初黄莺说我是个傻缺呢,看来还真是,哪怎么办?”王璐说道:“李海军新官上任意气风发,立了军令状,不盈利他辞职!我想也是,人家能干咱们就能干,他们能生存咱们就能生存。”关山月担心地说道:“要是这样,你们就不要参与经营,说白了这都是犯法的事,为这点钱咱们不值得。”
王璐说道:“这都是行规了。他们在这个行业时间长了,反倒认为这都是正常的,按咱们的思路来估计明天就倒闭了。再说了经营的事都是总经理负责,咱们只要结果。”
关山月说道:“我还想再弄几个新品种呢,让你们这一说我都没信心了。”王璐说道:“也不尽是,你的药做成非处方药,销到药店也可以呀。”关山月悻悻地说道:“生气了我自己开医院,打破这种怪现象。”戴月说道:“你的想法几乎就是不可能的。物价管理部门呢?医药卫生主管部门?哪个能抛的开呢?”关山月沮丧地说道:“行,看来你们快要掌握精髓了,这种经营方式我是玩不了。”
吃完饭关山月见戴月主动地刷锅洗碗,心想这当小的还有点觉悟,嗯,不错,问王璐:“戴月准备住到什么时候?”王璐说道:“你不愿意她在这儿住?”关山月说道:“这倒没有,一个小女孩自己出来也不容易,住就住吧。”王璐道:“就是呢,过一阵儿再说吧,反正你也总不在家。”
关山月发现在家里小宝最不喜欢的就是自己了,有点伤心说道:“小宝咋就和我不亲了?”李秋水笑道:“你每回回来也不给孩子买点东西,对你就没有盼头了。”关山月恍然,说道:“我那山沟里也没啥好东西呀?”戴月说道:“你真笨,回家之前不会去商场买点?”这倒也是。
晚上遛弯是王东和李秋水的固定科目,吃完饭带着小宝就出去了。
王璐趁戴月去卫生间偷偷地对关山月说:“这一阵我咋就特别的想你呢?”关山月何尝不是?在钢厂呆的这段时间,守着王彩却只能看不能吃,早憋坏了。见王璐满面春色,于是把手伸进她的丨内丨裤里一模,已是湿漉漉的一片,问道:“那咋办?你要不怕戴月笑话,咱俩就回屋关门?”
王璐红着脸说道:“我又不是急色鬼,夜里你好好伺候我就行了。”谁知戴月出来后直接上楼了,两人对望一眼会心一笑,拉着关山月的手也回自己的卧室了。当然这个时间点也不敢大张旗鼓,只是撩起王璐的睡衣,浅尝辄止地让她小爽了一下。
事后王璐双颊红潮,依偎在关山月的怀里说道:“我怎么感觉你这次回来有点不一样?却又说不出哪儿不一样。”关山月臭屁地说道:“是不是更帅了?”王璐呸的一声说道:“王小卖瓜没人夸自夸,脸皮真厚。”心里却想,还真有点呢。
关山月得意地说道:“是我的内功突破了,可能是气质发生了一些变化吧。”王璐对这些不感兴趣,只觉得屁股下边的硬东西还再作怪,笑嘻嘻地说道:“气质变没变我不知道,只知道它更淘气了。”
关山月忽然想起这次带回来两瓶柏图斯红酒,说道:“你看这天高气爽,繁星点点,窗外桂花飘香,多美的意境!咱们喝点红酒助兴?”王璐根本不爱喝酒,更不知道什么意境了,但是又不好驳关山月的面子便说道:“好,就在阳台上,你收拾,我喊戴月来一起喝点。”
主卧的阳台是落地窗,摆上藤椅、圆茶几,打开玻璃,拉上纱帘,关了卧室的灯,外边的光亮透进来显得朦朦胧胧。戴月说道:“咱们这是要烛光酒会?”关山月笑道:“咱们这是星光酒会,哈哈。”
每人倒了半杯,顿时香醇四溢。王璐说道:“闻着不错,只是不是道口感如何。”尝了一口,酸酸的、涩涩的,好像和别的酒没什么区别,又问道:“你这是什么酒?喝着也一般呀。”
关山月说道:“柏图斯,据说是酒王之王。”王璐说道:“我感觉都是炒作,喝不出区别来。”戴月尝了一口说道:“好像有黑莓的清香,嗯,还有淡淡的巧克力香。”王璐吃惊地说道:“你是搞化验的,难道还有品酒的特长?”
戴月笑笑:“我的鼻子、味蕾比较灵敏而已。”说完了不由得小脸红了——你们刚才干坏事的味道还在呢。想到这儿心里忽地一动,抬头看了关山月一眼,正好四目相对。戴月不**心荡漾,把自己的小脚就踩到关山月的脚上,轻轻地揉搓着,关山月的心也飞了起来。
女人们不爱喝,关山月也喝不出好来,醉卧之意不在酒,在乎“虫二”也!
正聊得欢呢,李秋水把小宝送了上来。先见屋里黑黢黢的还以为没人,却听着里边谈笑风生,疑惑地往里一看,见三个人在阳台上喝酒聊天呢。李秋水心里不禁一禀,你们的关系也忒好了吧!不行,那天得和王璐聊聊,闺蜜再亲也得有距离吧?不要发生雀占鹤巢的事来。
李秋水把灯打开说道:“黑咕隆咚的,别磕到小宝。”戴月逗了一会儿小宝,偷偷地用屁股撞了关山月一下,便回卧室休息去了。
这边洗漱一番,王璐抱着小宝,关山月抱着王璐,开始了新的一夜。
关山月鞠躬尽瘁,王璐被一次次的送上云端,最后连喊的力气都没了。关山月假惺惺地说道:“娘娘,我抱着你洗个澡?”王璐哼哼着说道:“别理我,我要睡觉。”关山月又说道:“那我洗澡去了?”王璐一句话都懒得说,挨上枕头就呼呼睡去。关山月见状暗自得意,拿了套干净的衣服,轻轻的关门出去了。
去卫生间简单洗洗,然后蹑手蹑脚地打开了戴月的门——这小妞,门都没锁,给自己留着呢。关山月忽然想起南唐后主李煜的《菩萨蛮·花明月暗笼轻雾》来:“花明月暗笼轻雾,今宵好向郎边去。刬袜步香阶,手提金缕鞋。画堂南畔见,一向偎人颤。奴为出来难,教君恣意怜。”这意境倒也相同,哈哈。
床头灯散发着昏暗的光,见戴月正靠在床头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关山月坐到床边说道:“还没睡?”戴月忽然严肃地问道:“谁让你来的?”关山月脸色一滞,羞涩地说道:“不是你让我来的吗?”戴月说道:“我怎么不知道?”关山月说:“你在我后边用半个屁股撞我,这不是让我后半夜来吗?”
戴月忍不住扑哧笑出声来:“真会联想!你以为是菩提老祖在孙悟空头上敲三下,提示他三更过去的吗?我只是不小心撞了你一下而已。不过你既然来了,又是可怜兮兮地,我怎么也不能狠心把你撵走吧?”关山月把戴月揽到怀里说道:“那我还要感激你的怜悯?”
戴月咯咯轻笑,猛地把关山月按到床上,风情万种地说道:“妾拟将身嫁与,一生休。纵被无情弃,不能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