财务审查加班加点十多天就能完成,下一步资金运作就变得尤为关键,这件事能自己完成就不要麻烦盛利,想想还是问问黄莺怎么办,毕竟她对银行内的工作熟悉。看着玉体横陈的女人,关山月心里一乐,过去轻轻亲吻着黄莺的耳垂,眼睛,鼻子,嘴巴,终于把她弄醒了。
黄莺迷迷糊糊地回应着,亲了一会儿清醒过来了:“你就不能让我睡会儿?”关山月低声说道:“你身材如此曼妙,凹凸有致,当真是‘增一分则肥,减一分则瘦’,再看肌肤如雪而貌似花,老公我百看不厌,就想天天把你抱在怀里。”黄莺说道:“还有什么好听的词,一并说来。”
关山月的脸微微一红:“咱们去洗个鸳鸯浴。”也不管黄莺同不同意抱起来进了浴室。黄莺在关山月的魔爪下再一次唤醒了欲望,羞的她娇骂道:“你还是人吗?”却翻身把关山月按进浴缸里。
这对*夫**避着谢婧酣战一番,黄莺娇弱无力地趴在关山月身上懒得动一根手指头。摸着如丝绸般光滑的肌肤,关山月问道:“咱们首先要把银行的贷款再续上,你说该怎么做?”
黄莺说:“鑫隆特钢的资产都被抵押过了,再贷款很困难,所以说首先要按合同约定,把该还的利息还了,这样银行就认为你是优质客户,就会获得进一步的支持。虽说再贷款有困难,但是建新项目就可以通过政府的支持而获得贷款。
这儿归省城管辖,你就找阳国旗就好,这也是为了拉动当地的经济发展,政府扶持企业也是应该的。所以这事咱没必要私下操作,而是要理直气壮的。”
这思路不错,如果能获得贷款支持,干脆再建一座高炉,把掣肘的地方都改了,而自己的资金主要用来补充流动性就够了,这样资金压力就会减轻不少。心动不如行动,明天就去找阳国旗把这事敲定了,说道:“咱们明天就回省城办这件事。我先给阳国旗打个电话。”
黄莺说:“你最好先发个短信。万一他在开会,或者会见重要的人物,你打电话去了他接还是不接?”关山月赞道:“聪明!我这就发短信。”话音刚落,谢静进来骂道:“你们两个没羞没臊的,偷偷躲到卫生间干什么?”黄莺红着脸反击道:“你好,这偷窥的癖好不是更臊吗?”谢婧大模大样地说:“我可是光明正大地进来了。”
黄莺站起来说:“那我就把他送给你了,我走了,你们聊。”谢婧拉着黄莺说:“古代大房和老爷恩爱,小妾是要在旁边侍寝的,你不好好伺候要去哪儿?”黄莺骂道:“想得美!就你那不害羞的模样看着我直恶心。我还是眼不见为净。拜拜了您呢。”
临走之前要和段立功交代一下,所以关山月就带着两位美女请他晚吃饭。二美知道段立功和关山月的关系,所以也没避讳,一左一右地把关山月拥在中间。段立功看得只羡慕,想当初自己喜欢艾娜一个不小心东窗事发,搞得自己一朝遭蛇咬十年怕井绳。还是这老弟威武,一下带着两个来,自叹弗如啊。
关山月对段立功说道:“你先拟两个文件,一是拖欠工人的工资,咱们准备分两个月还清;二是欠供应商们的钱怎么还,这事你先帮我一起想想,拿几个方案,等具体的财务分析出来后咱们再议。”
段立功犹豫着问道:“我能问问你大概带来多少资金吗?”关山月说:“两三个亿吧。”段立功惊得差点没把盘子打翻:“这能够?”关山月淡定地说道:“担心啥?上有国家,下有两个富婆撑腰,咱还担心钱的事儿?”谢婧骂道:“没出息样儿!顶多给你一个亿的支持,多了自己想办法。”
当着外人被骂,关山月有点臊,可也不敢还嘴呀,只好对段立功说:“你看,立马就多了一个亿。这一阵儿的工作你就当着自己家的事业来操心,我可没工夫管这些。另外我明天我去省城,晚上应该能回来,假设回不来你帮着我接待一下冶金设备研究院的领导。”
段立功说道:“你最好别这么信任我,还没怎么干呢,我就感到压力巨大。”关山月不客气地说:“借用我媳妇训我的话——瞧你那没出息的样!凭咱哥俩的关系,你就是出了问题我还能把你怎么样?放心大胆地干!”
段立功在外闯荡两年,人情世故哪能不清楚?过去是哥们,但是现在身份发生了转换,打工仔就要有打工仔的觉悟,哪还能以哥们自居?于是说道:“咱们关系再好也不能带到工作中来,我要是做不好我会主动辞职的。”关山月不满地说道:“这都是废话!你能给别人做好,难道给我做不好?还是说我更挑剔?你就做好咱们哥俩大干一场的准备,我们要在中国的钢铁史上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
谢婧见关山月神采飞扬,便打击道:“还是先把这个企业搞好了再吹牛吧!”关山月郁闷的要死,你就不会当着外人的面给我点面子?黄莺咯咯之乐:“谢婧说的要道理,饭要一口一口吃的,一口吃不成个大胖子。”关山月红着脸说:“好,你们说的有道理!咱们一口一口吃。”心里却想,还是璐璐好,从来都顾忌我的面子。
晚上路彩霞打来电话,问道:“你晚上不回来了?”关山月说道:“这儿的事儿基本上定下来了,明天我还得去省城找银行贷款呢。你们今天处理了几个古董?”路彩霞兴奋地说:“凑了一千万。翡翠也让谢大师看了,估的价格和你说的差不多,把我爸妈兴奋的要上天了。你说我这就成了几十亿的富婆了?”
谢婧和黄莺听了恨得牙根疼,这又出状况了?关山月在打着电话,两人一左一右拧着他一个小咪咪泄愤,疼的他龇牙咧嘴。路彩霞问道:“你牙疼?”关山月赶紧说:“不是,吃饭塞牙了。恭喜你,估计在咱们省你是首屈一指的富婆了!”
路彩霞豪气万千,说道:“你不要去贷款,我卖几块翡翠给你玩玩。”关山月美滋滋的,但是这事儿要经过路致远和赵冬梅的同意呀!于是说道:“我估计你爸妈那边有阻力,我还是先贷款,带不下来再找你行不?”路彩霞说:“放心,我藏几块他俩也不知道。”关山月吓得赶紧说:“这样不好,我不能既骗色又骗财,那我成什么了?”
路彩霞咯咯之乐:“你最好赔个精光,这样我好养你。”这都是什么思维?两女人越听越恨,手渐渐地就伸到下边,捏的关山月痛并快乐着,赶紧说道:“我还陪客人呢,回聊。”挂了电话,谢婧质问道:“我们怎么就成了客人?你不想解释解释?”
关山月拍了自己一个嘴巴说:“看我这臭嘴!”黄莺鄙视道:“撒谎成性!”关山月叹口气说:“这次真是意外!这个人叫路彩霞,她家祖上举人、进士出了三代。举人是吴三桂的女婿,还有一文一武两个进士,传说家里藏着宝藏,不下心被我帮她找到了。由于是在井水里藏着,不得不脱了衣服才能进去,你想这孤男寡女的,又是只穿着内衣丨内丨裤的,不小心就发生了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