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苞说的问题比较复杂,复杂在政府对内与内外的极端不一致。权力一旦高于法度,拱手送人就是领导人的一念之间,有神马稀奇。
海参崴是明抢,与外蒙出去大抵是差不多的意思,清时就技不如人嘛。孙大炮当年提出要收回,可是他连北方的老袁都收拾不了,只是说说罢了。而斯大林当年归还大连等也是有条件的,所谓建国后对周边国家出让的土地,太多。现在老百姓只知道九百六十万平方公里,但谁拿尺子量过?俄、印包括越南鬼,都暗地里黑走了很多黑土地。“黑土地”就是人家占着,中国人到那里去还要被逮起来,这些媒体基本集体失声,但蚕食得很厉害。
一个国家,老百姓连自己的庄稼地、宅基地都保不住,是最大的悲哀。也就是说说而已。愧对先人打下的花花世界啊,,,
第六十一章 连环杀,李靖摆阵退雄兵
突厥的兵马比想象的来得快。次日,刚过晌午,颉利就率大军从大道奔驰而来。
然而,潞州城并未如他想象的那样四门坚闭、城上布满射手,而是城门大开,居然还有百姓拉着板车进城,跟没事一样。不过,城下宽阔的地面上,约有一万余人列阵。这阵势颉利从未见过,远远望去,状如雪花。
颉利驻马山坡,右手后扬,止住人马,再手搭凉棚看了看,见敌阵如一块钉在地上的马蹄铁,人数虽远不及突厥骑兵,然而看样子毫不畏惧。
颉利可汗看了半天,也未看出名堂,就对身边的阿史那思摩、执失思力等头领说道:“这是什么意思?”
阿史那思摩道:“禀大汗,前几日臣来过这里,潞州守将李袭誉只有几千残兵,不足为虑。”
“你睁大眼睛好好看看,那是几千残兵吗?”颉利可汗冷笑。
执失思力道:“禀大汗,臣听说李靖率部北上,这列阵者,可能就是李靖。”
“李靖?”颉利嗯了一声,想起当年马邑上过此人的当,亏得执失思力相救,才幸免于难。“他来得正好!当年,他挖了些坑道,害得我们中计。可是今日不同了,咱们身后是七万铁军,不把他踩成肉酱才怪!”于是传令下去,军队分成四队,呈半圆形包围;自己引一万铁骑为前锋,缓缓地向敌阵逼近。
潞州城头站着李袭誉和张瑾。张瑾还深陷昨日的惊惶中,见了颉利前来,脸色灰白,问李袭誉:“茂实兄,这李靖疯了吗?自己托大也就罢了,还让你大开城门。突厥人冲进来怎么办?”
李袭誉道:“张总管,靖公自有主意,我等配合便是。突厥这么多兵马,城门关上也不济事。咱们还是静心观战吧。”
突厥兵马缓缓而进,到了李靖阵前三百步之地,颉利勒马停军,大声喝道:“是李靖将军吗?怎的不出来说话?”
但见唐军阵中旗帜一晃,立时阵列分开,一匹神骏的白马飞出大阵。马上正是李靖,红缨铁甲,佩剑携弓,威风凛凛。张瑾在城上见了,虽捏着一把汗,心头却着实佩服。
李靖在阵前五十步处勒马,双手抱拳道:“颉利可汗,马邑一别,已快十年,可汗风采依然,李靖有礼了!”
颉利见李靖竟敢单骑出阵,心下暗服,引了几位头领,亦前行五十步立定,道:“李靖,你别跟我套词儿。说句老实话,你们唐朝,也只有你这老家伙和李世民那小子,还能打些硬仗,其余的都是草包。我听说你平了南边,李渊调你来对付我,但你看看我身后的勇士,你对付得了吗?”
李靖道:“可汗之言差矣!我大唐猛将如云,别人不说,就说山东的李世勣,正引十万大军前来与可汗会猎。再说,是可汗不讲信义,犯我大唐疆土,并非我等要与可汗为敌。”
颉利听他说李世勣,心头一懔,说道:“李靖,我念你是成名将领,给你三分颜面,但你要是不知进退,你就是第二个张瑾!不要拿李世勣来吓唬我,他跟刘黑闼打仗时,被打得只剩下裤子逃走。他在山东只有五六万人,一时半会过不来。就算来了,一起收拾,省了不少麻烦。”
李靖哈哈大笑,道:“可汗啊,你只顾往前冲,就不怕有人抄你后路?实话告诉你,秦王早已从蒲州发兵,现在恐怕到了朔州。李世勣目前还没到,但已经过了相州,你们再往前走,就是腹背受敌。依我之见,可汗还是退兵为妙。”
“退兵?”颉利仰天长笑,“我们草原勇士只会往前冲,决不会后退!李靖,你就别耍花招了,没用。就算你这次再挖什么坑道,我也不惧!我是好言相劝,你愣是不听,别怪我手下无情!”
李靖道:“那好。可汗不听劝,就请放马过来吧。倘若可汗破得了我这兵阵,我就拉下这张老脸,到草原上为你牵马;若是破不了,你就入朝,请大唐皇上封你做个郡王,如何?”
颉利气得胡须直抖,喝道:“李靖,你是什么身份!竟敢如此说话……”话音未落,但见李靖已提弓在手,大声道:“可汗注意了,我的箭来了。”说罢,拉弓取箭,那箭带着尖啸声,直向颉利射去。
李靖距颉利约有二百步。突厥人能射一百五十步,因此与敌军对阵,往往退后二百步。颉利万没想到李靖说射就射。正惊惶间,但见身旁的阿史那思摩挥刀一劈,打落了疾飞而来的箭。颉利出了一身冷汗:李靖竟有此臂力!
颉利回马至突厥大军阵前,狂怒道:“谁把李靖给我拿下,准封设建牙!”突厥的“设”相当于汉人朝廷的“诸侯王”,封了设就准许建立牙帐,是汗国的最高待遇,人人梦寐以求。
执失思力早想超越阿史那思摩,当即将手中弯刀一扬,身后五千部下跟着奔出,直扑唐军。
李靖自然知道无法射中颉利。不说颉利本就英武,就是那二百步,箭矢虽至,其力已衰,目的就是激怒颉利。因此,李靖射完,回马就走。唐军阵中闪开一条道,待李靖冲回,阵门立马就闭合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