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巴士书屋说:没有收尾的作品并非都是太监文,也许...就好比你追求一个人,最终她(他)并非属于你。

其实高今和张一还好说,只有一层师生情谊,黄和平就不同了,人家老学长对他还另有一层帮忙走仕途的天大伯乐情在里面,可眼下的形势又如此严峻,既涉及自家的身家性命,也关系到政权稳固的大问题,特别是这后一个问题,让他一时无解,因为,由政权问题连带出他的老子,俗话说,父母是层天,单纯从这个意义上讲,他也不能违背老子的意志和一生的追求;

怎么办?

还是那句话,一时还没法办,根本找不出来两全其美的办法,因此,也只有先搁置起来再说了,等考虑好了,再作打算吧;

当皇冠车进入城区后,因为要暂时分手了,黄和平放慢车速,特别对另二位学友叮嘱道:

“二位,今天这事儿谁都不能向任何人透露,包括自己的亲人和朋友,一定要严守秘密,不然咱们会因为涉嫌跟学潮有牵连而受到审查,那就不合适了,整个白混;另外,我基本想通了,对于眼下这场山雨欲来风满楼的学运,咱应该旗帜鲜明地反对,绝不支持,绝不参与!至于对咱的老学长,目前也只有听天由命了,咱实在无能为力,救不了他;有一点很清楚,眼下咱们面对的不是一般的问题,而是一场大是大非的运动,甚至可以说涉及中国的前途和命运,因此,咱只能寄希望于老学长福大命大造化大,化险为夷,转危为安,不出任何岔子,不过我估计,恐怕也难,因为他们所搞的东西是要动摇一个政权,你想,这个政权能答应不?肯定不能!当然,咱也都甭闲着,时刻把老学长的安危记在心上,尽量开动脑筋想辙,一旦谁有什么神鬼莫测的好法子就赶紧相互知会一声,到时也好商量搭救老学长;还是那句话,徐老师再联系咱们,谁都不准接电话,也不回传呼,就这么着,好自为之,珍重珍重!”

黄和平还是聪明的,政治上也很敏感,基本不出他所料,没过多久,当这一年北京城里的杨树毛毛不再飘扬时,一场所谓的要民主自由的学潮便被政府毫不手软地平息了,并被定性为动乱和风波,意思是不太平,道理其实很简单,改革方兴未艾,需要稳定的大环境,至于他的老学长徐明辉是福是祸,黄和平许多年都一直蒙在鼓里不知其下落,既不知其是否因学潮闹事身陷囹圄,还是像一些至今亡命海外的人那样通过某种秘密渠道侥幸逃之夭夭了,反正,岁月悠悠,光阴荏苒,物是人非,黄和平再也没能见着于他有恩的老学长,也算是一份遗憾吧;

说是多事之秋,并非只因发生了这一件事,对黄和平而言,这一年发生的另一件事足以跟动乱和风波所给予他的冲击相提并论,甚至有过之无不及!

9月底的时候,为迎接建国四十周年大庆,劳服公司特别召开全体干部职工大会,内容有两个,一是做庆国庆的诸般安排,自然,党政各司其职,这类应景的差事非老警卫莫属,二是由黄和平汇报公司成立一年来的斐然业绩;

要说,群众的眼睛不仅是雪亮的,也是需要实惠的,物质刺激的,所谓钱儿不咬手,公司成立一年多来,迅速发展壮大,买卖兴隆红火,利润稳步攀升,而每月发到手的奖金也在水涨船高逐步递增,对这些,大家伙都看在眼里记在心上,岂能不对头头脑脑们表示衷心地感谢和真诚地拥护?

另者,更可喜的是,公司的业务已不仅限于起初的那种单纯由老警卫那头提供批文和计划内指标的所谓官倒了,随着时间的推移,生意伙伴儿的增加,业务渠道的拓展,公司的业务已逐渐回归正道,有了正常的生意往来,这一点,尤为黄和平所欣慰,毕竟,他还是明戏官倒是一种特权,既不能长久,也不得人心,还是正常买卖的好,就像不偷不抢的人,虽然日子过得穷点儿,但心里踏实,饭也吃的香,觉也睡得安稳;

可是,他的报告尚未做完,便被公司的秘书打断了,这位新分来不久的女大学生匆匆走上主席台,来到他身边,几乎是跟他耳语道:

“老总,你爱人来电话,有紧急事情,接还是不接?”

黄和平点点头,接过电话,屁股沉的都没离开主席台的位置,当着全公司人的面儿接听,这也难怪,一者,当一把手时间长了,已经不在乎所谓场合了,只要是在自己的一亩三分地儿,干什么都无所顾忌,另外,他素知麦席是最懂事儿的人,知道他上午开大会,如无大事,绝不会打搅他,因此他估摸,事情一定很重要,所以才如此作为;

电话那头的麦席惊慌失措道:

“喂和平,你赶紧回来吧,老爷子出事儿了!”

黄和平一惊道:

“出什么事儿了?”

麦席几乎要哭道:

“你爸他突然心梗,已经送301抢救了,生死未卜!”

黄和平万分惊愕地啊了一声道:

“我马上来,哦,你通知王姐,就是先前老段的爱人,让她在医院门口等我——”

言罢关了电话,匆匆对身边的老警卫和小波道:

“老爷子犯病了,正抢救,我得赶紧去一趟,你们接茬儿主持开会,另外,让小波接着我的报告做,她熟悉情况。”

之后,黄和平起身飞快离去,弄得满场一时有些乱哄哄,因为大家伙都多少听着了老总的话,不禁议论纷纷,怀各种心思的都有;

赶往医院途中,黄和平把车开得飞快,同时紧张地心思父亲的病是否有大碍,可他这人在许多方面都有过人处,却偏偏是医盲,一窍不通,顶多知道头疼脑热感冒发烧之类的小病应该吃什么药,还不一定吃得对;

他记得,父亲曾有过心脏病史,那还是在文丨革丨开始后的第二年,因被揪了军内一小撮,每天除了违心地写检查承认错误,就是挨那些造反起劲儿的瞎参谋烂干事的无情批斗,弄得心情十分恶劣,营养也跟不上,突然就犯了心脏病,但由于已经被打倒靠边站了,也就没能赶紧送医院抢救,愣是自己扛过来了,直到重新恢复了工作,在例行体检时才发现,心脏伤的不轻,心肌已经坏死了一部分,不过好在这二十余年来仕途走得顺,离休以后心情也挺好,生活作息也算规律,一直没再犯,可世事难料,到底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老病根儿还是犯了,这就算是又遇一劫,黄和平不禁在心里暗暗祈祷上苍,保佑父亲逢凶化吉,这回也能化险为夷转危为安;

可心愿归心愿,当他在医院门口见着已故的忘年交老段的遗孀王姐时,听到的却不是好消息;

现如今,王姐已经从丧夫的不幸和悲哀中基本恢复过来,面色红润体态浑圆,又胖了不少,更显其六百工分的韵致,不过,这位老朋友的遗孀仍抱着从一而终的打算不撒手,楞可守着儿子一个人单漂着过,对于这份悠久的源远流长的民族美德,一般人根本劝不动,也只得听之任之,完其美好的却也是够艰辛不易的心愿;

在老段临终前,黄和平曾应承帮老段照顾他的年幼的儿子,他一向也是这么做的,忠实地履行了对一个朋友的承诺,无论是精神上还是物质上,都做得很到位,由此赢得了不仅是王姐的心,凡知情者均挑大拇哥叫一声好,不过眼下情形特殊,二人一照面儿,黄和平连关心一下干儿子也顾不上,抢先问道:

“老爷子怎么样,有危险吗?”

王姐含着眼泪点点头道:

“据医生讲悬,这回是大面积心梗,而且还并发了肺心病,哮喘得厉害,估计情况不容乐观。”

黄和平不由心一沉,但还得面对现实,再者,他很相信301,认为,要是连这里都治不好父亲的病,去哪都白搭,听天由命吧,他一边快步往里走,一边转而关心干儿子的情况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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掩不住的风流第3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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