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一样吗?”
听了这话,黄和平不禁怦然心动,泪水一下子上来了,但没达到落下的程度,只是湿润了眼睛,他点点头道:
“谢谢你,几乎一模一样。”
麦席眉一扬道:
“几乎?”
黄和平见她如此认真,忙道:
“可以说一样,你赶紧穿衣服吧,真会冻着!”
可麦席却固执道:
“你必须解释‘几乎’是什么意思?”
黄和平翻翻眼睛,思谋着该怎么措辞;
麦席急道:
“说呀,哪块是‘几乎’?”
黄和平只好依她道:
“她腰上有两点先天的痦子。”
这一说,女人放心了,扑哧一声乐了,随后,投入黄和平的怀抱;
此时,黄和平简直心花怒放,万没承料,世界上竟还有如此相像之人,不觉放松了对自己的禁锢,纵情起来,开始和投怀送抱的麦席接起吻来,许久许久没有停止……
渐渐地,女人幸福地呻吟起来,秀美的身体像蛇般缠住了他;
黄和平也是幸福之至,在身体的下方,那标志着雄性的物件也便随之变化,坚挺起来,阳刚起来,雄壮起来;
一忽,只听得女人半害羞半撒娇道:
“亲爱的,你还没做最后一项检查呢,现在来吧——”
说着,楞把黄和平往床上拖,同时,开解他的衣服;
黄和平知道,她所说的最后一项检查自然是最关键的性生活合不合适,和谐与否,均在不入虎穴焉得虎子的体验里;
本来,这时的二人双双携手共赴爱河,是再顺理成章不过的事儿,可黄和平的确与众不同,并没顺应麦席的邀请和允许,趁热打铁借机入港,也算是了却几年来非得找个一模一样的人不可的夙愿;他没这么办,而是出人意料地雷声大雨点小,只刮风不下雨,克制住了人类最原始的本能和肉欲的诱惑,搂着赤身裸体的麦席,钻进暖洋洋的非常舒适的被窝,却没有下一步的动作;
麦席闭着眼睛紧紧贴着他,由于跟心仪的男人这么接近还是头回,也从没失过身子,处女膜完好如初,所以非常紧张,还有点儿恐惧,紧张的心都要从嗓子眼儿里蹦出来了,恐惧的浑身几乎僵硬,喘气儿也变得困难起来,呼吸不畅,大有再深入下去便会因此窒息休克的意思;
可她毕竟是成年人,发育健全正常,情欲也不缺少,虽说是出现了一般女孩头回性交前的征兆,但思想是活跃和自由的,止不住的,一门心思想的就是赶紧入港吧,让我也从此成为女人吧!
黄和平是过来人,自然察觉到了她生理上的正常反应,不过由于已有一定之规,眼下还不想着急忙慌跟火上房也似占有她,因为,他太看重这回的偶遇和邂逅了,认为是上天的恩赐,到底没辜负自己的一片痴心不改,所以,也就不能像先前那样凭感觉行事,跟着感觉走,潇洒走一回,那不成,必须理智对待,有所克制,否则就是不珍惜人家,不尊重人家,不够爱人家!
这会儿,他变得有些变态,虽说是情欲似火,但愣是让他把正常的生理需求给抑制住了,没爆发出来;
他开始温柔地疼爱起这个唐路路的继任者,用手按摩,用嘴唇和舌尖爱抚,遍布于全身,即使是女人的最隐秘处,为她做最全方位的,最周到细致的服务,用意则在于,安抚她的恐惧和紧张,松弛她的紧绷的神经……
这是麦席自成年以来从未有过的感受,简直太异样,太非比寻常了,浑身上下就像过电一样舒坦极了,幸福极了,甜蜜极了,并且,逐渐地飘飘欲仙起来,仿佛置身于轻盈的云中般;
然而渐渐地,她有些习惯了这种感觉,继而又懵懂意识到,身体开始着火了,由里到外,火烧火燎烫人;特别是体内,有一种极强烈的欲望,欲望着能有个什么物件赶紧进入自己的体内方可灭火,达到平衡和愉悦;
她呻吟着,情不能禁地,本能地把手伸向一个地界儿,尽管那地界儿很陌生,却是与生俱来地熟知,那方有自己需要的东西!
她很自然地捕捉到了那东西,攥在手里,紧紧地,不肯撒开,并且引导着这物件伸向自己的隐秘处;
黄和平是过来人,对于这些正常的生理反应焉有不知之理,知道眼下的她已经进入状态了,最紧迫的需要就是一场肉搏战,徒手格斗白刃厮杀刺刀见红,加以电闪雷鸣暴雨倾盆,以便满足感官上的饥渴和需求;
可他的一定之规却早已定下,决定,非新婚之夜绝不占有这个女人,虽然这份决定挺残酷无情,但他就是这么给自己定的规矩,不容违反和亵渎,道理很简单,他不仅仅要占有她,而且要占有一辈子,所谓忍不得一时乐不得一世嘛;
其实他心里是多想马上进入呀,进入到这个寻找了许久许久的人的体内,真正意义上与她融为一体,执子之手携手一生!
可信念就是信念,而他黄和平就是个有着坚定信念的人,为了缓解女人的饥渴和需求,他自有办法,不再用唇和舌刺激她了,而是像哄婴儿一样,一只手搂着她,另一只手在她的娇嫩而莹润的脊背上由上而下慢慢滑行,并且一遍遍地循环往复;
一刻,又开始力度恰到好处地拍击她的翘臀,也同样是一遍遍地循环往复;
这法子真灵,不久,本已疲惫困倦的女人睡着了,带着甜蜜幸福的微笑进入梦乡……
黄和平却毫无困意,仰卧在女人身边,眼睛睁得大大地,盯着天花板的某一处,思绪略显茫惑;
天早大亮了,窗外传来城市繁华的喧嚣声,凡胎肉身的凡夫俗子们算是又活了一天,开始了新的追逐,追逐生计,追逐富贵,追逐当官儿做老爷,追逐那些永远没够儿的东西;
此时,他不由自主地想起了唐路路,想起了很多年以前头回跟她闷灯儿密时的情景,仿佛她并没死,眼下就躺在自己身边,不过是平静地幸福甜蜜地睡着了;
一忽,他悄悄地爬起来,准备去看那本影集,跟她一起回忆以往的生活历程,不意,却在下床时,由于温度的骤然冷却,感觉下体有点儿凉,低头一看,差点儿惊着,不知何时,他竟射精了,起码算遗精吧,弄得满哪儿都湿乎乎黏糊糊;
这在他已经久违了,追忆起来,当在认识唐路路以前性刚成熟时,那时的他每每在梦里,但凡遇着想象中的美人就会不可避免地遗精,而且往往都是在事后感觉下体冰凉时忽然醒来;
他觉得有点儿可乐,便去看熟睡中的麦席,见她睡得那么香甜,真的宛如唐路路一样,不觉地,那物件又便开始勃起;
他赶紧打消欲望,迅速跑进卫生间,痛痛快快地淋浴,之后走回来,穿好衣服,坐到沙发上,拿起影集翻阅,开始和唐路路做最后一次对话交流;
这一天,他们谁都没有上班,都旷工了,因为麦席睡得香甜,直到天傍黑了才醒来,黄和平则根本没了时间的概念,与唐路路对话了许久许久;
半月后,他们令所有人惊诧地闪婚了;
新婚夜,俩人都疯了,不知做爱了几次,鱼水交欢中,洒下点点乳白色的精虫和玫瑰色的处女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