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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皮为自己的游说之功而沾沾自喜,不觉又开始插科打诨逗闷子道:

“咱俩人起小一块长大,我还不知道你,志大才疏心比天高,还他妈的眼高手低,大事做不来小事又不惜的做,而且那份清高仿佛是不食人间烟火的清教徒子,是不是?”

黄和平也乐了,反唇相讥道:

“你好?天生就是一阴谋诡计家外带野心家,整个不稳定因素,一岁背唐诗,两岁读论语,三岁学钢琴,四岁就他妈的幼儿园毕业了,五六岁时呢,开始打架,吓得一班孩子放学都不踏实,路经你家门口时非得时刻提高警惕,加着万分的小心不可,就怕随时会有一恶少冒出来,没任何理由欺负人,挨一顿无缘无故地拳打脚踢,人家招谁惹谁啦?这且不说,丫到了稍大点儿时又不幸碰上了文丨革丨,可好,这下算是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了,整个没人管,仗着父母都被打成走资派,开始一个人四处漂泊,践行读万卷书行万里路的古训,游遍祖国的大好河山,并且,借着天生的聪明劲儿,善于投机钻营的天赋,蹭车叫机灵,骗得查票的乘务员一愣一愣的;此外,搭着老子的老战友老兄弟老哥们儿多,哪没有荫庇呀?无论走到哪儿都饿不着,还就此认识了许多五湖四海的志士同仁,以此缔结人脉编织网络,草蛇灰线伏延千里,以为谁不知道呀?就你这份未雨绸缪,预先铺垫早作打算,不就是想缔结朋党,有朝一日篡党夺权吗?!”

这份如数家珍的玩笑,把皮皮夸得眉眼儿都绽放灿烂了,哏哏乐不停;

这就是俩人说话方式的不同,皮皮喜欢居高凌下恶心人糟践人,因此,即使是夸奖,也透着冷嘲热讽和不怀好意地影射,当然是玩笑;

黄和平不然,利用玩笑,尽可能夸人美言,让人听着舒服;

皮皮一边乐一边感慨道:

“唉,现如今知道哥们儿老底儿的人也就剩下你一个了,不容易,因此,以后甭管什么时候,只要我求你,你都必得帮我,无条件的。”

黄和平道:

“甭客气,咱俩谁跟谁呀?哥们儿自然当仁不让舍我其谁了——”

皮皮又道:

“哎,我快结婚了,你不知道吧?”

黄和平一翻眼睛道:

“是嘛?赶紧让我瞅瞅,哪的丫头,合适不?”

皮皮乐了,不无炫耀道:

“你应该清楚,我找另一半儿,感情是小事,事业是大事,纯属找靠山,网络资源以备后用。”

黄和平当然知道他的这份需求,催道:

“那就甭渗着啦,说说,那丫头又是哪家的大家闺秀,值得你这么在意,把婚姻大事都赌上了?”

皮皮得意地笑着,说出未来老丈杆子的尊姓大名,还真把见多识广的黄和平镇住了,不由羡慕道:

“真的?可以呀!”

皮皮洋洋得意道:

“骗你干吗呀?”

黄和平钦佩地挑起大拇哥;

他还真挺佩服皮皮,这主甭管先前换了多少茬儿女友,到头来还真是功夫不负有心人,到底找着一大人物做靠山,看来,他是真要践行小时候的雄心壮志,甩开膀子大干一场了,整个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皮皮意犹未尽道:

“你想认识她不?现在她就在,我喊她进来——”

言罢出去了,片刻后,屁颠儿颠儿地领来一穿军装的姑娘;

黄和平连忙站起来迎接,脑子里即刻出现了一位大人物的光辉形象;

皮皮美滋滋地给他们双方作介绍,之后便抡圆了侃,可话头却都回避现实,一竿子就拉回到小时候和孩提时代,怎么胡闹,怎么茬架玩,怎么能耐欺负人等,至于成人以后的政治野心则绝口不提,黄和平明白,他这是害怕人家千金大小姐犯忌,觉得上当受骗被利用了;

黄和平是聪明人,自然不会哪壶不开提哪壶,揭皮皮的老底儿,也便撒开了胡抡,总之,千言万语都是给皮皮脸上贴金,说他的好儿,可在心里却够不屑,因为,这丫头实在长得不怎么着,连一般化都算不上,瘦长的身子,瘦长的脸,皮肤够黑,还不细粉儿,而且举手投足竟有一股子乡下人的土腥味儿,令人不解;

很自然,他暗暗拿这丫头跟唐路路和小六子比较,真所谓不比不知道,一比吓一跳,根本没法比,整个天上地下霄壤之别,差远了;

不过他理解皮皮,明白他找这么个丑小鸭同床共枕意不在享受爱情和女人的肉体,所谓功夫在外,在他的政治野心上,只要能满足他政治上的要求,恐怕,他都不会在乎跟魔鬼睡觉,心思不在,管她是谁呢?

接下来的三天里,黄和平没有忙于答复小六子仁至义尽的帮忙问题,仍一如既往地往老军头家跑,帮着料理善后事宜;

其实,一应善后事宜已大体告竣,只剩下帮着解放军出版社的人搜集整理有关老军头的光辉历程的文字资料了,包括信件和只言片语的字条等;所以,即使去,也不会像先前那样忙,一呆就是一整天,无非是搭把手而已,而剩下的时间他都在思考琢磨权衡;

期间,曾几次碰着小六子,每回,姑娘都热情地催他赶紧拿主意,尽快决断,否则过这个村儿可就没这个店儿了,煮熟的鸭子也会飞走,到时候后悔都来不及;可他每每均以还在犹豫,需要好好考虑考虑,思谋思谋为由,拖着;

此时,面对人生的重大抉择,他真的是挺犹豫的,在事业与爱情的天平上左右摇摆徘徊不定;不过,他没有再去向任何人求助,包括他的父母双亲和曾给予他以指导和帮助的学长徐明辉,以及一帮一起长大的发小和好朋友们;

他觉得,自己是成年人了,凡事应自己做主,尤其像这样的大事,而不应被动地去接受谁谁的告诫和开导;不过,要说不求人还真不准确,也不能够,到了第四天的晚上,他还是去求人了,帮自己拿最终的主意;

夜幕降临后,他独自一人去了西山脚下的墓地,坐在冷冰冰的墓碑旁边,在北京倒春寒清冽的风中,无声地跟长眠于此的唐路路倾诉;

虽然,唐路路已经不能再活灵活现地跟他对话了,可他却依然认为她行,因为在他心中,只有唐路路一人值得他真正掏心窝子说体己话儿,而不怕换来嘲讽和笑话;

当然,他也不是不知道,现如今她是不能再说点儿什么了,只能听自己一个人白话儿,可他认为,这样做并没什么不好,也没什么错,她的沉默不语恰恰就像她生前一样,只要在,只要默默地倾听就够了,本来,在他们的交往中,唐路路就一直扮演着倾听者的角色,而黄和平则当仁不让地扮作演说家,口若悬河滔滔不绝,可劲儿臭贫外带胡侃神抡;

起码是半夜了,黄和平于反反复复地白话儿中,觉得冷了,浑身直打哆嗦,这才不得不起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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掩不住的风流第30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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