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巴士书屋说:点击屏幕中间,控制栏“主题”可以切换皮肤和字体大小!

至于身份更为特殊和攸关的老军头则表现的相当克制和大度,即使见天目睹已经离了婚的爱女像糖浆也似黏着部下,也从不做声品头论足道长短,尽由着这份够异常的关系自行发展,仿佛这事儿跟他不搭杠,没任何关系;其实不然,但凡有点儿阅历的人都看得出来,这是老军头的高明处,高明就高明在默许,还是那句老话,血缘是一脉相承的,最亲最爱的还是自己的骨肉,另者,黄和平也不是外人,是跟自己朝夕相处鞍前马后听凭调遣的随从跟班儿,还用得着言语吗?一切尽在掌握中嘛;所以沉默是金,不言语比说三道四强,所谓润物细无声,于无声处里正好可以眼观六路耳听八方作更细致的观察,何乐不为呀?说到底这事儿非同小可,关系到自家亲生爱女后半生幸福与否,岂可儿戏?再说,爱女已是坏过一回婚姻的人了,未必还想要吃二茬苦遭二茬罪是怎么的?天底下哪有父母不希望儿女幸福呀?将心比心吧!

其实,更细心的人,尤其是老军头身边的人看得出来,老军头并非完全沉默,为了爱女的幸福,动作还是有的,在很多时候,如果不是非要黄和平跟自己回家接茬儿办公或办事,或者由于职份所碍,一定要出席会议或应酬,秘书和警卫均必得跟随,但有这种机会,就一定不会再让黄和平跟着,撒手放他假,准许他陪爱女;

黄和平呢,尽管看在老军头的面儿上,一直忍着,逆来顺受于小六子的穷追不舍和死缠烂打,但原有的信念并没变,一定之规还是有的,如一起出外吃饭看电影,进歌厅夜总会,甚或借节假日到北京周边郊区县玩都行,但就是不能逾越雷池半步,迈过那道坎儿去,即,一般的拉拉手或是偶尔拥抱亲吻一下尚可,可进一步的脱衣解裤上床**就不成了,这是最后的底线,没有黄和平的允许谁都甭想迈过去!

那时候,北京东边有一家星级酒店,素来是男盗女娼的幽会之地,这还是小六子试图引诱他上钩才知道的;

数九隆冬时节,一回,俩人去位于东直门外一隅的必胜客品尝意大利人做的披萨饼,其实就是一种馅饼,无非是咱们的馅包在里头,人家的馅亮在外面,五颜六色花红柳绿,招人眼球罢了,显得会做买卖,其实味道未必赶得上香河肉饼;

就餐期间,黄和平倒没什么,心思只在享受口腹之欲上,一扎啤酒不够,又要了第二扎,咕嘟咕嘟往肚里灌,跟饮驴也似;

小六子不同,心思根本不在吃上,一直沉浸在事先设计好的场景里,她的这份工于心计实在也是出于万般无奈,被逼出来的;随着接触的延伸,她对黄和平的爱与日俱增,越来越被黄和平所吸引,甭说别的,仅凭他一直守身如玉,不肯把身子完全交给自己这一条就已使她钦佩之至了;开玩笑,这是一种什么样的定力呀?凭自己的身份和家世,还有也算得上漂亮的长相,谁不想得手成为国家级领导人的乘龙快婿呀?还别说享受自己的金贵身子了,就是但凡想想得到自己后的诸般衍生出来的好处就会有挤破头踩破门槛儿的大把男人主动迎合自己,取悦自己,献媚于自己,情愿蹲在自己的石榴裙下享清福;想走仕途的,咱朝里有人好做官,可以肆无忌惮地提拔升迁,还保管顺利堂而皇之,没人敢吱一声;想赚钱做买卖的,尽可利用国家级领导人的荫庇以及改革开放搞活的大背景,近水楼台先得月,随便弄批文,官倒时髦走俏的钢材家电甚或土地,赚大把的银子,而且,谁还不知道,以为你丫真有本事,整个就是站在改革潮头的弄潮儿,开垦处丨女丨地的播火者,牛逼死了;

可也怪了,黄和平却偏不这样,放着这么好的路不走,非守身如玉,把自己严丝合缝禁锢起来不可,这是干嘛呀?难道他没看上自己?不满意自己?还是想着娶别人?不能吧?咱可不是寻常百姓家的柴火妞,而是出生在开国元勋的家里,寄居于国家级领导人膝下的千金大小姐,用过去的话说差不多就算是公主了,起码也是格格吧,若是回到欧洲中世纪,就是贵族小姐,闹着玩哪!或许,他还没忘了不幸去世的前妻?会吗?可再怎么说,人死如灯灭,人走茶凉,他黄和平是聪明人,不会不懂这个道理呀?那他到底为什么呀?真是急死人了!不行,必须得想个法子,哪凡是用计谋使招子也得突破封锁线,让他彻底缴械投降不可;姥姥,我小六子是谁呀?告诉你,姐妹儿绝对巾帼不让须眉,连已故的伟大领袖毛主席他老人家都说过,我们妇女能顶半边天,不爱红妆爱武装,何况你个区区黄和平?擎好吧,看姑奶奶我是怎么把你拿下的!

正是在一份强烈的单相思的驱使下,小六子精心策划了一出戏,准备演给油盐不进的黄和平看,看你丫到底服是不服?

一忽,心里有鬼的小六子假装不适,好像有多痛苦也似;

黄和平正吃得兴头,大嚼外带没够狂饮,见状,忙关心道:

“呦,哪不舒服?”

小六子做出一副不堪忍受的难受状,放下刀叉,将手去捂肚子,故意痛不欲生道:

“肚子疼,还有点儿反胃,又恶心想吐。”

黄和平停住吃喝道:

“是不是吃凉着啦?还是吃着不干净的东西啦?”

小六子没言语,只是摇头,脸上的痛苦更足了;

黄和平不是学医的,出于关心又道:

“不然去附近医院看看,免得耽搁?”

小六子哪敢奔医院呀,岂不是不打自招露馅了,忙道:

“我不去医院,没病都得找出点儿病来,打针吃药外带点滴犯不上,你且等我待会儿,也许就好了。”

黄和平起初还真不解内衷,带着雷锋般的关心,焦裕禄式的呵护,乱点鸳鸯谱道:

“根据我对你的了解准没大病,顶多也就是个胃溃疡,不然就是急性肠炎,再不就是阑尾出症状了,咱还是未雨绸缪早作打算吧,奔医院,没事儿自然好说,但凡有事儿就耽搁不起,我也负不起这份责任,你家老爷子还不得把我吊起来严刑拷打刑讯逼供呀?最后巴勾一声,枪毙算了——”

说着,站起来,准备送小六子奔医院;

小六子是假做戏,哪敢见真章,更不敢去医院就诊了,只是推说没大事,待会儿准好,屁股蛋儿就像是钉在椅子上一样,那叫瓷实,根本没走人的意思;

这一来,不免惹黄和平狐疑了,但又想不出她假装不适的目的为什么?至于人家女孩给自己下套设陷阱,就更无法想象了,平心而论,在他眼里,小六子从不打妄语,因为犯不着,因为大树底下好乘凉,凡事有保护伞罩着,没怕过什么;

他重新坐下来,不再吃喝,定定地看着咫尺之近的小六子,时刻准备着,如一旦不适加重,就赶紧送医院,免得耽误;

小六子心里挺高兴,很满意,因为,要的就是这份结果,甭管装不装假不假,只要自己有不适,准保会牵动他的肝肠,还真看出来了,他果然够关心自己!

可这份关心是爱不是呢?照理说还不能确认,因为即使是同志般的关心也会这样表现,都是阶级姐妹嘛,关心疾苦和痛痒是起码的;不行,还得接茬儿试,倒要看看他是否真爱自己?若是真爱自己,那呀,妹妹我也就不用客气了,索性就演它一出霸王硬上弓,彻底把你给俘虏了再说,免得老是推三阻四羞羞答答,犹抱琵芭半遮面,跟没上过轿的大姑娘似的,至于吗?我的哥哥耶,咱是白给,不是交换,整个无条件,外带无怨无悔,你还怕个什么劲儿呀?只管上来享受就是了,保管让你如痴如醉爱不释手,擎好吧——

小六子一边做美梦,一边不自觉地流露出内心活动来,嘴角边上隐现出一抹笑纹儿;

黄和平是什么人呀,比鬼还精,马上意识到,这丫头是假装不适,其实没丁点儿毛病,什么他妈肚子疼呀,反胃呀,都是扯淡,用意无非是诱使自己上当受骗,以便圆她的梦想,跟自己上床!

不过,他半点儿没生气,有的只是理解再理解,这丫头朝思暮想着把自己弄上床,已不是一两天的事儿了,就等着捅破一层窗户纸,跟自己真刀真枪地干,从而也就算是明确了关系,落停了下半辈子的婚姻大事;

可理解归理解,他却是不能改变初衷,即续弦非得找一跟唐路路一模一样的不可,否则免谈,还甭管是谁,天王老子都不行,就这么拗,固执,不开窍,怎么着吧?!

俩人都在这么心怀鬼胎地胡琢磨,其实是在对自己未来的婚姻大事做着各自不同的构想和坚持;

时间慢慢地流逝过去;

掩不住的风流》小说在线阅读_第298章_作品来自网络或网友上传_爱巴士书屋只为作者by七公里半的兵_的作品进行宣传。

首页

掩不住的风流第298章

书籍
返回细体
20
返回经典模式参考起点小说手势
  • 传统模式
  • 经典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