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和平没承想自己的本意是拉拢老警卫参谋,以便取得他的理解,竟还有意外收获和惊喜,整个一箭双雕,不由大喜道:
“老哥,你这话真贴心,没说的,以后,但有吩咐,尽管调遣,我听你的!”
这话谁不爱听呀,自然是美得老警卫参谋合不拢嘴乐道:
“一家人,别客气,以后你有事儿也尽管跟老哥我言语,只要能办到,没不尽心的。”
黄和平马上跟进道:
“不瞒你说,我现在就得请教你老哥,小六子的事儿该咋办?我是该躲开她呢,还是像现在这样?”
老警卫参谋犹豫也没犹豫道:
“听我的,继续跟她来往,不过,你不能主动,还得像眼下,她追着你,另外,形迹也得隐秘一些,起码不能再让她来单位门口候着你,约哪见面不成呀,非得招摇过市,唯恐别人不知道,是不是?”
黄和平一下子乐了,诚心就教道:
“嘿嘿,老哥,你不拦着我跟她来往了?”
老警卫参谋压低声音道:
“跟你说也无妨,小六子他们两口子肯定离婚!”
黄和平以目询问为什么?
老警卫参谋扫量一下四周,神秘兮兮道:
“你不知道,一般,你每天下班后就回家了,我不行,得随时跟首长在一起,包括吃住,多少听着了首长老两口为小六子的事儿挺发愁,说实话,小六子丈夫不是一般的花,早在外面有人儿了,而且已经不是第一次,好几个女人,听说净是文工团的漂亮姑娘,为此,小两口吵了几回,可首长又顾忌老亲家的颜面,这二位老战友可不是一般的交情,绝对属于生死之交,都是打死人堆里爬出来的,几十年了,这么着,才一直拦着不准小六子离婚,知道不?”
对这些,黄和平还真头回听说,不过也算是找到了一个答案,即,小六子之所以开始对自己发动攻势,原来不仅有其内在的动力,还有外在的,跟丈夫掰了以后,索性逃离樊笼,破茧而出,寻找新的猎物,而自己正好对他的口味,整个顺理成章!
见他一味思谋不言声,老警卫参谋反倒起急了,以为他在犹豫不决,打破沙锅道:
“老弟,给个准话,你到底怎么打算的?”
其实黄和平根本没丁点儿犹豫,明确回应道:
“初衷不改,一如既往,接茬儿在人海茫茫中寻找咱的最爱呗。”
这话给人的感觉挺模糊,老警卫参谋进一步夯实道:
“你的意思是不是再找也得必须跟原配一模一样?”
黄和平坚定地点点头道:
“这一点不会变,否则楞可打光棍儿独身!”
这话就算是托底了,不由老警卫不钦佩,禁不住挑大拇哥赞许道:
“行,够意思,看来,你的忠诚不仅对首长,对爱情也一样,任凭风吹浪打也胜似闲庭信步,整个信仰坚定!以此类推,想必你对朋友也一定不会次,肯定是忠胆义肝,义薄云天,小黄,我情愿交你这个朋友!”
说着,主动紧握黄和平的手使劲摇;
在感慨顺便把老警卫参谋拿下的同时,黄和平其实心里挺没谱的,道理很简单,还得接茬儿应付小六子的穷追不舍,既不能一着不慎满盘皆输,愧对唐路路,还得顾及老军头的颜面,容易吗?
不过,他还是相信自己的,能处理好这件事;
至此,这一文一武搭档之间的交流算是暂时告一段落了,双方各得其所,老警卫参谋摸着了黄和平的底,而黄和平也大致了解了小六子的婚姻现状,又在原本的基础上跟老警卫参谋牢固了友谊,整个相得益彰;
也是赶巧,正当这会儿,被撇在一边的小六子耐不住寂寞了,一边往这边走一边招呼他们赶紧回去,说是老军头醒了;
俩人都忠于职守,一听这话,犹如听着战斗的号角,拔腿就往病区跑,反倒把正过来的小六子又撇在一边了,气得大小姐直跺脚,咬着后槽牙小声骂黄和平没良心;
俗话说打是亲骂是爱嘛,一点儿不奇怪;
其实这是小六子在虚张声势,借引子来找黄和平,老军头醒是醒了,不过只是口渴了找水喝,想必,一边早有特护随时侍候着,估计这会儿老军头已经滋润了嗓子后,又便酣然入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