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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俩儿上了长安街,一路西行,由于都很兴奋,根本没想打个车或是避一下北京隆冬时节,黎明前的严寒酷冷,就那么跟过年似的高兴,边走边聊;

黄和平道:

“兄弟,瞧你刚才追我那劲头,伤已经全好利索了?”

大桥多少感慨道:

“拼命呗,不然早被你落下了。”

黄和平有点儿疑惑道:

“不对呀,上午才去看你,浑身上下还绑着绑带,看意思且得恢复呢,怎么一下子就好啦?也太神了!”

大桥活动着周身,美滋滋道:

“嗨,住院嘛,就得有个样子,可一旦有事儿,就什么都顾不上了,轻伤不下火线嘛。”

黄和平关切道:

“照这么说,你身上还疼,得忍着,是不?”

大桥道:

“小意思,其实可以出院了,起码回家接茬儿养就成,算是基本痊愈吧。”

黄和平道:

“你刚才可没少跑,还他妈的那么快,跟撵兔子似的,万一累着呢?”

大桥道:

“怨你呀,谁让你跑的那么快?我不跟紧点儿,上哪找你去呀?”

黄和平放慢脚步,歪头仔细打量大桥,见他的确已经没事儿了,这才完全放心,马上又想到一个问题,不无兴趣道:

“哎,你是怎么知道吴三儿藏身处的?”

大桥哈哈笑道:

“你哪知道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呀!”

黄和平道:

“别他妈说那么神,跟真事儿似的,我报复吴三儿的计划没第二个人知道,你究竟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大桥得意道:

“你告诉我的呗,还能有谁呀?”

黄和平不信道:

“胡说!我什么时候告诉你的?”

大桥道:

“你忘啦,你上午最后一次到医院看我,都跟我说什么来着?”

黄和平不明白道:

“瞎掰,我能告诉你报复吴三儿吗?”

大桥道:

“记得不,你今儿上午到医院看我,那叫正经八百,整个党的教导记心间,又是犯不着跟黑社会置气,又是向前看,等等吧,都快赶上先生讲课了。”

黄和平越听越迷糊道:

“讲课怎么啦?哦,就凭这些鼓励你的话你就得出结论,要跟踪我,到底看我要干什么?扯淡吧!”

大桥欣慰道:

“哎,我就知道了,从你说话的字里行间里悟出了,怎么着吧?”

黄和平愈加不信道:

“不可能!”

眼见黄和平要急了,大桥也就不再卖关子了,实话实说道:

“虽然,你当时表现的像正人君子,一点儿都没透露想要报复回来,寻求公道的意思,可咱是谁呀?开国际玩笑,和平,咱可是打小一起和泥玩长大的发小,性情投契,知根知底,就知你丫一向仗义,喜欢为朋友两肋插刀,却永远不能容忍自己的哥们弟兄受委屈,让外人白欺负,无论怎么着都得找巴回来,是不?”

至此,黄和平才算明白道:

“这么说还靠谱,算你丫聪明。”

大桥得意地晃悠脑袋道:

“那是——”

马上又道:

“和平,你丫是真成,不愧认识你一回,跟你说,从今往后,我算是找着组织了,打定主意,追随你一辈子!”

黄和平最爱听这种赞赏,嘴咧得跟八万似的,可还假谦虚道:

“别别,都是革命同志,亲不亲阶级分嘛,别搞得跟个人崇拜似的,不好。”

大桥逗壳子道:

“说你胖还喘上了,整个烂土豆不禁夸,烂泥巴糊不上墙。”

俩人又开始乐和起来,你一句我一句地逗着玩;

一忽,黄和平收住笑,严肃道:

“喂,玩笑归玩笑,可有一条得记着,从今往后,不准再提这事儿,跟谁都不行!”

大桥也马上严肃起来,信誓旦旦道:

“知道,这是杀人,不是闹着玩的,查出来,不掉脑袋,也得蹲一辈子大牢!”

黄和平严肃地点点头;

大桥也便赶紧封住嘴巴,不提这事儿了,可没一会儿功夫,又忍不住道:

“和平,情义归情义,我还是忍不住要谢……”

黄和平赶紧举手打住,有点儿犯急道:

“不是说了吗,不准再提这事儿了!”

大桥赶紧连连道歉,并再次发誓;

黄和平停住脚,仰头望晴朗而清冽的夜空,忧心忡忡道:

“唉,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呀!”

大桥理解他的意思,忙道:

“和平,你应该相信我,咱不是嘴碎的人,也不是饶舌的主,何况是这种事儿?不然,我他妈还算是人吗?”

黄和平依旧愁容满面道:

“有句老话说,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保守秘密,一时容易,一辈子就难了。”

大桥又开始赌咒发誓道:

“我知道你的意思,也承认,要想保住秘密一辈子是不容易,但你放心,我一定不会露出来,即使是他妈老婆孩子!”

黄和平道:

“行了,你也不用赌咒发誓,我还不信你吗?算啦,这事儿已经过去了,咱都尽量不提它就得了。”

大桥意犹未尽道:

“向毛主席保证,我要是嘴快,天打五雷轰!”

黄和平甩掉烦恼,重拾好心情道:

“兄弟,接茬儿赶路吧,离家还挺远呢。”

大桥抖擞起精神,应道:

“这才哪到哪呀,当年老革命们走长征路比这难!”

哥俩继续边聊边往家走;

素有天下第一街美誉之称的长安街静静地,华灯辉映下,两个年轻人一路好不开心快活……

一件杀人案就这样发生了;

由于案发地在北京老城区范围内,且居民稠密,而吉祥酒楼又非无名之辈,其响当当的名号在京城餐饮界占据重要的一席,所以,影响还是挺大的,警方侦查的力度可想而知;

案子的性质很明显,马上就被定为仇杀,具有直接的因果关联;

于是,一张大网便撒开了,从东北到北京,凡是曾与死者吴三儿发生过矛盾或纠纷的人头均被过筛子般梳理了一遍;自然,与案发时间相距并不遥远的关于争夺服装摊位的纠纷,也便列入警方的视线,并作为重点调查的对象,至于牵涉其中的大桥、黄和平等人,都未能幸免,统统被严格审查,有无可疑之处?

当然,在严格审查他们的同时,也便就势了了大桥被重伤害的案子,因为,嫌疑最大的吴三儿已经死了,哏屁着凉见阎王去了;

而侥幸剩下的那几个吴三儿的手下,如老四者,也便消失的无影无踪,不知跑哪去避祸躲灾去了,又成了一件悬案;

侥幸的是,最终,击毙吴三儿的案子搁浅了,到了什么也没查出来;

得以使黄和平逃过一劫的有几个重要因素:

一是他的冠冕堂皇的在校大学生身份,那时不像现在,大学生不多,被称为天之骄子,绝对属于受保护的对象;

二是他的军队高官家庭的背景,年长点儿的人都知道,截至上世纪八十年代,无论是在统治集团的心目中,还是在一般老百姓的眼里,军队的色彩很重,原因嘛,无非是距建国还不算遥远所致,人们对于军队还是热情高于理智,爱戴多于尊敬,因此,无形中便有一份信任感;

三嘛,就是武器,即凶器,即使警方再怎么花大气力查找一支手枪,也无论如何查不到军委办公厅来,实在是离得太远了,整个遥不可及,难望其项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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掩不住的风流第5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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