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四点钟以后,苏智以晚上有朋友过生日为借口,跟袁氏姐妹做了告别。离开袁翠芬的家,他就坐车回到了镇上。
到店里取了车,给麦苗打了个电话,然后带上麦苗就又返回了县里。
晚饭吃的是西餐,牛排配红酒,苏智和麦苗都喝了不少。不过两个人喝的目的倒是不太一样,苏智喝是为了吃完东西后,在酒精的作用上能够使他的性趣大增。而麦苗则是因为紧张,她想靠酒精来缓解紧张的情绪。
从西餐厅出来,麦苗见苏智喝了不少酒,就建议他不要开车了。麦苗之所以这么说,显然是她不了解苏智的酒量。苏智虽然没事儿,可是也不想让麦苗担心,就没有开车,两个人便打车去了东国之城大酒店。
开完房进屋后,两个人先洗了个鸳鸯浴。其实两个人根本就没怎么洗,光在浴缸里进行占便宜,与被占便宜的运动了。说的好听一点就是打情骂俏。
抱着麦苗从卫生间里出来,将其放在床上,苏智就像是在欣赏一件艺术品似的,从头到脚打量了一番麦苗。
确实,麦苗在苏智的眼里和心里,真的是与一件完美的艺术品是无异的。而这会儿,看到垂涎已久的艺术品终于落在了自己的手里,终于可以任由自己“为所欲为”了,苏智的心情是既激动,又兴奋。
麦苗看苏智,也是一双期待的眼神。对于她来说,今天才是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所以激动的同时,也紧张的不得了。好像红酒并没有真正起到缓解的作用。
俯下身,苏智从麦苗的嘴开始,一路向下亲吻,他恨不得要将麦苗身上的每一寸肌肤全部亲吻一遍,吻的很投入、很用心、也很动情。
麦苗的身体随着苏智的亲吻开始不断加温,当燥热感达到一定程度之后,她就彻底燃烧了起来。尤其是当苏智头埋在她的身下之时,她再也无法顾及害羞,忍不住嗯啊”的轻声叫了起来。
当**做足以后,苏智将麦苗拉坐起来,让她给自己亲自戴上安全套,然后两个人便共赴巫山,享受起了云雨之欢……
“老婆,舒服吗?”半个多小时以后,苏智拨弄开麦苗挡在眼前的刘海,看着她的眼睛,笑着问道。
“讨厌,说什么呀。”麦苗脸一红,就将头埋在了苏智的胸口。
之前进入了状态以后,麦苗就把不好意思全部都抛到了脑后。而现在恢复了正常状态,面对苏智的问题,她的羞涩就又全都回来了。
苏智抬起麦苗的下巴说道:“做都做了,还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呀?这个事儿就得交流,彼此的感受很重要,如果不是为了舒服,为了增进感情,谁会做这个事儿啊,对吧?所以如果你要是觉得那里不舒服,或者你认为怎么做会更舒服,你就告诉我,有则改之无则加勉嘛。千万别不舒服,装舒服,这对感情可是不利的。”
“没有,挺舒服的。”麦苗有点不敢看苏智的眼睛。
“哦,那就好。那你说实话,老公厉害不?”苏智坏笑着问道。
“哎呀!苏智你想死啊,不许问这种问题,不然我生气了啊!”麦苗娇嗔道。
“哈哈,好好好,我不问了,你可别生气。”苏智在麦苗的额头上亲了一下,然后紧紧的将她抱在怀里,幸福的喜悦难以言喻。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太舒服了,两个人进行了剧烈的“运动”之后,竟然都没觉得困,就那么依偎在一起闲聊天。
两个人回忆了一下初次见面时的场景,又回忆了一下曾经在校园时代一起度过的许多欢乐时光,说到有意思的地方,两个人都会笑出声。而说到一些伤感的记忆,两个人又都会叹息。
苏智向麦苗进行了一番“控诉”,说他当初暗恋有多么辛苦,可麦苗却只把他当学弟,当朋友,对他根本就没表露出一丝一毫的兴趣。还好他一直不离不弃,不然就没有今天抱得美人归了。
麦苗对于苏智的“控诉”拒不认账,她说她那时对苏智没兴趣,原因根本就不在于她,而在于苏智自己。既然喜欢她,为什么不向她表达呢?连表达都没有,她又怎么会知道苏智是喜欢她的呢?总不能让她主动去问苏智是否喜欢她吧?那她得多没面子呀?
苏智说难道两个人在一起相处那么长时间,你就没有看出我对你有意思吗?麦苗说没有,她那会儿跟林栋在一起,心思根本就不在他的身上,他又不说,她怎么可能看出对她有意思呢?苏智辩驳说他倒是想表白,可你有男朋友,怎么表白啊?麦苗说有男朋友怎么了?一家女百家求,只要没结婚,人人有机会。苏智问,那现在我是你的男朋友了,是不是也表示别的男人还有机会呀?麦苗说当然有机会了,如果你要是对我不好,我就会考虑别人。
苏智一听,就把麦苗按在床上,去“打”她的屁股,直到麦苗求饶了,苏智这才停手。
两个人打闹一阵过后,都觉得有点渴,苏智下床喝完水后,给麦苗倒了一杯。麦苗喝的多少有点急,导致水一下子就溢了出来,顺着下巴就流到了胸口,就犹如山间的溪水,在两座玉峰之间流淌而过。
面对如此诱惑的画面,苏智看到后,就情不自禁的低头将水吸到了嘴里,结果麦苗脸上一红,又是一通娇嗔。
喝完水,苏智和麦苗各自侧躺在床上,脸对着脸继续聊天。
“老婆,现在度假村的事儿已经都定下来了,你的招商引资工作进行的怎么样了啊?”苏智忽然想起了这件事儿,毕竟这是他最先想到的主意,就想关心一下事情的进展。
“咳,不提了。”麦苗叹了声气,说道:“之前不知道该做什么的时候愁,知道了以后还是愁。度假村的项目是定下来了,但招商引资的事儿还真是把我给难住了。你说我吧,毕业后就下来挂职锻炼,几乎就没接触过社会,尤其是对生意场上的事情一窍不通。可招商引资这种事儿就得跟做生意的打交道,我又没有人脉,想想就郁闷。”
“你怎么没有人脉啊?你爸妈不就是做生意的吗?你可以让他们帮帮忙啊。就算是不让他们投资,至少也可以通过他们给你介绍一些大老板,看看别人是否又兴趣啊。”
“你说的这个我早就想过了,可我不是不想依靠家里吗。靠家里那是我的最后一条路,我打算再自己想想办法,实在不行了,我再跟家里张嘴。”
“哦,这样啊。其实我觉得你大可不必为招商引资的事儿上火,不管怎么说,现在你是知道干什么了,总比去年那会儿,你连干什么都不知道要强的多吧。不想靠家里是好事儿,但是可以靠老公啊。”
“靠你?”麦苗用惊奇的眼神看着苏智。
“对啊。不过你说的这两个字,听着怎么这么流氓呢?”苏智打趣道。
“哎呀,你有点正经的行不行?怎么什么正经的话到了那儿都变味儿了呢。”
“呵呵,哪有啊。明明就是你的话容易让人往歪处想嘛。不过说正经的,你是不是不相信我能帮得到你啊?”
“我不是不相信,我是压根就不信。”
“不是吧,这么看不起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