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说结婚的事情,这是凌夕颜一辈子的决定,那么凌夕颜拿主意,也是理所当然的。日子是要好好定一个,这是人们所讲究的一种吉利的做法,这个是很应该的。所以付雪和凌已然也觉得,还是要早点回去,和亲家那边好好的见一面,商量一下,关于婚礼的事情。
在听说了君临天,求婚成功的事情之后,魏木芳是真的,发自内心的高兴。
君家当然也不能这么平静了,还是要想着,关于婚礼的一些事情。
而这个时候,白钰已经带着黎漓,回到了自己的家里,见到了自己的父母。
的确一开始的时候,白钰的父母也是认为,黎漓是个女孩子。后来听到他们的解释,这家人倒是很容易接受了,也不知道这是什么情况,黎漓从始至终,都是有些无语的。
还以为,对方的接受会很艰难,毕竟是长辈,而且本身拥有的还是一个儿子。
突然之间,儿子为了一个人,做出这么大的决定,是很多人都么办法接受才对。
这么多年了,黎漓的父母还是不能接受,黎漓自己的生活方式。
所以黎漓觉得,那么白钰的父母,应该也不容易接受,还都准备好挨打了。
当时黎漓从家里出来的时候,就是被打出来的,黎漓也不能跟自己的父母动手。结果白钰的父母,就这么轻而易举的接受了,黎漓觉得很不可思议,竟然还有这么开明的父母。
被招待吃了饭,天色太晚了,从白钰家里回来,黎漓还是有些回不过神。
弄得乌紫彧觉得,黎漓受到刺激了:“是不是他们家,反对你们的事情啊?”
陈青附和点头:“是啊,不然再努力一下吧,我觉得坚持下去没问题的。”
白钰在一边,有点哭笑不得,第一次见到,黎漓露出这样子的表情。
黎漓回过神来:“没有,我只是很好奇,怎么白白的父母,可以这么的通情达理。我父母就没有这样的时候,我前年回去的时候,他们还是不见我,完全当我根本不存在一样。”
这话的意思,就是说白钰的父母,应该是已经同意,他们两个在一起了。
忍不住翻了白眼,乌紫彧真不知道怎么形容,现在这种情况。
“我还以为你受刺激了呢,还在安慰你,闹了半天根本就不需要啊。”
听到这番话的凌夕颜,从二楼下来:“这么说,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扯证了吧。不过你的朋友太少了,我出面倒是能够请来一些人,但是估计会很害怕你的情况。”
比较熟悉黎漓的那些人,多少都会觉得畏惧,这是黎漓性格的问题。
所以真的要黎漓发出请帖,未必真的有人,能够给面子过来这里。
主要是担心,万一婚礼现场,谁有些出言不逊之类的,会让他很生气。
为了避免,自己参加一个婚礼,有可能会有来无回,很多人肯定敬而远之。
有没有朋友过来这种事情,黎漓可是完全不在意的:“我的朋友本身就不多,你们都在就行了。警局的人我都不是特别的熟悉,还说什么外人了。”
陈青忍不住笑了笑:“我怎么觉得,你这口气,好像明天就要结婚了呢?”
黎漓理所当然回应:“早晚的事情,我也只是提前说一声而已。”
“你怎么打算的?我听说最近,你家的临天,可是忙着各种事情呢。”
凌夕颜对此很无语:“结婚啊,就是一种,非常麻烦的事情,很多东西要准备的。什么结婚照,蜜月旅行,还有一些杂七杂八的事情,总之就是麻烦得很。这几天我的电话,也基本上没有安静的时候,都是询问,关于婚礼的一些事情,我深沉的觉得,自己做了一个很不明智的决定。”
转眼之间,就是春暖花开了,因为婚礼的诸多事宜,他们这群人都是忙忙碌碌的。还有一些非常琐碎的事情,警局的工作之类的,每个人也没什么休息的时候。
不管是工作上的事情,还是私人的事情,也足够让这群人都觉得焦头烂额了。
好在这一段时间,没有出现什么,太过惊人的案子,他们还能有喘息的时间。
天气逐渐的暖和起来了,办公室的暖气空调什么的,也就都暂时关闭了。
凌夕颜穿着毛衣,百无聊赖的坐着,今天倒是清闲,可是问题也是清闲。
乌紫彧换好衣服出来:“怎么了?没事儿你也这么焦躁啊,是不是叫什么婚前恐惧症的。如果真的是,我觉得可以去看看心理医生,你别到时候,真的是紧张到戴面具了。”
知道凌夕颜情况的人,也不会有很多,至少君临天的父母可是还不知道的。
这么一说,杨逍也想到了这个问题:“就是啊,你到时候不会非常的紧张吧?”
凌夕颜仔细的回想了一下,自己经历过的情况,貌似和紧张没关系才对。
生死场面都见到过的人,还能够多紧张,一场婚礼呢?也不至于戴面具吧。
平静的看着比自己,似乎还要担心的人,凌夕颜真不知道好,是谁要结婚。
日子定下来了,在四月份,是一个凌夕颜觉得刚刚好的时候,完全不用担心,太冷或者是太热。对这个选择,其他人是没什么意见的,只是君家人更着急而已。
眼看着时间也没有多少,其他人都是为了凌夕颜,捏了一把汗的感觉。
电话的响起,让众人觉得,什么紧张不紧张的,已经根本就不重要了。
只是这一次,并不是因为任何的案子,而是华戍要他们,帮忙做点什么。
这一次也是关于一个劫持事件,不过不知道为什么,劫匪非要见一见凌夕颜。
接到电话的凌夕颜,觉得很奇怪,认识她的人,真的做了什么,也不可能来找自己。那么这个人怎么可能,说出来要见自己这样的话呢?凌夕颜觉得很奇怪。
虽然是觉得很奇怪,华戍都打电话过来了,凌夕颜也不可能不过去。
尤其是华戍说,这人竟然在很多地方,都案发了丨炸丨弹,似乎根本不打算全身而退。
一听到这些,凌夕颜也是更加担心了,最近没听说谁逃狱出来。
其他的几个人,也是想要跟着过去的,于是各自收拾了东西,就都跟着过去。
等到凌夕颜,到达了华戍说的地方,里面的很多人,都已经被疏散了。华戍他们也不敢进去,说是这人似乎冷静到,让人觉得害怕的程度,而且根本就无所畏惧。
华戍一看到凌夕颜,连忙放下手里的扩音器过去:“终于来了,你认识这人吗?”
还没见到人,凌夕颜上哪儿知道:“我还没看到人好吧,上哪儿知道啊?”
总要先看到人,才能够知道这人,是不是自己比较熟悉的吧?
华戍点点头,凌夕颜考虑怎么进去,不知道自己是应该,直接进去还是先说一声。如果直接进去,打扰了什么人怎么办?如果不直接进去,说一声会达到好效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