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也是没办法的,黎漓的性格就是这样,自己也是对自己无奈。
坐下来看着这里的这些监控,凌夕颜认真的看着,每一个人的情况。
差不多用了三个小时,他们终于在这里,找到了一个有嫌疑的存在。只是这个人,一直都是背对着所有的摄像头,这人熟悉所有摄像头的位置,所以根本没办法,找到正面的样子。
不过看起来,这个人的背影,也是给人一种,有点熟悉的感觉。
可是仔细的看起来,凌夕颜又觉得,自己根本就不认识这个人才对。
对于自己认识的人,一般凌夕颜也是比较熟悉的,行为什么的,可以分析出来。
可是看起来,这个人的行为是不太能够让人了解的,所以不可能是自己熟悉的人。
凌夕颜指着屏幕上的一个影子:“就是这个,就是这个人,同时出现过。进行一下对比,我觉得应该是没问题的。终于是找到了,这人几乎躲开了所有的监控,也就是一两个躲不开的。”
但是就算是躲不开的,也没有捕捉到这个人的样子,只是一个很单纯的背影。
这个背影还是比较遥远的那种,根本就很难分辨,到底是什么情况。
杨逍靠近看看:“还真的是很粗糙啊,这样的背影,很难成为线索。”
并不是难以成为线索,而是不好进行什么对比,因为这个影子,实在是太模糊。
虽然是模糊,但是好在也算是有点发现,而不是什么东西都没有找到。
一天的忙碌,除了多了一个死者,一点点很微薄的线索之外,也就没什么了。实际上还是有点让人难以接受的,不过事实就是这样,也很难改变。
杨遥费力的,对比结果,当然是第一个案发现场,和第二个案发现场的结果。
这个大工程一直让杨遥,做到了晚上八点多钟,可是没有找到任何相同的。
就是因为这个,杨遥觉得,自己有点白做工的感觉,虽然也不能这么说。
但是毕竟忙活了半天,也没有得到任何的进展,的确是有点纠结的感觉。
今天他们是出去吃的,不过因为一直等待着杨遥,大家的速度也都是慢了一些。先去了那边的一个店子,定好了位置点好了菜,杨遥才匆忙的过来。
这个结果,当然凌夕颜也是觉得,一点都不例外的,毕竟他们早就料到了。
乌紫彧则是带过来了,之前就打出来的尸检报告,递到了每一个人的手里。
详细的尸检报告,也是乌紫彧整理半天,还要考虑之前案子的尸检情况。
几个人就这么看着,也顺便等着上菜,弄得君临天有些纠结的感觉。
毕竟自己虽然是请客吃饭,也没想到这边的人,没有一个理会自己的。全都在看尸检报告,而且还都是聚精会神的,每个人都是一个样子,弄得君临天格格不入。
所以君临天也只能够任命的,给这群人弄了一下东西,让她们能顺利吃上饭。
凌夕颜翻看了一下尸检报告:“一样的手法啊?看来没有任何的变化。”
乌紫彧点头:“的确是这样的,一样的手法,也没有任何的新意。”
顿了一下乌紫彧继续说:“但是我做了齿痕比对了,这的确是一个人做的。”
不管杀人的,是不是一个人,总而言之心脏上面这一口,绝对是一个人做的。齿痕的比对以及DNA的比对,都是可以证明的,但是伤口周围,并没有留下其他的痕迹。
没有任何的食物残渣,很可能是因为这人,对自己的要求也是比较高的。在第一个案发现场,死者胃内有东西,那么当时的凶手嘴里也可能有东西。可是在死者身上,没有找到任何的痕迹,伤口周围也是比较干净的。只是至今为止,凌夕颜还是觉得不能理解,咬一口心脏到底意义是什么。
生肉吃下去,对于人来说,可是会有生命危险的,凶手没有必要这么对自己。
给自己很大的危险,让自己去尝试,意义总是要有的,不可能是因为好奇。
凌夕颜无奈的叹息一声,一抬头发现这上面,已经摆了不少的菜品。
看着几个还在纠结的人,凌夕颜连忙张罗:“先吃点东西再说吧。”
几个人这才从尸检报告中走出来,才看到了色香味俱全的这些吃的,瞬间就觉得自己饿了。也不客气,直接大快朵颐起来,他们也是习惯了快的吃饭节奏。
君临天给凌夕颜,挑好鱼刺放在碗里,鱼肉白白嫩嫩的,看着很是喜人。
凌夕颜则是还在奇怪,自己虽然是看过了尸检报告,看过了现场。
甚至也找出来了,可能是犯罪者的那个背影,可是依旧是想不通。
想不通在心脏上面咬一口,到底是为什么,什么人会想要吃掉心脏呢?
而且从凶手的做法上看,也不是为了吃掉心脏,而是那一口,导致了大量流血。所以心脏上面咬一口,的确是吃掉了,却不是为了吃,而是为了让这个人死去。
一个没留神,凌夕颜咬到自己的舌头:“妈呀,咬舌头了,好疼。”
君临天哭笑不得:“你不要总是这么的心不在焉,吃饭的时候不要想东想西的。”
案子固然是很重要,可是这个案子,怎么也不可能,比自己更加的重要吧。
凌夕颜吐了吐舌头,的确是影响了自己吃饭的感觉,君临天让服务员拿来冰块。
用冰块稍微冰一下,伤口也就不会这么的难受了,好在凌夕颜没对自己下死口。
乌紫彧稀里哗啦的,吃了一通之后抬起头:“对了,我在尸检的时候,发现死者死之前,是画了一张画的,但是没有画完应该。因为死者的手上,还有不少的油画颜料。”
这些倒是没让陈青觉得有什么:“一个画家,还有画室,画画也是正常的吧。”
乌紫彧摇了摇头:“不是这么回事,的确是正常的,却也不是正常的。”
“我在死者的身上,发现的这种材料,在现场的提取物之中却没有看到。”
“不过倒是有画上面,能够找到这样的东西,想必是别人带过来的。”
郑奕腾停下筷子:“这么说,这个人可能也会画画?不过还是很难找啊。而且我们现在必须要找到,凶手的一些蛛丝马迹,确定凶手的身份才行。”
至于到底这个凶手,到底什么样的才能,会不会画画,他们也不是很关心。
如果和案子没有关系,他们当然是不会考虑的,现在暂时作为一个线索。
死者用了凶手带来的东西,说明这两个人,平时的关系还是很不错的。
徐艺的丈夫也是说,徐艺的生活,他是不管的,彼此之间也没有太多的交流。彼此的朋友也没有太多的认识,徐艺的丈夫也不知道,到底徐艺有什么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