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看到这三个人的情况,陈青却有些发懵,一时之间有些反应不过来。
黎漓着急了:“过来帮忙啊,你看什么呢?快点过来,我们也拉不住。”
陈青回过神来,连忙过去帮着他们一起拉人,佘巍然也凑了过去。
加上杨遥和郑奕腾,一共六个人好不容易才把凌夕颜拉住,没让她冲进火海。
凌夕颜哭得一塌糊涂:“为什么啊?为什么要这么做,哪怕他是魔,我也要他活着啊。为什么死了?你们跟我说到底为什么,他肯定没死,我去找人,他肯定还在的。”
乌紫彧看着这熊熊烈火,仿佛是要烧掉这里曾经不堪的过往一般。
对于当时的那个小队而言,这里的遭遇,恐怕是他们最不堪的遭遇吧。
金冰珀用这样的方式,结束了自己的性命,何尝不是也解暑了所有的一切?
乌紫彧眯了眯眼睛,来到了凌夕颜的面前,凌夕颜双眼无神,看来打击很大。
杨逍摇了摇头:“荣甜,我在网上看过一幅图,我为你成了魔,你却成了佛。”
荣甜楞了一下,不由的叹息一声:“还真的是如此,这就是现在这两个人,真是的写照吧。金冰珀不知道,凌夕颜的情况而入魔了,可是凌夕颜却成为抓他的那个人。”
怎么都感觉,这有一种非常讽刺的感觉,似乎也是命运在捉弄这些人。
所谓的天妒英才,是不是就是这样的解释呢?那群曾经优秀的人都不得好死。
凌夕颜是被黎漓打昏的,打了三次才算是成功,他们实在是坚持不住了。
此刻的凌夕颜,安安静静的躺在那里,可是醒来之后呢?这群人真不知道如何面对她了。陈青看着熊熊烈火,怎么也要吧金冰珀的尸体带回去才行。
“想办法灭火,把尸体带出来,一块都不能留下,他不应该这样的结果。”
杨逍和杨遥,在附近找到了一些废弃的自来水管道,怎么说也都还有水。
几个人利用了车上的空桶,来回差不多几十趟,好不容易把火扑灭了。
此时金冰珀的尸体,已经是残破不全的,他是整个人扑在了丨炸丨弹上。
所以靠近丨炸丨弹这么近,还正好赶上丨炸丨弹的爆炸,其实这一切都是计划好的。
不过杨遥还是觉得,一头雾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啊?我怎么完全不明白?这人把我们找来,看了一眼夕颜,就直接赴死?这算是什么?”
杨逍也是觉得莫名其妙:“就是啊,这人把人都找来了,就是为了自杀的?”
荣甜摸了摸下巴:“不可能啊,要是真的是这样,也不符合他之前的作为啊。”
这个时候君临天说话了:“问世间情为何物?什么都不懂的,自然是废物。”
陈青咳嗽一声:“也不用这么说吧,其实我觉得倒也没什么不好的。”
“而且人都死了,要是他还活着,怎么可能有你什么事儿啊?”
君临天一想也是,这人都死了,自己也没有必要这么的咄咄逼人了。再说凌夕颜也说过了,她根本就不喜欢金冰珀,君临天也没有必要吃这干醋。
陈青有些担心:“可是问题是,这是唯一除了她之外,还活着的人了。”
陈青看着这边的凌夕颜,都很难想象,这之后到底凌夕颜会怎么样。
一次的打击,让凌夕颜做错了事儿,这次不会做错,可是心里会不会有变化?
君临天也是很担心这个,毕竟对于凌夕颜而言,这群人真的很重要。
君临天没事了,当然这救护车也不能浪费,地方正好就放着金冰珀的尸体了。
乌紫彧连同杨逍和杨遥一起,好不容易才把这些尸体,从里面面扒出来。金冰珀这么一走,可能对于凌夕颜而言,这一切就真的是都死了吧。
一直折腾到天都黑了,这群人才算是把事情都解决,带着昏过去的凌夕颜,和已经死去的金冰珀回去。但是这么长的时间了,凌夕颜还是没有醒过来的意思。这都过去好几个小时了,按理来说就算是动手比较厉害,也肯定是应该醒过来了,凌夕颜的身体一直都是很不错。现在所有人都围在这里,等人醒过来。
不只是君临天觉得担心了,陈青都觉得担心:“黎漓你不会打死她了吧?”
黎漓摇了摇头:“绝对不可能,我是下手重一点,但是不至于把人打死。”
“再说了,不是看过了吗,是有呼吸的,我要是的打死人怎么可能有呼吸呢?”
陈青是测试过,的确是有呼吸,只是人现在没醒,也是叫人很担心。
黎漓凑过去:“她估计是累了,反正每次戴面具之后,也是睡很久的。这一次肯定是累了,才会睡这么长的时间,我打的那一下,也不过就是让她安静一会儿。”
陈青不太确定:“真的没事吗?你确定这人不会有任何的问题?”
黎漓还是很有把握的:“我是下手重点,不过顶多就是醒过来有点不舒服。”
陈青犹豫一下提议道:“不如还是先去警局吧,大家也好有个照应。”
君临天不同意:“还是都去我家吧,在警局实在是不舒服,颜颜也睡不好。”
众人一想也是,就让乌紫彧回去进行尸检,而他们则是去了凌夕颜的家里。尸检的目的,当然不是确定太多的东西,主要还是为了确定,这人是不是金冰珀。
突然之间看到死人再回来,谁都有些接受不了的感觉,这也赖不了别人。
这一次金冰珀是在他们面前死的,不过根据金冰珀的能力,也可能不是他。
所以才需要乌紫彧去确认,虽然没有指纹了,但是其他的东西还是有的。
乌紫彧先确定了身份,再确定了死因,乌紫彧也是觉得无限感慨。
荣甜和佘巍然回去了,他们毕竟是为了这个案子来的,案子了结自然是回去了。
此时凌夕颜的家里倒是热闹的,每个人都是围着床边,地方不够也只能够坐一夜了。主要是不知道这人是不是有问题,他们也实在是不忍心这个时候离开。
陈青叹息一声:“当年她自己回到案发现场,是站在尸体堆里的。”
“之前何欢的死法,就是我妹妹的死法,吕青身上的伤痕,和卢鹏的吻合。”
“至于蒋欣然的情况,那就是邢天启的真实写照,所以你可以想象她的心情。”
杨遥皱起眉头:“这么一说,其实她最小,但是却是经历最多的一个?”
杨逍点点头:“这人也是挺辛苦的,所以队长你的意思是,让我们在这里,省得她醒来之后,发现只有自己一个人,而觉得非常的绝望吧?”
黎漓打了个的哈欠:“但是我觉得,我们没必要每个人都是熬一夜吧。”
黎漓无奈的看着他们:“你们这么看着我做什么?好像我不关心这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