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遥不理解的看着她:“不是因为受伤吗?紫彧说这些是烫伤造成的。”
凌夕颜长出一口气:“是啊,可是为什么会烫伤呢?因为要止血。”
“他没有回来,他躲起来了,为了更好的复仇,而我处置了那些人。”
凌夕颜苦笑:“所以他没办法复仇,从我进入监狱的那一天开始,他就对整个警界失去了信心,他做这些事情,只是因为失望而已。”
杨逍连忙拉了一下杨遥:“夕颜,你看看现场,除了我们记下来的这些还有什么。”
陈青点点头:“我们发现现场留下来的东西不多,但是却让现场异常清晰。”
“不过同样的,我们还是没有找到凶器,紫彧分析应该是和何欢案子的是一个。”
凌夕颜也是这么认为的,从伤口的长度,以及深度和翻卷程度看应该是如此。
凌夕颜点点头:“还记录了一些什么东西?关于死者周围的情况都记录了吧。”
陈青点头:“那是肯定的,这些东西都记录很全面,因为不让你看尸体,所以我们也是比较担心。如果不能记录太好的话,那么你肯定是不能得到第一手的分析资料。”
在现场停留了一阵子,该收集都收集到了,自然也就应该走了。
这里本来就被废弃了,估计以后肯定更没有人,再敢来到这里了。
凌夕颜坐在车上,不知道在思考什么,荣甜则是明白了,自己一直在被误导。
怪不得无论是什么时候,这人都是在模仿作案,而且也会有所改动了。
凌夕颜突然之间,看到路边出现了一个人影:“快点停车,马上停车。”
杨逍一脚刹车,把自己都弄得措手不及,就看到了凌夕颜打开车门下去。后面跟着的车也是措不及防的,这一下的确是太突然了一点,不过肯定有她的理由。
凌夕颜跑到自己刚才看到人影的地方,这里早就空了,现在什么都没有。
只是这附近这么空旷,难道说是她看错了?一开始就没有这么一个人吗?“
凌夕颜觉得自己没看错,觉得肯定是看到了人,可是人不可能这么快消失。
更何况这里的视野而言,凌夕颜也不觉得,身手再好还能够隐身。
杨遥也跟着一起跑了过去:“这是怎么了?你是不是看到什么人了?”
四处看看,杨遥是没发现任何人:“要不要在这近找找,我觉得应该跑不远。”
人跑得再快,也不可能有车子快,而且这里的地形来说,不可能能够隐藏的这么好。杨遥觉得,可以试试看在这里找人,只是他们带来的人并不太多。
凌夕颜抿了抿嘴摆摆手:“算了吧,我觉得这样的意义也不大了。”
“可是为什么呢?你们先回去,我在这里想一会儿,我想要知道为什么。”
这人出现在第一个现场的话,那么可以理解,撤退的不是很顺利。
但是要说出现在这里,为什么呢?到底这个人,给自己提供了什么样的提示呢?
凌夕颜觉得,这人出现在这里,一定是有理由的,那么是要给自己什么提示呢?这人想要被找到,所以这样的提示,应该是和他的身份是有关系的。
只是凌夕颜一时想不通,她觉得自己还是应该,再去看看那个尸体。
结果回到警局之后,这样的决定,遭受了一致的禁止,没人同意。
陈青也有自己的理由:“反正你现在是找人,而不是抓凶手,还是有区别的。”
杨遥询问:“反正也是二选一,要不然随便找一个,我们先看看情况吧。”
凌夕颜摇了摇头:“如果我找错了,那么根据这人的性格,他会永远的藏起来。下一次他不会这么留下痕迹了,他会做得如同,这人的死亡都是自己为之的感觉。”
杨遥皱起眉头:“不会吧,这么严重?这人的心态不是很好啊。”
荣甜翻了个白眼:“你见过哪个,心态好的,还能去杀人啊?”
杨遥耸耸肩:“说的也是,如果是心态正常就不会做出这些事情来了。”
凌夕颜只是在一边,安静的听着,总觉得好像有什么东西呼之欲出。
佘巍然推了推那边的凌夕颜:“你觉得,沃恩现在应该要怎么办呢?”
凌夕颜非常无奈的看着佘巍然:“你能不能别打扰我,两次了,我马上就想起来到底是谁的时候,你就突然打扰我。刚才我马上就要想起来了,结果你又给我弄没了。”
一听这话,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佘巍然的身上,看得佘巍然无地自容。
杨逍连忙和荣甜,把人给拉了过去:“思考的时候,最忌讳打断的不知道吗?”
佘巍然很无辜,也是有些没有底气:“我也不知道,竟然会是这样的情况。”
佘巍然还真没想过,每次自己打扰的,竟然这么时候,都是打断了最关键的地方。
不过佘巍然也不知道,那些时候凌夕颜在想什么,这只能说是尴尬的巧合。
凌夕颜长出一口气,实在是接不上了:“算了,先去看看尸检吧。尸体是那样的,尸体上的伤痕,肯定也是比较难以记录,就一个人的话,是有点忙不过来。”
陈青一把将人拉住了:“我这里分析的你看对不对,这些事儿让杨遥去吧。”
杨遥苦着一张脸,他是不太喜欢这些的,不过陈青都说了,他也只能过去。
而且过去的话,也是更容易让结果早点出来,是去帮忙的,就是有点不顺手。
毕竟在这一方面,杨遥还是比较稚嫩的,去的时候也就是多忙着打打杂。
凌夕颜也没有继续坚持:“你哪儿分析的不清楚,我看你分析的很好啊。我是一个有天赋的人,但是我也不是神,我更不是凶手或者是死者本人。”
佘巍然连忙说:“有些时候,死者也未必能够知道,凶手是谁吧?”
就在这个时候,黎漓捏碎了一个杯子:“我说你能不能,不要再说话了?”
佘巍然是待不住的,和黎漓差不多,但是不一样的是,佘巍然不能自己玩儿。
黎漓可以自己找乐子,佘巍然必须要又热搭理,就如同一个大型的宠物。这一点的差别,带来的影响可是很大的,黎漓待不住,但是黎漓能够有自己的想法。而且黎漓能够自己和自己玩儿,这就是为什么,黎漓还被关进精神病院了。只是这样最起码,不会有太多时候去影响别人。
佘巍然嘟着嘴坐在一边:“我就是觉得不对劲,所以我才说出来了。而且我觉得,我说的也没错啊,有些死者,是看不到凶手是谁的,因为他们可能死都没有看到凶手的样子。”
其实这样死的人才是最冤枉的,甚至都不知道,应该要找谁去报仇。
荣甜也是很无奈:“可是我们说的,一直也不是这些事儿啊。”
“另外,人家说的比较关键的东西,你就不要打断了,怎么就不能安分呢?”
荣甜就想不通了,这人以前挺靠谱的,怎么现在才感觉,一点都不靠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