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通话,男人目光满是阴唳之色,咬着牙狠声道:“也不能让另外那家伙消停。”说完,又拨出了一个新的号码。
会议还在进行着,是会议主旨报告程序。做报告者读的铿锵有力、掷地有声,听报告者正襟危坐、态度认真,气氛显得非常严肃。其实现场众人并非一直这么精神饱满,主要是现在电视台摄像机又工作了。
忽然,“嗡嗡”声响起,打破了这种严肃气氛。
尽管“嗡嗡”声并不太高,但手机位置较高,现场众人还是捕捉到了这个声音,立即便把目光投向台。
看到手机号码,手机主人心一凛。而且镜头正对着台,齐刷刷的目光也投向自己,他毫不犹豫的挂断了。
可是时间不长,“嗡嗡”声再起,还是那个号码。骂着“催命鬼”,手机主人直接挂断并关掉了。
在谨慎和担心,几天会期过去,除了政协会开幕前晚的那件事以外,期间再没出现状况。
期间警方也一直追捕着秦博昭,但却没有任何进展。现在几件案子都涉及到秦博昭,秦博昭一日不落,相关案子不能真正了结。正是基于此,邢超然深夜施迷*药意图不轨一案暂时搁置,肖月娥、贺国栋案也只能阶段性进行。
在开会间隙,楚天齐特意私下给小娟打电话,让小娟换掉手机号码。虽然那个号码是以小娟母亲名字办的,但楚天齐也担心有人去查通话记录,担心拨打那个号码。并且为了保险起见,楚天齐特意通过特殊手段,为自己号码设置了高级别查询权限,一般人根本查不到通话记录。小娟倒是挺听话,当天下午换了号码,然后用饭店内线电话,把新的号码告诉了楚天齐。
在会议期间,竟然发生县长差点被算计一事,足见县政府宾馆与县电力公司管理漏洞颇大,相关责任人自要受到处罚。
康雨刚刚反省结束,以副主任身份兼管政府食堂与县政府宾馆工作,这次彻底凉凉,所有职务一撸到底,还背了一个处分,被勒令提前退休。其所管工作交给了副主任刘拙,刘拙工作更忙了。
县电力公司虽然不归县政府直管,但毕竟是在县里地面,尤其这次也实在有过错。于是在对相关班组及个别小部门负责人处理后,县电力公司副经理也受到处分,公司经理还亲自门向县长道歉。
条管单位能这么做,也算是做的够到位了,楚天齐并没有过多责难,反而对县电力公司极尽包容与鼓励。当时把经理激动够呛,也感动够呛,一再表示请县长提供机会,让自己把酒赔罪。
本来年终岁尾工作多,再加这些事项,楚天齐每天都忙忙碌碌,连着几天都没离开过办公室。
眼看着十二月旬接近尾声,楚天齐才抽*出一点时间,要去贺家窑乡转转。可是临出门时,又有了事情,只好把时间再次后推,等他出发的时,已经是下午两点多了。
今天外面的风还很大,路车也不敢快开,当“帕萨特”驶进贺家窑乡政府时,已将近五点,天色已经快黑了。
今天曲勇提前接到了通知,一直在翘首期盼着。看到汽车进院,马带领众人,从党政办冲到了院子里。
待汽车停稳,曲勇立即打开右后侧车门,热情问候着:“县长,您辛苦了。”
“我不辛苦,你们等着才辛苦。”说着话,楚天齐走下汽车,伸出右手。
“欢迎县长莅临检查指导。”曲勇握住县长,说着客套话。
其它众人立即鼓掌,同时说着“欢迎欢迎”。
与曲勇握过后,楚天齐又同到场迎候的每个人一一握手。让这些一直等候的人,心里暖暖,好多人都因激动而说话不太利索。
寒暄过后,楚天齐到了乡书记办公室,除了曲勇亲自陪同外,刘拙和岳继先随着其他人去了别的屋子。
进屋以后,曲勇忙着张罗沏茶。
楚天齐则让对方赶快坐下,然后直接道:“其实这段时间我一直想来,只是事情太多,耽搁下来了。你现在身肩二职,任务繁重,工作量大,但一定不能放松人员管理。我想听听你这方面做的怎么样,都做了哪些工作?”
曲勇马应答起来:“自从担任乡丨党丨委书记职务后,对于人员管理我一直不敢松懈,尤其近期更不敢马虎。我没有贬低肖月娥的意思,但她以前做书记的时候,在人员管理实在差劲,总是用私人感情代替工作监管。自她走了以后,我相继进行了整顿,当然也不是一刀切。人们毕竟被她那种管理模式领导了三年多,已经形成了一定的习惯定式,如果方法过于激烈,反而容易激起人们的抵触情绪。
所以我采用了三步走的策略,第一周采用告之形式,把以前一些纸面的件进行摘录、汇总,并进行了适当补充,予以公示。第二周则在第一周公示基础,又把与之有关的奖惩措施进行了强调,并对当周执行情况予以监督。有了前两周的基础,第三周开始执行奖惩措施,对于违反规定者严格按要求惩罚。大部分人都遵守了规定,只有个别人不在乎或是存心一试,结果受到严厉惩处后,都老实了。个别人也做了杀鸡骇猴的‘鸡’。
自十月份发生电脑自燃事件后,我又以此为契机,进行了质量管理强化,整个强化效果不错,一直延续了下来。在周,发生了肖月娥、贺国栋案件,人们的情绪出现了波动,我马……”
听完曲勇的汇报,楚天齐满意的点点头:“很好,我急着来贺家窑,一是让你必须坚决肃清肖月娥、贺国栋流毒。我说的流毒主要是指那些错误思想与作风,并非主要指人,当然有些人受影响大,也必须进行整肃或修正。二是让你正确进行引导,一定不能以非黑即白进行简单区分,而是要用乡一把手的胸怀进行包容。从你的汇报来看,你已经提前践行了我的这种思想,我很高兴,也很放心。”
又进行了一些探讨后,曲勇提出建议:“县长,现在已经六点多,您还是先去用餐,然后我再向您汇报。另外,您能不能抽时间见见大伙,大伙都盼着……”
不等对方说完,楚天齐大手一挥:“不,不去吃饭,先去见大伙,我这次来准备要和大家见面的。”
“好,我马通知。”曲勇拿起电话,打了出去。电话一通,直接说,“让大家立即去会议室,县长要接见。”
挂掉电话,曲勇说:“县长稍等一会儿,等人们到了,您再去。”
“坐着也是坐着,先去吧。”说着话,楚天齐已经起身向外走去。
曲勇赶忙追县长,在头前引路。
当楚天齐进到会议室的时候,只有几个人到了,看到县长进屋,人们大都腼腆一笑,算是打了招呼。楚天齐则笑着和人们招手,说着“大家好”。
“蹬蹬蹬”、“咚咚咚”、“咔咔咔”,各种脚步声响过,人们陆续到来,个别人甚至还边跑边抹着嘴的餐渣。忽然看到县长已经在座,先是一楞,随即快速找位置坐了下来。
看看人差不多了,楚天齐问:“还有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