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随便吃了一点,楚天齐便返回了办公室。
这几天由于单位放假,楚天齐也没让食堂留人,好不容易放假,也让后勤同志们休息休息。于是每顿饭都是和刘拙出去吃,或是由刘拙带回来,晚饭后两人还要一起坐会儿,随便聊聊。今天晚饭,刘拙出去请李雨辉,只是楚天齐自己吃饭,吃完也是一人回来,顿觉屋子有些肃静与空寂。
打开电脑,楚天齐随便浏览起了页信息来。
忽然,一条资讯吸引了楚天齐注意,这是一条关于手机破案的资讯。看着看着,楚天齐思考起来,过了一会儿,又点了点头。
拿过手机,楚天齐拨打了胡广成手机。
很快,电话接通,手机里传来胡广成的声音:“县长。”
“什么情况了?”楚天齐问。
“还是那样,我们还在严密监控着,他一直没有回来。去那个旧厂房看过,所做标记也未被破坏,肯定他也没再去过。”胡广成语气带着失落,“看这样,怕是那家伙不会出现了。”
“在旧厂房找到的那部手机,是不是智能的?”楚天齐换了话题。
手机里略一停顿,胡广成才说:“是智能机,据他们说,还是最新款高配的。要是从这手机来看,他应该不缺钱,不过也可能正是由于花钱不节制,大把钱财也许已经挥霍一空了。”
对方显然没有理解自己的意思,于是楚天齐直接道:“我从看到这么一条资讯,说是有一名丨警丨察,通过嫌疑人手机的图片位置信息,划定了嫌疑人经常出没区域。而且拍摄图片时,嫌疑人并未打开位置识别,不过那名丨警丨察把位置信息找出来了。具体怎么操作,我也不懂,反正是根据图片位置信息把嫌疑人逮住了。这事是个月发生的,是首都那里的事。当然了,手机里图片位置未必一处,嫌疑人也未必正好光临,无疑于大海捞针。”
“还有这事?那试试,在大海里捞它一次。有枣没枣打他一杆子。”胡广成答复的挺痛快。
“这事,没事了。”说完,楚天齐挂掉电话。
其实楚天齐心里明白,这事的确有好多不确定性,说是大海捞针也不为过。胡广成肯定也清楚这个道理,之所以答复的那么干脆,主要是不敢忤逆自己的意思罢了,至于是否真那么用心,那不知道了。
“笃笃”,敲门声响起,打断了楚天齐思绪。
楚天齐抬起头:“进来。”
屋门推开,柯扬、乔海涛、王晓静走进屋子。
看到三人一起到来,楚天齐知道是那事,便直接问道:“有什么情况?还是有人检举揭发了?”
“没有。”柯扬说了话,“我们过来,是问问,对那些可能的涉案人员怎么安排?三十号那天,我们让财政局正、副局长、相关部门负责人配合调查,同时也让教育局很多人配合,总共算下来,差不多有二十人了。第二天让他们离开的时候,也专门强调,让他们随时配合调查。当时正放假,也没注意其它的事。后天要班了,才意识到有这么一个现实问题,让不让这些人正常工作?如果不让的话,是怎么个说法,总得有所说明才对。要是让他们的话,好办了,什么也不说是。”
楚天齐沉吟了一会儿,才说:“这么的,首先这事不要急,等到后天班再具体看怎么做,万一在这一天多时间里,有什么进展呢。如果要还是现在这种情况,那这么做,直接经办人与主管领导暂停工作,当然不要走手续,只是让当事人不得工作,其余人正常班。你如,财政局采购心主任不能,主管副局长也暂时不得工作,当然还有类似岗位。之所以这么操作,是告诉人们,这事没完,还在继续追究,而且即使没有其它事,但也存在没有尽职的问题。”
柯扬马表示赞成:“嗯,好。是要让这些没认真履职的人惴惴不安,也是警告其他人,如果工作失误或是有过错,要准备承担因此产生的任何后果。”
“对,必须有所惩戒。虽然现在整个事情还没完全弄清楚,但是那些人失职是肯定的。要是不让他们感受到压力,他们还会自鸣得意的,没准又捅什么篓子了。有的人是这样,敬酒不吃吃罚酒。”乔海涛也表态附和,“而且在这过程,一旦查到了进一步证据,也正好对其采取措施。”
王晓静回答的很简洁:“好,该这样。”
问明白这件事,三人没再多说什么,而是一齐退出了县长办公室。
在晚九点多,刘拙回来了,向楚天齐汇报了吃饭的情况。从刘拙的描述看,李雨辉是个懂进退的人,也非常乐于钻研工作,楚天齐很满意,坚定了要适当提拔李雨辉的想法。
在刚过十点的时候,楚天齐去到里屋,床休息了,可是翻来覆去了好长时间,才进入梦乡。
“叮呤呤”,尖厉的铃声响起。
楚天齐睁开惺忪的双眼,一时不明白怎么回事,及至再听到铃声的时候,才明白是手机在响。
伸手从床头拿过手机,楚天齐发现,号码是胡广成的,不由得心一喜:难道有进展?没那么巧吧?带着狐疑,楚天齐按下接听键。
“抓住了。县长你太神了。”胡广成的声音非常兴奋。
楚天齐大喜,但还是确认着:“抓住了?黄经理?用那个办法?”
手机里传来了肯定答复:“对,是黄经理,黄经理……”
“哈哈哈……”楚天齐大笑起来,既为抓到了那个家伙,也为自己的妙计而笑。
“哈哈哈……”胡广成也在电话那头大笑起来。
收住笑声,楚天齐急问:“快说说,怎么个情况?”
又“呵呵”了两声,手机里笑声才止住,才传来了胡广成声音:“昨天晚和县长通话以后,我找了刑警大队信息队队长,让他看看那部手机里的图片,确认一下位置。其实那些图片我之前也翻过,不过没有专门让这个队长看,也没提位置信息的事。这次再打开,我仔细看了看,依然只是一些风景照片,面没有一个人,是路人也没有,还没有标志性建筑。不知那家伙是拍照时刻意做到的,还是正好赶。
这些图片没有位置信息,队长说是拍照时没打开,他也弄不出来。不过他却恢复了两张已经删除的照片,这依然是风景照,面依然没有人,也没有位置信息,两张照片是同一个建筑,只不过拍照角度不一样而已。分析了半天,我们也没弄清楚到底是哪里,只是觉着他还特意删掉,也许有什么说道。于是我们留下两个人继续在宾馆盯着那处所在,其他人开两个车,从不同方位去了街。
我们出去的时候,温度适宜,正是外地游客看夜景的高峰期,哪都是人。我们当时还走的最心城区主道,更堵的厉害,要不是限制左转。本来白天还能转的一个口,晚却左转不了了,我们只好又往前开出四、五公里。结果再赶临时限行,只好又右转到另一条街,那条街的车依然很多,我们走的很慢。走着走着,我忽然瞟到一个地方很熟,拿过那个手机一看,好像是拍照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