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在玉赤饭店客房,对孟玉玲好一阵折磨。但张鹏飞不解恨,便硬拽着孟玉玲来到开发区,要在二楼总经理办公室蹂*躏这个臭娘们。
来到二楼,进到卧室,张鹏飞不由分说,把孟玉玲的衣服撕烂,对她折磨起来。任凭她如何求饶,他依然不肯停手,并嘴里不停的骂着:“让你贱,我让你贱,让老情人好好听听你的浪*叫。哈哈哈……”
楚天齐和宁俊琦出来的时候,张鹏飞正好到开发区,只不过他们走的不是同一个路口,所以并没有遇到。因此,尽管张鹏飞声音故意很大,孟玉玲的哭喊也非常凄惨,楚天齐却根本无从听到。
汽车开的很慢,是青牛峪乡那辆银色“现代”车,开车的人是楚天齐。
“你开的也太慢了吧?”宁俊琦调笑着。
楚天齐回答:“酒后驾车,当然要慢了。”
“那也不能像蜗牛爬吧。”宁俊琦调侃着,“雪姐肯定等着我呢。”
楚天齐坏坏一笑:“嘿嘿,你给她打个电话,说我们还要再忙一会儿。”
“忙?忙什么忙?我看你倒是个流氓。”尽管这么说,但宁俊琦还是拨打了夏雪的电话。
打了三遍,手机里才传出夏雪的声音:“俊琦,我没事。”
宁俊琦说道:“雪姐,我一会儿到,你等着我。”
“不用了,你陪他,在他那儿吧。”夏雪声音幽幽的。
“那我也得到你那休息呀。”宁俊琦说道。
“你,我,过一会儿再来,我正在洗澡。”夏雪回应着。
“哦……好的。”说着,宁俊琦挂断了电话。然后对着楚天齐道,“慢点开。”
楚天齐摇头晃脑道:“哎呀,我听她这支支吾吾的,不会是和别人在洗鸳鸯浴吧。”
“你……流氓。”宁俊琦娇嗔道,然后话题一转,“你小子老实交待,是不是以前常洗……”说到这里,她脸色通红,声音戛然而止。
楚天齐一踩刹车,把车停到路边,回头道:“你可不能冤枉好人,我可是大大的良民。”
“良民?哼哼,不一定吧,老实交待,把没说的都说出来。”说着,宁俊琦冲他点点头。
看着对方的样子,楚天齐明白她这是借题发挥,便说道:“我正想讲这个事,张鹏飞的话都是胡说八道,我和孟玉玲之间根本没有那事,一次都没有。如果你要不相信的话,我对天发誓,如果我要是欺骗你的话,让……”
宁俊琦伸手捂住他的嘴:“谁让你发誓?我刚才不过是和你开个玩笑。”嘴这么说,但她心里却高兴不已。
看到对方脸满是笑意,楚天齐又胡咧咧道:“你要是不相信的话,亲自检查检查,看看我是不是老处……”
“说的真难听,讨厌。”宁俊琦打断他的话,转移了话题,“你不想了解录音的事?”
楚天齐问道:“对了,我也正想问这事呢,你什么时候弄的录音笔?这东西在国内市场很少。”
“很好是吧?那让你见识见识。”说着,宁俊琦从包里拿出那支笔,拧掉笔帽,双手向楚天齐递了过来。
在楚天齐伸手去接的空档,宁俊琦忽然在笔拧了一下,伸到楚天齐嘴边。
楚天齐意识到不妙,赶忙一躲,但还是慢了一点。嘴是躲开了,却把脸给了这支笔。顿时,脸多了一道红线。
“口红?”楚天齐伸*过了这支笔。
“对,口红,音口红,女人的知音。”宁俊琦“咯咯”笑着,“没想到刚买一支造型独特的口红,派了用场。”
“哈哈……你可真够狡猾的。”楚天齐仔细端详着,这支口红还真独特,看面的字还有图案,确实像一个录音设备。
宁俊琦“哼”道:“臭词滥用,那叫急生智。”
“多亏了你的急生智,要不还不知道那小子怎么闹腾呢?”楚天齐边说边感叹着,“哎,每年的七夕怎么躲不过呢?这已经是连着第五年了。”
“五年了吗?”宁俊琦看起来兴趣很浓,扳着手指头盘算起来,嘴里念念有词:“第一年,痴情男七夕被甩,初恋女移情绔纨;叹身份憾失颜面,犟小伙弃教做官。第二年,干工作频遇不顺,下雨夜乡村蹲点;断房梁常遇险,救先生神医坠山。第三年,小河畔美女戏耍,度七夕鸳鸯相伴;返旅馆途遇暗算,幸绝艺震退凶顽。第四年,赴深山探访先贤,遇降雨跳车遇险;居山洞坐进观天,有缘人石碑再现。第五年,老情人七夕来探,却原来纨绔相伴;跨五载年年有难,今解铃此劫已满。”
楚天齐点指着对方,感叹道:“哎呀,你可真有才。什么时候宁书记成算命先生了,说话一套一套的。”
“错,这分明是佛家度化之语,岂是算命之人可。”宁俊琦摇头晃脑着。
“说你胖,你还喘了。”楚天齐调侃一句,然后又说,“但愿此劫已满吧,我可经不起折腾了。每年这天都会遇见事,而且都是坏事,往往我还不能进行反击,真是他*娘的折磨人。”
“七夕劫难,到现在已经五年,五年正是一个劫难周期,也到了该结束的时候。更主要的是,第一年的劫难是因为前女友所致,这次同样是应在前女友身,这也正好走过了一个起落照应的过程,正所谓‘解铃还需系铃人’。”宁俊琦侃侃而谈,“至于为什么会在七夕有这些劫难,施主心有数,请自悟吧。”
楚天齐忍不住笑答:“你什么时候变的这么神神叨叨了?”
“不是我神神叨叨,是因为你总是神神密密。”宁俊琦反唇相讥,然后一笑,“行了,我已经给你解惑了,快点送我去雪姐那吧。”
“好吧。”楚天齐答应一声,发动了汽车。
汽车到了县政府门口,门卫在看到车的通行证件后,打开车门放行了。
再次接到电话后,夏雪从楼下来,把宁俊琦接楼去。
看了一下手表,已经快午夜十二点了,楚天齐发动汽车,向开发区驶去。
虽然快后半夜了,可是好多咖啡厅、小餐馆还在营业着,一些年轻男女不时从里面出出进进着。当然也会有一些年人出入,偶尔也会看到一些岁数人的身影。楚天齐知道,这些人都在过节,过着属于他们彼此的节日。
用了大约十分钟的时间,汽车拐进了开发区,办公楼已经近在眼前了。车灯照射下,一辆“宝马X5”赫然停在办公楼下。楚天齐慢慢把车停在楼下,仔细看了一下,果然车牌号是省城的。
这不是张鹏飞的车吗?难道他没走,那他是什么时候回来的?他既然没走,那么她呢?楚天齐脑海不由得出现了“孟玉玲”三个字。
七夕遇坎是从孟玉玲开始,这次又是孟玉玲出现,可能真像俊琦说的那样“解铃还需系铃人”,这个扰攘了五年的坎该结束了。其实这话也可以理解成,自己和孟玉玲的缘分也该结束了。只是这个铃解的有些凄苦,尤其不知道孟玉玲被那个畜生虐*待之苦何时能够结束。
虽然孟玉玲今日的遭遇,皆因她当时爱慕虚荣、贪图富贵所致,但毕竟和自己有些关系。如果当初要是没有和自己相处的这五年,可能那个畜生也能少一些折磨她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