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俊琦,你少说话。”楚天齐已经看出来,那个张鹏飞真是个混蛋,他不想让宁俊琦和对方结仇,以免遭到那个家伙的报复。打断了宁俊琦的话,然后对着张鹏飞道:“张鹏飞,冲你以前做的事,还有马要做的事,你是一个十足的混蛋加畜生。如果要是让人知道张书记有一个畜生儿子,那他的副部还能当的成吗?恐怕连市委书记也保不住了吧?”
“哈哈哈,土老冒吓唬起老子来了。凭你?”张鹏飞很是不屑,“你知道向哪反映吗?有人接你的茬吗?再说了,你有什么证据?”
“证据?你看看这是什么?”宁俊琦及时插了话,然后从手包拿出一支笔来,“你所有肮脏的话都在里边了。”
“录音笔?”张鹏飞睁大了惊恐的眼睛,这种东西他知道,他弄过这种玩意,现在国内很难弄到,他还是托别人从国外带回来的。
“还有,你认为我也不知道向哪反映你的丑行吗?”宁俊琦质问着,然后话题一转,“当然了,如果你能与人为善,收起你那套流氓做法,我也可以放你一马。”
他娘的,常年打雁,让小家雀把眼啄了。尽管不甘心,但张鹏已经看出来,现在自己是占不了任何便宜了。至于姓楚的和姓皮的,他根本没放在眼里,他真正忌惮的是姓宁这个女人。女人知道自己的家世,肯定还知道其它一些秘密,但自己除了知道对方的名字和职务外,对她的家庭无任何了解。而且她现在手里还有自己的录音,这是最为麻烦的。
怎么办?识实务者为俊杰,三十六计走为。想到这里,张鹏飞站起了身。
这时耳边手机里传出了声音:“大哥,什么时候出发?你那边有什么事了吗?”
“出发?出发你*娘个*。行动取消。”说着,张鹏飞结束了通话,迈腿要走。
宁俊琦大声道:“皮总,该做生意还做生意,该是你的股份你争取。如果有人胆敢难为你,你放心,有人替你出头。”她这话说的非常霸气,看似对皮丹阳说,其实是说给张鹏飞听的。
张鹏飞听闻此言,驻足凝视了宁俊琦一会儿,又扫视了一下众人,从牙缝里蹦出三个字:“走着瞧。”然后大步奔向门口,猛的拉开屋门,走了出去。
孟玉玲扶着沙发站了起来,抬起泪痕交错的脸颊,红肿的眼睛在众人身扫过。然后低下头,发出“呜呜”的悲声,脚步踉跄着,冲了出去。
“玉玲,玉玲……”宁俊琦跟了过去。
“俊琦,回来。”楚天齐低吼了一声。
宁俊琦停下脚步,疑惑的看着楚天齐。
楚天齐长嘘了口气:“追又能如何呢?”他的声音里满是悲凉,还有浓浓的伤感和怜悯。
“是呀,追又如何呢?”宁俊琦呢喃了一句,返了回来。
“楚主任,我先走了。”皮丹阳说了话。
楚天齐赶忙站起身,快步走到皮丹阳近前,伸出双手握住对方的手臂,真诚的说道:“谢谢你!哥们!”
“楚主任,应该是我谢谢你!”说完,皮丹阳抽回手臂,快步走了出去。
“太可怜了。”宁俊琦感叹一声,泪水顺着脸颊淌了下来。
楚天齐走过去,把她拥在怀,仰起头看着顶棚方向。
大街熙来攘往的人流,那些红男绿女不时进入视野。虽然听不到他们说什么,也看不清他们在划着什么,但从他们或牵手,或挽臂,或勾着肩膀的情形看,显然是在享受着一种惬意的时光。当然,还有一些人看去不是特别自然,既像是小女孩撒娇,也好像二人关系还有待继续发展,或者是未来的小两口在闹别扭。
站在窗前,看着大街的人们,夏雪百感交集,心更多的是羡慕。既羡慕那些卿卿我我的恋人,也羡慕那些撒娇的女孩,连正闹别扭的男女也让她羡慕不已。她知道,别扭过后感情还有增进,小女孩会有别样的幸福。退一步讲,即使别扭很长时间,即使一时不能化解矛盾,但最起码也有那个讨厌的人经常出现在身边。
可是,自己有什么呢?除了担着一个成家少丨妇丨的名声,除了装出一副幸福的模样,其它的什么都没有。三年多了,没有一封信,没有一个问候电话。有的只是那个人花天酒地的消息,有的只是那个夏局长副厅变成正厅的事实。
看着大街那些男女幸福的打情骂俏,夏雪的心酸楚无,把目光从远处收了回来。往日人来人往的政府大院,今日显得异常清静,清静的多了一丝凄凉,多了一丝愁苦。
“叮呤呤”,手机铃声响起。
夏雪缓步走到桌前,看了一眼面的来电显示,把手机翻过来,扣在了桌面。
手机并没有因为被主人翻动而停止鸣叫,反而执着的一遍又一遍响着。终于,在响了好几遍,足有五分钟后,鸣叫声停了下来。
夏雪心稍微一松,把手机又翻过来,成为原来放置的样子。
“叮呤呤”,铃声再次响起,这次不是手机,而是桌的固定电话。来电显示跳动着一串数字,还是刚才那个省城号码。
一遍。
两遍。
三遍。
固定电话执着的响着。
夕阳已经西下,但是屋子里的铃声几乎没有间断过,那样一直响着,让夏雪不甚其烦。
“我看你能响到几时。”这样想着,夏雪坐到椅子子,闭了眼睛。
这铃声太执着了,经过一会儿暂停后,再次响了起来。手机响完电话响,电话响完手机响,不时交替着。
这样,铃声响过一拨又一拨,一遍又一遍。最后,太阳都被震到山后边去了,换做了大街的点点灯光。
卧室里,一张折叠小桌已经支开,桌红色蜡烛点燃着,发出柔柔的光焰。蜡烛四周摆着几样精致甜点,两只精巧的高脚杯里盛着少许暗红色的液体,酒瓶里的液体只剩下了很少的一部分。
楚天齐一只手举起酒杯,另一只手抓*住宁俊琦小手,温柔的说:“俊琦,七夕节快乐!”
宁俊琦脸红扑扑的,在蜡烛光焰映照下,更加娇*嫩,她也举起酒杯,轻声道:“天齐,七夕节快乐!”
两只酒怀碰在一起,两人很有默契的揽住了对方的肩头,以一个非常暧昧的姿势,喝下了这杯红酒。
宁俊琦手把*玩着高脚杯,面色红*润、娇艳欲滴,眼神迷离的看着身侧的男孩。
此时,楚天齐脸颊也有了一丝红色,望着身旁的美人,忍不住把头靠了过去。
她很有默契的迎了去,两人的嘴唇碰在一起,闭了眼睛。
他轻轻的拿掉对方手的酒杯,另一只手也揽住了对方。
“我想听故事。”一个含混不清的声音响起。
楚天齐一楞,随即明白,是怀的人儿说的。他睁开眼睛看向她,她正双眼盯着自己,眼神有一种特别的东西。
他松开双臂,她从他的手臂解放出来,她笑吟吟的看着他。
“想听什么故事?”楚天齐问道。
宁俊琦轻启朱唇,吐出了四个字:“七夕故事。”
“好吧。”楚天齐答应一声,又停了一会儿,开始讲了起来,“从前,有一个苦命的人,叫牛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