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在回办公室的路没有见到楚天齐,宁俊琦在办公室又坐了足足一个钟头,还是没有见到他的人影,也没有接到他的电话。她不禁心里纳闷,按说他即使心里别着劲,可今天正好是七夕,他也应该找这个台阶下呀。难道他来的时候,正好自己还没回来?这样想着,他走出了自己的办公室,到了院子里。
外面的雨已经停了,但天空还是阴沉沉的,有随时要再下的意思。本来平时住宿的人少,今天又是周末休息,她站了很长时间,只遇到了两个人,对方也只说了“书记好”三人字,要走开。见对方没有提到楚天齐的名字,她只好问对方有没有人找过自己,得到的答案也是“没有”。
宁俊琦不死心,又到了乡大院门口外边,好似随便散步一样的来回走动。来来往往的好多人,都会问一句“书记好”。可是没人提起那三个字,没人提起曾见他来过乡里的讯息。
一无所获,宁俊琦只得走回了办公室。坐在椅子,她在回想前几天的事,回想他是否知道自己要回来。回想的结果是,她和他说过培训结束的时间,而且按当时的推算自己是昨天回来,他更应该来了。只要他曾经来过乡里,刚才见过的那么多人,总有见过他的人吧,可他们都没有提起曾经见过他的事。
他这么小心眼,还是他忘了自己回来的时间?不会是又有什么特殊事吧?再看看外面阴的黑压压的天空,宁俊琦也担心他万一现在骑行在路,担心他会不会赶下雨。
算了,当是怕他淋雨吧。这样想着,宁俊琦总算找到了台阶,找到了给他拨打电话的台阶。于是,她拨打了那个熟悉的号码。几秒钟后,手机里传来那个冷冰冰的声音:“对不起,您所拨打的号码,不在服务区。”又拨打了两次,还是这个答复。宁俊琦嘟囔着“又是不在服务区”,把手机放到了桌子。
他不是在县里是在村里,还能不在服务区?除非他又抠掉了电池。现在已经九点了,宁俊琦明白,他不会来了。满以为“他可能会故意晚来,是为了带来惊喜”的想法落空了。
“哼,你太让我伤心了。”在说完这句话的时候,她的脸颊已经挂了两条小河。渐渐的,小河流到了唇边,咸咸的、涩涩的。她“嘤咛”一声,跑进卧室,趴到床*,发出了“呜呜”的声音。
哭着哭着,宁俊琦想到了自己家里的事情,想到了七夕之日没有心爱的人陪在身边,连一声问候也没有。想到了去年七夕晚,他在陪着那个岳婷婷,虽然他当时是被岳婷婷刁蛮的缠着,虽然岳婷婷的身世很可怜,连她也深表同情,可她仍然不愿意由他去陪着那个女孩。难道他今年又会遇什么难缠的女孩,又被缠着去过七夕了?宁俊琦越想越伤心,越哭越难过。
这是在哪里?四周黑漆漆的,身子底下凉凉的,触手之处也是湿漉漉的。楚天齐意识到,自己现在正倒在地。他用手撑地,想要站起来,突觉脚一阵钻心的疼痛传来,试了试,只得坐了下来。
我这是怎么了,脚受伤了?现在是在哪里,难道是梦里?不是梦里,脚的疼痛还在,屁*股底下也是湿湿的。怎么头也这么沉?这样想着,楚天齐用手一抚头发,触手却是凉凉的、硬硬的。哦,是头盔。
摸到头盔的瞬间,楚天齐想起来了。对了,自己骑摩托下山,前面有石头,自己从摩托车跳下来。然后抓到了一棵小树,小树断了,自己又往下掉。那么我现在在哪里?这样想着,楚天齐用手向四外摸去,摸到的也是冷冰冰、湿*滑的石头。他又向望去,这一看,把他吓了一大跳。
只见头顶方出现了一个妖怪,妖怪张着大口,口里还有数不清的手,好像还长着长长的胡须。哪里来的妖怪?怎么会有妖怪?楚天齐不禁觉得一阵毛骨悚然。害怕只是一瞬间,随即他觉到了自己的可笑。哪有什么妖怪?那个“口”是一个洞口,或者说是井口,那些所谓的“手”只不过是一些小树的枝杈,依然看到的“胡须”不过是长长的散坡草而已。现在是黑夜,所以看去才显得有些恐怖
看来自己是掉到地洞里了。楚天齐目测了一下,从洞口到洞底,估计有个十来米的样子。那自己该怎么去呢?想到这里,他再次试着往起站,终于站起来了,但右脚又是钻心的疼,根本用不劲,看来光靠手脚是不去了。
对了,有父亲给的爬山索呀。这样想着,他用手一划拉,四周哪有什么绳索?他这才想到,爬山索在摩托车工具箱,可摩托车不在这里,已经掉到沟里或是坡底了。这该怎么办?只能依靠别人了来救了。如果有人知道自己在这里,只要把爬山索给自己,相信自己还是能去的。
楚天齐不由得向看了看,一开始还感觉很大的洞口,现在显得是那么小,洞口面又满布着小树的枝杈和草。谁能发现这里?再说了,是喊的话,深更半夜的,哪有人在山呀?看来只能是白天再喊了,他又坐在了地。
不对呀,自己下山的时候,可是午!难道……难道自己昏迷了?对了,是昏迷了。哪该多长时间啊?楚天齐看了看手表,夜光手表显示是一点多,看来已经是后半夜了,那是说自己已经昏迷了十三个小时。十三个小时,那自己脑子不会有问题吧?想到这里,他急忙摇了摇头,头好像有些懵,也很重,这时,他也才想起该把头盔摘下来了。
头盔摘下来,楚天齐马感到头凉嗖嗖的,同时也清醒了好多。他尽力回想一些事情,看看自己有没有失意或是傻了。他这么一想,好多事情都涌了脑海。他想到了前几天刚出家门时,摩托车发生了“飞车事故”,所幸有头盔护着,没有一点损伤。想到这里,他又不由得抚摸了一下头盔,去感受父母那浓浓的关爱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