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晓力用胳膊一拦胡三说道:“三哥,稍安勿躁,他会想明白的。”说完,他又转向黄敬祖,“黄大书记,都听到了吧?三哥精神遭受创伤了。这样吧,再加两千块精神损失费。”
黄敬祖惊出了声:“什么?精神损失费?这不是讹人吗?”
“时间拖的越长,精神受创作越大,精神损失费还得加。”王晓力看似理解的说,“你要是实在不愿意的话,我们也不勉强了,你看着办吧。再给你五分钟时间考虑。”
现在,摆在黄敬祖面前有两条路:给,还是不给?
黄敬祖马结出答案:能不给吗?给。
黄敬祖一咬牙:“好,一万二一万二。但你们要保证,不再来打扰我。”
王晓力没有回答黄敬祖,而是冲着胡三道:“三哥,你听到了吧?还是你来回答,我只是一个小跟班。”
“黄敬祖,少啰嗦,你没有资格谈条件。”胡三向前一步,指着黄敬祖道。
黄敬祖看到胡三这个样,心暗骂:蠢货,被人当枪死,还不知道死活。没好气的说:“退后,我去拿钱。”
胡三这次倒挺听话,向旁边后退了两步,王晓力也向旁边一闪身。
黄敬祖掀开被子要下地,然后又立刻把被子盖在身。他暗叹一声,拿过床头柜的浴巾围在腰间,下了地,向外走去。王晓力冲胡三一使眼色,两个人跟了出去。
“黄书记,慢慢找,不要耍花招,否则后果严重。”王晓力说完,和胡三坐到了客厅沙发。
黄敬祖进入书房,不一会儿出来了,他手拿着厚厚一沓钞票,说道:“还差一点儿,你们先走,剩下的,明天白天取,再打到你们存折。”
王晓力没有说话,只是缓缓摇了摇头。
“哎”,黄敬祖轻叹一声,钻进了卧室。很快,里面传出他和王晓英对话的声音。听的出来,是他的钱不够,让王晓英先拿出来一些应急。
王晓力和胡三对视一眼,露出了会心的笑容。
黄敬祖出来了,手里拿着钞票。他没有马把钱给他们,而是说道:“这可是一万二呀,这么被你们讹去了,你们可真恨。”
“不舍得呀?不舍得别做丢人的事。”胡三骂道,“妈的,连脸都不要了,还有资格说老*子。”
“三哥,这是什么话?”王晓力看似在拦挡胡三,其实是对着黄敬祖说的,“要不这样,我们给黄书记打张收条,哪天黄书记要是反悔的话,可以拿条起诉我们。”
“算啦,只要你们不再找我行了。”黄敬祖心道:我还敢让你们打收条?那不是在给有关部门留证据吗?
“黄书记,话说到这份了,我们也给你个痛快话。保证不找你麻烦,但前提是你不找我们麻烦,也或者在干坏事时,千万不要让你的小舅子碰到。”王晓力后面的话是讥笑着说出的。
黄敬祖长嘘了一口气,把手的钱递了过来。王晓力没有伸手去接,而是向胡三*点头,示意他拿。
胡三伸手接住,清点起来。
“三哥,不用点了,姐夫还能骗小舅子吗?”王晓力站起身道。
黄敬祖连连点头称“是”。
王晓力边往卧室方向走,边说:“再说了,如果发现少几张的话,可以回头再找你姐夫呀。”
“别,别,还是当面点清好。”黄敬祖忙不迭的道。
王晓力已经走到卧室旁,打开了卧室的门。黄敬祖起身,正要跟过去,被胡三一把拉住了:“有你什么事?”
黄敬祖迟疑了一下,坐了下来。
里面传来王氏姐弟对话的声音:
“姐,我走了。我知道你也不容易,你自己要多保重。”
“晓力,你要去哪?可不能再干傻事了。”
“每个人的路都是自己选的,不可能从头再来,但我做事是有底线的,掉脑袋的事我是不会去干的。”
“听姐一句劝,干点正经营生吧。要是缺钱的话,姐可以给你,衣服架的那个红挎包里还有点儿,你先拿。”
“姐,不用了。对了,我提醒你一句,那个姓楚的能不惹还是不要惹了。”
“怎么了?他威胁你了?”
“没有,我要告诉你的是,那个家伙能能武,但他做事一般不会赶尽杀绝。不过,前提是你不要把他逼急了。”
“……”
“姐,保护好自己,如果谁要是欺负你的话,老子绝不会放过他,谁也不行。”
客厅里的黄敬祖听的清清楚楚,王晓力刚才最后四个字是咬着牙说的,而且整句话声音都高了许多,分明是让自己听的。
“咣”的一声,卧室门关,王晓力从里面走了出来。
胡三站起身,扬着手的一个袋子,冲着王晓力点了点头。二人向门口走去。
王晓力一手抓着门把手,扭头说道:“黄书记,后会有期。”说完,打开了防盗门。
黄敬祖心道:谁他*妈愿意见到你。
胡三的声音传来:“黄敬祖你给我记住,得意不要忘形。”
“咣”的一声,防盗门关了,屋子里一下子静了下来。
楚天齐刚睡着,醒了。他做了个梦,梦到黄敬祖被人打了。起因是黄敬祖和别的女人鬼混,被女人的男人抓了现行,不但把黄敬祖一通暴打,还狠狠讹了一笔钱。老黄被弄了个鼻青脸肿,灰头土脸。黄敬祖对伤他的人没有脾气,却赖是楚天齐告的密,气势汹汹找到楚天齐,不由分说来是一拳。楚天齐急忙伸手还击,结果手臂打到墙,醒了。
想到刚才的梦,楚天齐感到好笑。怎么会做这样的梦?大概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吧。
楚天齐心一个声音响起:如果真是自己想法的话,是不是有点阴暗呀?
另一个声音做了回答:要怨也怨他不检点,否则,怎么会出这样的事。
楚天齐转念一想释然了:不是一个梦吗?又不是真事,何必纠结呢?还是继续睡大觉吧。
“啪”,又一个果盘被摔到地。
这已经不知道是第几个了,反正地到处都是烟灰缸和盘子碎片,还有随处可见的烟头和碎屑。黄敬祖仍不解恨,再次到茶几去找能摔的东西。
“梆梆梆”敲门声响起,紧接着传来男人咒骂的声音:“妈*的,想死啊,你不睡觉也不让老子休息,信不信老子做了你。”
黄敬祖一怔,已经举起的手臂缓缓放下,手的水果盘幸免于难。
静了几秒,紧接着响起脚步声,门外的人一边骂着“妈*的”,一边走开了。
“呜呜呜”,女人的哭声传了出来。
被邻居这么一骂,黄敬祖冷静下来,也想起了卧室里的女人。他手扶沙发,用了很大的力气,才站了起来,向卧室走去。
轻轻推开卧室门,黄敬祖看到了床*的女人。此时,王晓英蜷缩着双*腿,被子搭在腿,她靠着床头,头脸埋在膝盖,双肩不停抖动着,发出“呜呜”的抽泣声。
黄敬祖轻轻走过去,坐到床边,双手扶在她的肩头,轻声细语道:“别哭了,一切都过去了。”
哭声一顿,王晓英抬起梨花带雨的脸颊,望着面前的男人。
“都过去了,不要怕。”黄敬祖轻轻点着头,拍着她的双肩道。
“老黄,你受苦了,呜呜……”王晓英哭着,扎到黄敬祖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