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明军恐怕不知道,他这个自以为高手的家伙会遇到比他更高明和更有实际经验的对手,他自以为是的陷井正在成为对方反制他的利器。这种类型的陷井种纬熟悉得很,自然应付起来游刃有余。
再往前走不远,就在种纬绕地山丘就可以卡在别墅和万明军的隐蔽位置中间的时候,种纬又发现了第二颗**。这次种纬再次解除了危险,但他却已经没有多余的手去拿这颗**了。这颗**还是没有销子,种纬除了把枪交到左手里,勉强用三根手指捏住护木,就只剩下右手握住第二颗**,并且卡住**了。这个时候,如果再出现第三颗**,种纬就需要求助刘学义了,好在这种情况并没出现。
花了两分钟的时间,绕了两个弯,种纬和刘学义终于来到了别墅前方的那个小山包前面。而在他们头顶的右上方,就是万明军潜伏的那个位置。如果刚才他们在路上趟了**,万明军只要扑到山包顶端,就可以给还在开阔地上的他们两个以极大的杀伤。但现在,情形颠倒了过来,种纬要用万明军试图用来对付他们的手段,反过来还给万明军了。
种纬和刘学义两人彼此打过了招呼,两人拉开了四十多米的距离,各自找了一个可靠的掩体,然后刘学义向种纬做出了一个ok的手势。种纬见状朝刘学义点了点头,然后举起右手中的那颗**示意了一下,然后向身后猛的一甩手,把**远远的扔到了山坡下的一处土丘后面。
“轰”的一声炸响,整个北峪里面都充满了回音。可回音刚落,枪声就骤然激烈了起来,显然万明军突然发动了。狙击手和其他战友们想拦住他,却明显跟不上万明军的动作速率。这是万明军精心准备好的陷井,他正等着人送上门来呢!可左等也等不来,右等也等不来,他正等得心焦呢!好不容易等到了**炸响的信号,万明军迅速转移了位置,让一直围攻而不得的特警队员们一下子就失去了目标。
那么,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发生了什么事情跟种纬这个刑警队长也没有多大的关系,他还是每天该上班上班,该干什么干什么。
种纬去那套房子的时候很低调,既没穿警服也没开警车,而是骑了辆别人的自行车过去的。可就在他拐过一个路口,前面不远就是那个小区的大门的时候,他侧前方的一辆黑色轿车却突然向他抹了过来。种纬本能的往边上一靠,然后停车下车来看着那辆轿车,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这个时候,那辆黑色轿车的后车窗落了下来,后排座上的乘客把脸探了出来,对种纬笑了笑道:“种纬啊,怎么骑自行车了,这是要去哪儿啊?”
种纬一看来人顿时一惊。来人让他很是意外,因为不是别人,正是一年多之前在天海铩羽而归的李天宇!
“李市长,您怎么来天海了?也不提前打个招呼,这是有公干?”种纬不知道李天宇是干什么来的,但还是赶紧热情的招呼道。
“不是公干,是私事,嘿嘿。”李天宇冲种纬嘿嘿的笑了笑,但那神情阴森森的,倒是和王建国习惯性的说话方式很相像。
“哦,什么事啊,用我帮忙吗?”种纬随口客气道。在他的印象里,似乎他没法帮得上李天宇的忙。
“帮忙?你还别说,要是别人这忙还真帮不上,但你还真帮得上。上车!”李天宇朝种纬笑了笑,对种纬说道。
种纬一头雾水,但还是把车停在路边上了李天宇的车。等种纬上车的时候,李天宇的司机和秘书两人都悄无声息的下了车,然后溜到不远处的店铺旁装模作样的看着店家的商品来了。
看来确实有事!种纬心里暗暗嘀咕着,却不知道李天宇要和自己说什么。
“唉,我以前一直以为你种纬是个可以信赖的人,谁知道……呵呵。”寒喧了几句,当种纬再次问起李天宇的来意时,李天宇突然冒出了这么一句话。
“李市长,您这是什么意思。”种纬有些不解的问道,心里面种纬却在暗暗的思考着,难道当初自己按照王春生的交待做的那些事情被李天宇知道了?
可是那件事对李天宇没有什么实质性的伤害啊?而且还让李天宇顺利的掌握了天海的权利,并且还做出了一番成绩的。就算自己确实欺骗了李天宇,但那也是善意的欺骗呀。再说了,他李天宇出事情弄得丢官去职,也不是种纬造成的,那不是因为李天宇自己管不住自己那玩艺的结果么?当然,这话种纬可问不出口。
“什么意思?呵呵,种纬啊,你变了,不再像原来那么单纯了。我听说你现在也入乡随俗了?也开始交朋友收礼了?”李天宇望着种纬,眼光中带着笑意道。
“李市长,您监视我?”种纬一听李天宇这么说,就知道李天宇肯定是知道了些什么,不然以李天宇的性格绝对不会说没影子的事情。可这件事他李天宇是怎么知道的呢?自己是很小心的呢,除非是有人向他泄露了情况。
其实想想也不奇怪,这么多送礼的人,难免有些人就会在社会上放些大炮,说什么和他关系莫逆之类的。也许李天宇是听到了这些消息,特意来对自己说这些话的?可是,他说这些是为什么呢?这和他又没什么关系。除非他调到了纪委,否则他干嘛要和自己说这些?
“种纬啊!我不用监视你,我也不喜欢那种见不得人的作法。即便你顺应如今的社会潮流做了些随性的事情,我觉得那也是情有可原的,只要不犯了原则性的错误就不算什么。相比来说,我现在依然很重视你,依然觉得你将来大有可为。”李天宇微笑着安慰了种纬一句。
“那李市长是什么意思呢?您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帮忙么?”种纬问道。
“种纬啊!你有件事办得不地道啊!你知道,我这一辈子差点就毁在你的手上了。”李天宇语不惊人死不休,一句说话得种纬就是一楞。
“不明白?”看到种纬发楞,李天宇似笑非笑的对种纬道:“我知道你和王春生的关系不错,不然我离开之后你也不会没受任何影响。但当初我被人陷害那件事,你觉得就这么过去了么?我就不追究了。或者说,你是他们的同谋,也在和他们一起算计我?”
“同谋?李市长,您这个说法太严重了吧?当初杨欣那事儿是意外啊!最后定案不是也是那么定的吗?您当时也不在场,您是被意外牵涉进去的。”种纬说到最后一点的时候,自己都有些恶心自己了,毕竟他知道他说的根本就不是事实,只不过是公开的托词而已。
“嘿嘿,意外牵涉?种纬啊,你觉得省里的那些人会信这鬼话吗?还不是我家里花了莫大的代价才弄了这么个说法么?要不是这个原因,我至于离开天海吗?”李天宇说到这儿的时候,神情一下子严肃了起来道:“种纬,我一直以为你是个实在人,没想到你和那些人一样的首鼠两端!”
“李市长,您,您这么说我,可就让我很为难了。”种纬一听李天宇说出这样严重的话来,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如何和他沟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