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局,王局,你们放心吧!我会按部班的继续往前走的,将来要是我真的找到了切实的证据,还希望两位领导通过市领导跟老市长解释一下。毕竟我是一名丨警丨察,不放过一个坏人这是我的职责所在。”种纬几乎在一瞬间镇定了下来,他从容的向两位领导表了个态,然后退了出去。
种纬想到了什么?是王春生的什么话激发了种纬的斗志?
还是那句话:出人头地!种纬不但想出人头地,更不想泯然众人矣。遇见困难退不是种纬的作风,当王春生轻描淡写的说种纬可以放弃的时候,反倒激起了种纬争强好胜的心思,他自然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了。
没证据,那想办法去找,去落实好了。把外围的麻烦都解决了,他不相信真正的嫌疑人还藏得住!
等种纬回到专案组的时候,之前派出去的几拨人马都陆续的回来了。大家开始汇报各自的工作,把工作进行阶段性的梳理。
查李艳红学历的人报告说:调查了李艳红在省城那所夜校的学籍情况,确认李艳红只在那所大学有学籍,但却没留下任何可以让人回忆得起的细节和点滴。不但连当时的培训老师不记得这个人,甚至连当年的毕业照里都没有她这个人。而且李艳红的全是由教务处的某一位老师经手办理的,连交费的底档都没有!这只能说明,李艳红这个大专学历除了公章是真的,其他都是假的。
另外一路拿着从李艳红办公室里搜到的东西去做鉴定的人回报,李艳红办公室搜出来的那些珠宝都是真品,有些还是国际著名的品牌产品。据业内人士估价,总计达七十多万元!其有两块名表,单只达二十万元!也是说,这些珠宝可以在天海买一套价值不菲的住宅了!
还有一路是去公丨安丨局调取李艳红的出入境记录的。经调查发现,李艳红近些年因公因私各出国一次,出国的目的地都是香港。因公出国是在现价年以前,是因为招商办和商委的招商任务;因私出国是在三年以前,具体和谁一起出国不清楚了。只能查到她当时出国一周,其他情况不明。
至于去调查卢燕强工作单位的申洛他们,带来的消息倒不让人乐观。据建筑设计院的领导反应,卢燕强近期一直在忙工作,根本没有半点请假和早退的事情。而且据了解卢燕强的人讲,卢燕强的婚姻带给他的伤害很大。过去爱说爱笑的卢燕强离婚之后很少说笑,也很少参加集体活动了。加班做项目成了他的工作常态,几乎成了“不是在加班,是在加班的路”的人。
另外,申洛还调查了卢燕强的经济状况。经过调查发现:卢燕强虽然收入很高,但除了还房贷外基本都用在吃喝玩乐了。他平常除了和朋友同事聚会以外,最烧钱的爱好是喜欢摆弄数码相机和看电影,电影院和音像商店是他常去的地方。
李艳红失踪的时候天海正好有部大片在放映,卢燕强那时正和朋友在电影院看电影,然后又在小饭馆里买醉,根本不具备作案时间。而随后的几天里,卢燕强也在单位正常工作着,根本没有去过南礼县和景和县的时间和机会。从这些情况看,卢燕强的嫌疑基本可以排除了,种纬他们必须换个方向再寻找突破口。
除此之外,陈良平尸体的尸检报告也出来了。经景和、以及天海法医的共同检验,要吧确认陈良平的确死于机械姓窒息死亡。但值得注意的是,陈良平的呼吸道内有大量的食物残渣,怀疑是在窒息的时候由胃部呕吐出来的。结果这些呕吐出来的食物残渣堵在了陈良平的食道和呼吸道里面,部分被吸入了他的肺部,客观加速了他的窒息死亡。
同时经法医化验证明,陈良平的胃里面有大量的酒精,确认生前陈良平确实喝过大量的酒。但同时法医也从陈良平的血液里面,化验出了一定量的镇静药物的成份,证明死前至少二十四小时,陈良平服用过镇静药物。
根据药物在人体内的衰减速度,法医推断陈良平在死前二十四小时到四十八小时内,服用过较高剂量的镇静药物,并且药量足以影响人体控制力,使人无法正常驾驶车辆和行走。
另外细心的法医还发现了一个值得注意的地方,死者陈良平的大肠里淤积了大量的粪便,怀疑死前三十六个小时内没有进行排便。而当陈良平死于窒息后,由于尸体腹腔压力拉回,死者丨肛丨门括约肌失灵,一部分粪便失禁直接落到了死者的丨内丨裤里,但即便是这样,死者腹腔里的粪便量也仍旧是相当的大。
法医是检验部门,是拿专业数据和证据来说话的,所以法医不会给出具体的主观判断来。法医不能做这件事,但种纬他们却是可以做这些事的。
根据法医们给出的验尸结果,种纬他们可以给出一个大致的推断:陈良平在李艳红失踪的当晚服用了镇静剂,当然这镇静剂不可能是他开车从南礼来天海前服用的,否则他开不到天海得出事。而此后,开车离开天海后那个人很可能是给陈良平下药的那个人。
接下来,陈良平在生命的最后几天一直是昏睡状态,死前还饮用了大量的酒。至于那酒是他自主喝下去的,还是被强行灌下去的,那只有那个给他下药的人知道了。等陈良平完全失去知觉后,他才被人强行挂到了绳套,结束了生命。也是说,陈良平很可能是死于谋杀的。也正是因为这样,才会出现陈良平在最后的几天一直没有排便的情况。
可能又是一起谋杀案,甚至是为了掩盖李艳红的死,而故意制造出来的畏罪自杀的谋杀案!这个案子越来越复杂了,也越来越激起种纬的斗志了。
“笔迹鉴定结果呢?还有,景和警方的现场勘察报告呢?”种纬问负责这方面工作的人道,负责这部分工作的人正是李建齐。
“笔迹鉴定结果出来了,景和警方的勘察报告也发来了。”李建齐一听种纬问他,立刻坐得笔管条直的回答道。
“说说,看看有什么有意思的结果了没有?”种纬让李建齐直接汇报。
“笔迹鉴定的结果很诡异,所以耽误了我们点时间。”李建齐看了看在场的众人,像是在卖关子似的说道。
看到众人的注意力和兴趣被自己调动起来了,李建齐这才开口继续道:“我们请了天海书法家协会的三位专家进行了笔迹鉴定,其两位专家认为这个笔迹是陈良平本人的,因为无论从起笔、运笔,还是从行锋看,都是一个人的笔迹和方式。但是……”
“但是什么呢?别卖关子!”种纬一下听出来了李建齐话里有话,于是便开口催促道。
“好!我直接说。”李建齐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继续说道:“至于第三位专家,是咱们天海著名的书画家龚老。龚老都八十多岁了,寻常人是见不到他的,我们也是通过关系……”
“咳!”申洛一听李建齐又要跑题,马提醒似的咳了一声,把李建齐准备发表的长篇大论给堵了回去。
“嘿嘿,不好意思,我直接说结果。龚老是用了放大镜仔细看过的,结果他的结论是那份遗书是有人刻意模仿陈良平的笔迹伪造的!”李建齐终于给出了最终的结果:“据龚老讲,那个伪造遗书的人伪造水平很高,把很多陈良平写字的很多特点都学得非常的像,显见是下过功夫的。但有一点,他学得完全不像,甚至说是完全的不一样。这是他起笔第一笔写点的时候,像高字、京字之类,陈良平写这一笔都习惯写一小竖,而模仿他笔迹的人呢?则是写的一个稍稍有点竖的一个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