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纬见状只好一把把奎爷推倒在地,交给后面跟来的民兵和丨警丨察们,然后把五四式枪口朝天,单手抱住了梁新华,亲热的使劲拍了拍这家伙的后背。嘴里还不忘提醒道:小心枪,我枪里可还有子丨弹丨呢!
“哎哎哎,我是自己人!”正在这个时候,种纬侧面的刘学义说话了。种纬赶紧扭过头去,却看到两个民兵正挺着手里的枪,用刺刀逼着刘学义要求他放下枪呢!
“自己人!自己人!”种纬见状赶紧喊了两声,那两个民兵这才放过了刘学义,帮着别人控制被抓住的几个人去了。
“哟,小奎?原来是你小子!我还寻思是谁在天海当了黑道老大了,原来是你啊!”正在这时,后赶过来的梁仲也看到了被民兵控制住的奎爷等人。不过在别人嘴里的奎爷在他的面前,只能当个“小奎”了。
“梁爷!怎么是您老人家?”奎爷面对梁仲的时候,一点平时的威风和架子都看不见了。他被两个民兵架着胳膊,身后还有一个民兵用刺刀对着他的后脖子,完全一副待宰羔羊的模样。
“是啊!当然是老头子我了?你们折腾得这么厉害,连丨警丨察局里都有你们的人了,你们这是要翻天啊!”梁仲挺着三八大盖,一脸嫌弃的望着奎爷道:看样子是老头子这些年在梁山镇呆得闲了,什么牛鬼蛇神的都成了精了!
“梁爷,我不过混口饭吃,没敢想别的。”奎爷在梁仲面前一点脾气也提不起来,口气软得像是个犯了错的孩子。
“哼哼,现在说什么都晚了,你还是想想该怎么保命吧?”梁仲不屑的挥了挥手,让人把奎爷等人押走了。
这个时候,种纬和刘学义两人赶紧来到梁仲跟前,规规矩矩的给老人警了个礼。刘学义原来不知道梁仲是何许人也,但后来从种纬那听说了梁大炮的威名之后,也对这位老英雄是敬仰成分。
梁大炮看着眼前的种纬和刘学义,呵呵的大笑了几声道:“行,你俩小子行,给老头子演了出智取威虎山,有点杨子荣的意思。”
种纬和刘学义两人跟老人客气了几句,还没等众人说多久,一长串的警车便陆续驶入了度假庄园。雪亮的车灯照得夜色散去,大量被控制住的匪徒被押了出来,都被强行聚集起来,强令蹲在了空场里。
王春生和马队长等人此时也到了,他们指挥着下面的人继续在度假庄园里面搜寻着藏匿起来的匪徒,然后过来和种纬和刘学义等人相见。
而此时,从庄园后面的东湖方向,从两侧庄园围墙方向都有大量的手电光亮起,负责外围围捕的人织也了一道密集的天,正缓缓地把整个庄园都围拢起来。在搜捕人员不断的喊喝和提醒下,大量无处逃遁的匪徒只能乖乖的放下武器,然后被押到指定地点集。
有被擒的有漏的,毕竟这座度假庄园还是面积较大的,仅凭现在抓捕队伍的人手,短时间内还是没法完成对整个庄园的搜捕的。不过这也难不住准备充分的专案组,很快,随着一辆卡车带着狗叫声驶进庄园,这一切的局势全改变了。
从车跳下了十几个带着狗的梁山镇民兵,这些狗什么样儿的都有,看起来挺威风的狼狗,跑起来速度飞快的细狗,甚至还有看起来土了巴唧的土狗,可以说得是良莠不齐。但有狗没狗强,狗的听力和嗅觉在这个时候发挥了极大的作用。
随着这支特殊队伍的出现,那些藏在隐蔽的角落里,指望着躲过一劫的匪徒被陆续搜了出来。个别打着如意算盘,试图蒙混过关的家伙还发发威的狗咬得鬼哭狼嚎,惨不忍睹。然后一样被人从草丛和墙角拽出来,然后给按倒捆住。
“厉害!厉害!这招儿太捧了,谁想出来的!”种纬看到这一幕,也禁不住由衷的赞叹道。
“我想出来的,怎么样啊?哥!”梁新华一听种纬对这招赞不绝口,马毫不客气的承认这是他的功劳。
“不错!不错!你还真有主意。”种纬必须承认梁新华这个主意还真是出人意料的好,效果也真的很不错。他伸出手给梁新华挑了挑大拇指,由衷的给了梁新华一个赞。
看到种纬的赞叹,梁新华美得都快飘起来了。这家伙可是由衷的佩服种纬的,对种纬也感觉特别的亲,因为自打种纬出现以后,他着实跟着种纬好好的干了几件露脸的事情,让他的爷爷梁大炮对他很满意,连带着近几年他在梁山镇的口碑和地位也跟着涨,俨然已经是众望所归的梁家继承人。
随着这些狗的加入,整个抓捕行动的进度一下子快了起来。一些藏在隐秘角度,希望侥幸逃脱抓捕的匪徒都被抓了起来,再也无处可逃。而与此同时,另一场更大的战役也在紧锣密鼓展开了。
全市的刑警、治安、巡警等警钟都被陆续的动员起来了,等他们刚刚完成集结,所有人的通讯工具都被收走了。接下来,他们被分批集在全市各公丨安丨局分局里,等待着级的命令。
在完成了度假山庄的抓捕任务之后,王春生带着所有的丨警丨察和民兵,押送着被捕的人员一同返回市区。在市公丨安丨局的会议室里,王春生向得到消息先期抵达市局的市领导和局领导汇报了抓捕工作的情况。
听到专案组顺利完成了对三个黑社会性质的犯罪组织的首要人员完成了抓捕,并且将警队内的几个害群之马也都一并擒获的消息之后,在场的领导们都相当的高兴。经过这次案件的破获,天海市的治安环境无疑将会得到极大的改善,这对天海经济的发展是极为有利的。最让他们无奈和叹息的是,天海警局的第三副局长居然也涉案,并且长期充当黑社会的保护伞,这让众人既震惊又惋惜。
邝伟明在天海当了三十年的丨警丨察,如今已经是五十出头的年纪。到了他这个岁数,如果不是干了什么太露脸的成绩,他的职位也至此为止了。不过同样,在他这个年纪只要不干什么太过份的事情,他将在这个岗位平平安安的顺利退伍。虽然职位不算是功成名,但也不算低了。
可他偏偏鬼迷了心窍,非要为了几个钱去给黑社会当保护伞,不止一次给黑社会组织的为法犯罪活动提供帮助,讲请和办事,以至于把自己都彻底陷了进去。等待着他的,将是国法的严惩,他这大半生的努力也算是白费了。
除了他之外,另外两个陪着他一起去案发现场的,一个是火车站片区分局的治安支队的支队长,以及站前派出所的所长。这两个人也在他们的工作岗位与黑社会分子不清不楚,利用手里的职权给黑社会分子开绿灯,通风报信,以权谋私。由于这次警方的突击行动搞得太突然,结果他们几个的恶劣行径已经是完全暴露在了阳光下,这辈子是再难翻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