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种纬和刘学义两人的眼睛围着那几个靶子转个不停,老三呵呵的笑了笑道:“怎么样?阿忠兄弟,阿义兄弟,这个地方不错吧?以后你们兄弟在这儿办公了!”
除了老三和种纬三人之外,这间屋里此时还有四个面色不善的家伙正在盯着种纬两人看个不停。其一个脸色稍好一点的,赫然是那晚带队突袭种纬两人不成,然后被用枪逼得缴了械的那伙人的头头!想不到他居然会出现在这里,难道这四个人是奎爷的四个保镖了?
照这么说的话,种纬敢肯定奎爷手下有家伙的人还有不少,因为老三也是当晚突袭的人之一。说不定眼前这几个人只是其的精英和骨干,而其他的那些人不知道散落在隆盛旗下的什么买卖。估计只有需要他们干脏活儿的时候,才会把他们临时抽调来。而眼前这个既像训练场,又像射击场的地方,估计是训练那些人的地方。
另外种纬还注意到,自己身后那面墙的镜子有些怪,因为它并不像其他镜子那样照得纤毫毕现,能反射出白光来。相反,它本身发出一种暗色的光,大白天也能照出黄昏的感觉来。
种纬怀疑,那面镜子并不是普通的镜子,而是审讯室常见的单面玻璃。据种纬知道,这种玻璃属于特种玻璃,一般人想买都买不到的。隆盛公司在这儿弄这么面镜子肯定是有原因的,说不定镜子那面是那个什么奎爷,此刻正在看着种纬和刘学义的一举一动呢!
“三哥,这地方真不错!不但能练功,居然还能打靶,太阔了!”种纬一边冲老三笑着说话,一边扫视着对自己两个虎视眈眈的四个人。
“阿忠兄弟玩过枪么?会不会开枪?咱们给奎爷当保镖,光会动拳脚可不成啊!”老三笑眯眯的对种纬两人道,只是此时他的笑容有些诡异。
“枪倒是玩过!只不过玩得不精。”种纬继续看着斜对面的那四人道。自种纬几人进门开始,那四个人一直用一种敌意的眼神看着他们,却没一个人来搭话和交流,显然他们暂时还不想和种纬和刘学义打交道。
“哟,那要不练练?”老三冲种纬笑了笑道。然后他用眼神冲那四个像泥塑木雕似的家伙看了一眼道:“哥哥我这儿可没家伙,那几个小子手里有家伙,只是不知道他们会不会借给阿忠兄弟你。”
戏肉来了!种纬明白老三这是什么意思了。
据叶德君说,奎爷身边的四个保镖今后都归种纬和刘学义管。可虽然之前他们交过一次手,但那次交手对方肯定不服气,估计奎爷手下这伙人也憋着找回场子呢!而且那个奎爷估计此刻在单面镜那面看着,想看看自己新招揽的这两个保镖到底是几斤几两的。
种纬和刘学义两人彼此对视了一眼,两人眼都透露出了一股笑意,显然两人都明白对方这是什么意思了。而两人恰恰都需要这么个立威的机会,不然他们怎么混到那相奎爷身边去?怎么配合专案组把这个隆盛公司给拿下?
看到对面四人对自己两人一副虎视眈眈的样子,种纬冲老三笑了笑道:“这几位弟兄是奎爷的保镖吧?听叶哥说将来都是我和阿义兄弟的手下?只是现在看起来不怎么友好啊!”
“哦?那我倒想要问问,阿忠兄弟怎么才能让他们对你们两个友好呢?而且还愿意把枪借给你们呢?”老三也品出种纬话里的*味儿,可是他也是个唯恐天下不乱的性子,故意调动着双方的怒火。
“那好办!是爷们的,那划划呗!赢了的是大哥,输了的听人管,这不是很正常么?我们哥俩要是输了,今后听他们的管也可以。”种纬冲那几个家伙冷笑着说道。
“行,你小子有两下子,光凭着这几句话知道你不简单。”听到种纬直接挑战,那四个人为首的一个站了起来。
这个家伙身高一米八左右,又黑又壮,满脸的络腮胡子.一看是一个先天极为壮健,身体素质超强的家伙。现在这家伙眼冒凶光,死死的盯着种纬和刘学义两人,眼光几乎都能让人感觉出寒意来。
“阿忠兄弟小心啊,老韩是咱们这儿保镖里的头一号,那可是打死过人的主儿。当年要不是奎爷出手捞他,他现在还在里头呆着呐!而且老韩可是义气得很,对奎爷可是尽心尽力的,可是为奎爷挡过两次灾的汉子。”老三嘴角挂着微笑道。
种纬听出了老三话里的弦外之音。这个老韩算是奎爷的死忠,虽然他和刘学义现在要拿这些人立威,但显然老韩并不是什么好的立威对象。老三不光告诉种纬老韩不好对付,也在提醒他们不要太过份,不然将来在奎爷那儿也得不了好的。
种纬和刘学义可以在身手和本事压任何人一头,但却没法完全赢得奎爷的百分之百的信任。种纬他们要想在隆盛和奎爷身边立足,需要和奎爷最信任的人搞好关系,而不是一概完全打倒。
听完了老三的话,种纬笑了笑道:“原来韩哥是个重情重义的人,兄弟我佩服!”
说着话,种纬还向老韩规规矩矩的行了个江湖常见的拱手礼。刘学义在一边看了,也规规矩矩的给老韩拱了拱手。
完事之后,种纬继续说道:“不过兄弟之前听叶哥说,奎爷有意让我们兄弟给他当保镖。既然奎爷有这话,那是看得我们兄弟。奎爷看得我们,我们得好好给奎爷干,不然岂不是让奎爷没面子?我们兄弟和你们哥四个无怨无仇,但既然咱们将来都要保护奎爷,那自然要亮亮各自的身手本事。身手好的自然得担负起更大的责任来,身手差的自然要听身手好的人管和指挥,那样才能更好的保护奎爷不是?”
种纬向那四个人笑了笑道:“兄弟我是打算在奎爷这赚大钱,过好日子来的,但也知道拿人钱财与人消灾的道理。既然我们哥俩想在奎爷手下干出点名堂来,所以今天想和几位先来的兄弟请教一下。我们要是输了呢?没二话,我们听你们的。但我们兄弟要是侥幸赢了呢?那也没说的,今后咱们几个人互相商量着把奎爷交给的活儿给干漂亮了是,怎么样?哪位兄弟赏个光啊!”
种纬这话挑不出毛病来,他首先承认他们两个是来这儿赚钱的,并不是为了和这些人别苗头的。同时,既然到这儿来赚钱,总得体现出他们两个的价值和本事吧?不然人家凭什么用他们两个?
种纬的言下之意是,你们是怎么到这儿的没关系,你们欠奎爷的情,想要报答奎爷也没关系。因为这和种纬他们来这儿的原因虽然不一样,但目标却是一样的。这样双方可以为了这同一个目标而合作,双方有了合作的基础。至于双方的地位问题,那很简单,凭本事来呗!谁本事大听谁的,然后一起做事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