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的黑西服打了个滚,迅速的站了起来。他冷冷的看了看种纬道:“行啊,小子!看来有点功夫,哥得得给你来点厉害的了。”说着话,他一下子朝种纬扑了过来。
对旁人看来,这个黑西服被打急眼了,招招狠辣,拳拳凶狠。可对正和他对战的种纬来讲,他却可以感觉得到自己挡开对方的拳头的时候,对方并没使几记真劲,完全是部队里战友磨练格斗技巧时的路数。
部队里战友们练习格斗的时候也会出七八分力,但格斗的动作虽然做满了,却不发力伤害对方的身体,外行固然看不出来,但内行却看得明白。因此看到对方这个打法,种纬也渐渐的放下了心来,继续小心应付着对方的进攻,也将自己进攻的力道减了下来,陪着对方一起做戏。
两人忽近忽远的打着,冷不丁对方伸手擒住了种纬的一只手臂,抄手要用擒拿的手段。也在两人近身的时候,对方突然低声对种纬道:“兄弟,咱们也玩玩而已,让你的兄弟们撤吧!”
种纬微微一楞,但手却已经沉肩坠肘,使出了解脱和反擒拿的手段。结果这动作一做出来,本来占据优势的黑西服立刻被种纬拿住了。接着种纬手一拉,脚一个低踢,直接把对方倒了。
“好!”又是一片喝彩声,间还伴随着几声尖利的哨声。
“喝!看来真碰硬茬子了。”黑西服再度跳起来,再次扑了来。
这次两人交手没几个回合,种纬只觉得对方的动作稍稍一慢,自己迅速的抓住了对方的手臂。也是种纬施展擒拿,两人贴近的一刹那,这位黑西服又低声对种纬有些不满的道:“你得让我赢一局啊!”
听到这话种纬心里禁不住一叹,便尝试着稍稍一放松。结果这回是黑西服一下子占了风,把种纬直接来了个绊摔放倒在地了。
“好!”又是一片震耳欲聋的喝彩声。对围观的人们来讲,谁打倒谁对他们都是一样的,他们可不关心谁是赢家,他们只关心打得好不好看。
在把种纬按在地的一瞬间,黑西服贴着种纬的耳边,借着迪厅里的喝彩声对种纬道:“那黑小子在这儿有不少朋友,黑白两道儿都有,你惹不起的,抽个空儿,玩玩走吧!”
在旁人看来,黑西服这次占到了些便宜,只是直接在种纬的面前说了些什么挑衅的话而已。至于其他的,众人在一片喝彩声什么也没听到。
再一交手,种纬和这个穿黑西服,大概小李肖的人继续见招拆招的打了几个回合,便也抽空对对方说了一句道:“我不能撤啊,那三个姑娘是我朋友,不能让他们受气!”
说完这句话,种纬再次放倒黑西服。却听到黑西服说了一句道:“这下麻烦了。”
麻烦么?其实也不麻烦!
种纬和黑西服来来回回的打了十几个回合,双方各有胜负。正在战得焦灼的时候,话筒里却突然传出来了一声女人的声音:“都住手,别打了,当我星海是什么地方了?”
听到这声喊,种纬和黑西服两人都住了手,互相退开来朝台下看去。
只见台下走来了个身材窈窕,穿着时尚的美貌少丨妇丨,此时她正满面寒霜的对着台动手的种纬和黑西服说着话:“二位,这是什么地方,你们是来砸我星海的场子的么?真当星海是好欺负的么?”
来人别人不认识,种纬却认识,正是当初在天海有过一面之识的方舒言。只见方舒言说完这句话,扭过头去又对黑胖子开口道:“齐老板,过了吧?你每次来星海舒言都是好吃好喝好招待。可您把星海当什么了?当逛窑子吗?”
方舒言对黑胖子说话的时候自然没用话筒,但因为她说话的声音不算小,再加现在迪厅里很是安静,周围的人们基本都能听清她的话。
“曹,不是特么开个迪吧么?正当自己是搞艺术的了?过去什么特么的色艺双绝的不都是拿出来一块儿卖的么?说吧!开个价,老子能把你星海连人带场子都买下来,也省得你方大美女,还有这些小美女废事了。今后都跟着我吧,将来我养着你们!”黑胖子显然对方舒言很不满意,出口是放肆的言语。
“齐老板,真当我星海是好欺负的了?你三番五次的到这儿来闹事,你可别后悔!”方舒言一听黑胖子的胡言乱语,当时撂下了狠话。
“哟呵,谁怕谁啊!你信不信我一个电话叫来人,今天晚把你的场子给砸了。小娘们儿,真觉得自己特么有点后台牛x啦?这年头谁还不认识点官面儿的?”黑胖子毫不认输,继续肆意妄为着。
“是吗?看来齐老板今天是一条道跑到黑了!你等着吧!一会儿有人来收拾你!”方舒言恨恨的对黑胖子说了一句,随即转过头来对台的种纬道:“阿纬,下来吧!给姐个面子!”
种纬一听方舒言这么说,他也不好在台再这么呆下去了。他只是一时气愤,被事情逼到这个地步的,又不是对星海有什么意见,当然坡下驴了。
种纬从台下去了,那个叫李肖的黑西服也没法在台站着了,他也从台跳下来,回到了贵宾区他老板旁边。结果他还没等说话,那个黑胖子便朝他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怒骂道:“特么的废物!白养你们这帮人了,看不用!”
说着话,黑西服拿出个手机来,向着外面打电话,看样子是真要找人砸天海的场子。
种纬回到自己那一桌旁边,看着被吓得不知所以的肖妍等女孩儿,以及有些紧张的众学员们,一时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是走?还是留?
走的话简单,可肖妍和人家星海怎么办?这不是给她们惹祸么?留下?他们都是警校的学员,请假出来玩儿的,结果闹这么一出,回去不背个处分都不行了。
另一头,在方舒言的组织下,舞台的表演又恢复了。但此时的表演算再精彩,也没什么人注意看了。一些怕事的观众已经开始离场,一些好事的则远远的继续等待着,想看看星海今晚这场戏怎么收场。
方舒言安排好了演出的事情,信步走到了种纬他们这一桌旁边。看她那气定神闲,胜券在握的样子,种纬觉得今晚这个事儿她是早有准备的。
果然,等方舒言在种纬身边坐下来,她便贴着种纬的耳边说了一句道:“没事儿,玩你们的,什么事儿也出不了。呆会儿事儿全了了,姐找你有事。”然后,方舒言便像没事人似的坐在种纬他们这桌看起了演出。
只不过过了没一分钟的样子,十几条身穿休闲服的汉子便信步走进了星海迪吧。这些人在服务生的指点下也没绕圈子,直接朝种纬他们这桌走了过来。而此时迪吧内的灯光和音响已经恢复了原来演出的样子,周边的人们对这十几个人的样貌都看不太真切。可即便是再不真切,周边的人也都瞪大了眼睛,想看清楚到底呆会儿会发生什么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