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一来,肖妍从韦婷婷身找到了话题。看到种纬叹了口气,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肖妍也不知道种纬到底是什么意思。她想了想,一低头看到了自己的手腕儿,肖妍便扬了扬自己的手腕对种纬道:“阿纬哥,你看你和婷婷姐送我的手镯我还一直戴着呢!你们对我的好,我都记得呢!”
种纬扭头一看,确实,肖妍的手腕正戴着那只银光闪闪手镯,正是当初韦婷婷借着种纬的名义送给肖妍的那只镯子。睹物思人,只是如今镯子还在,韦婷婷却已经变得懵懂无知,人事不知了。
一说起韦婷婷来,种纬和肖妍之间的话也多了起来,尴尬的气氛也渐渐弱了下去。原来不久之前,星海岸演艺公司接了个天海某商厦开业庆典的演出活动,肖妍也跟着公司的演出队伍又回了趟天海。
去的时候她还不知道韦婷婷出了事,种纬已经到省城警校的事情,毕竟从她的层面来讲,虽然知道天海下属的红山县出了某个大案子,但做梦也没想到这个案子会对种纬和韦婷婷有那么大的影响。
在演出间隙,肖妍没什么事的时候。她跑到南岸分局去找种纬,打算再跟种纬见个面,顺便看望一下种纬和韦婷婷请他们吃个饭,再跟他们说说这一年多以来的情况的时候,这才知道种纬已经跑到省城警校学去了。
肖妍一时间茫然无措,便又跑去找了王建民兄弟俩,想从他们这儿打听点情况。王建民兄弟俩自然知道种纬和韦婷婷之间的事情,也没觉得这事需要瞒着眼前这个小姑娘,便把前前后后的情况都告诉了肖妍。
肖妍一听韦婷婷得了精神分裂症,她一下子看到了她的机会。在她看来,韦婷婷生病住院了,岂不是意味着种纬身边没有人了?那她是不是可以和她的阿纬哥有一段感情了呢?
考虑到她自己现在年龄还小,种纬可能是因为这个原因之前才有些排斥她,所以她打算从韦婷婷的角度下手,开始慢慢的经营和种纬的情感。毕竟种纬还要在省城两年的学,这无疑是她近水楼台先得月的机会。于是肖妍一转身,跑到精神病院去探望韦婷婷去了。
而至于肖妍这一年多,变化也真是挺大的。
肖妍是个挺自立和自强的女孩子。她从小家里环境差,学没完开始帮着家里干活了。等稍微大了一点,跑到天海的亲戚家当保姆了。后来被那个叫方舒言的星海岸演艺有限公司的老板看被带到省城来,这小丫头憋着出人头地,改变自己的命运的想法呢!
因为她从小在老家也是会唱些山歌小调的,虽然不专业,但耳音和乐感还是可以的。她在星海岸演艺学习了大半年,在方舒言的*下练了半年多可以登台表演了。后来方舒言又找了两个和肖妍年纪相仿的女孩子,现在她们三个是星海艺力推的青春美少女组合的成员。
她们这个组合基本都在星海旗下迪吧和ktv里唱歌,偶尔也接接其他娱乐场所的演出活动的业务。眼下虽然在省城还不是很火,但也算是小有名气了。她们每月的收入虽然不是很高,但靠着每次演出观众的打赏分成,她们的收入还是挺高的,至少在收入那些辛苦打工的普通工人不知道强了多少倍。
如果按照肖妍头两年的收入水平,她现在的生活水平和状态简直是在天一般。不过这个女孩子确实不一般,即便她现在的生活水平得到了很大的改观,但她依然很自强很努力。她现在还着公司的音乐和舞蹈课,偶尔还要接些外派演出和活动。甚至还接过两次电视剧小配角的活儿,也算触过电的人了。与此同时,肖妍还报考了夜校,正在努力攻读高的课程,准备考夜大再提高一下自己的化水平。
“只是我的基础较差,都学两次了,次没考,我准备明年再考一次。”肖妍有些不好意思的对种纬说道,一边说还一边委屈的瘪了瘪嘴:“没办法,谁让我学的时候没有好好用功呢!”
遇到这样自强自立的女孩子,种纬也不由得对肖妍生出些好感。他还能说什么?他只能鼓励一下这个小姑娘,希望她将来能够会有更好的发展吧!
对种纬的夸奖和鼓励,肖妍显得很开心,露出一副眉开眼笑的样子,看种纬的眼神都不一样了。弄得种纬在心里一个劲的问自己是不是在作孽?这个小姑娘不通世情,自己随便鼓励一下她,她又生出不该有的想法了。可这么个小姑娘严格算起来自己要小七岁,现在还未真正成年,自己对她是真的一点感觉都没有啊!
种纬和肖妍并没有在寝室里呆太长时间,两人简简单单说了一会儿话,种纬便把肖妍送了出来。肖妍也知道种纬在避讳什么,也很懂事的没有泡在种纬寝室里的意思,只是说回头还会来看种纬的,便给种纬留下了自己的电话走了。
等送走了肖妍再回到寝室,室友们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回来了。不但同寝的室友回来了,很多其他寝室的学员也都凑了过来。这帮家伙现在早没了穿学警警服时的样子,一个个嬉皮笑脸的纷纷跟种纬打听肖妍是什么来路,向种纬讨教如何能泡到这么漂亮的美女。
这些家伙有的见到了肖妍的模样,一时惊为天人,有的刚才没在寝室,错过了一睹芳容的机会。等他们听说肖妍是星海迪吧的歌手,还给了种纬同寝的学员门票的时候,纷纷要求今晚去星海看肖妍的演出,想要一睹芳容。
“胡闹什么?晚去看演出,你们晚点名前还回得来?”种纬一听这帮家伙越说越出圈,赶忙阻拦道。
警校和部队的规矩有些类似,平时管得很严,出去是要请假的。周末虽然管得宽松一些,但长时间外出也是要提前请假的。本地学生虽然可以回家,但周日晚点名前也需要回来的。像种纬他们这种情况,如果现在请假出去的话,到了晚九点半之前回不来,等着挨尅吧!
可不用问也知道,省城里的寻些娱乐场,哪间不是六点钟才营业,然后经营到半夜的?九点半得到校的话,他们这伙人得九点从那出来,还得指望路交通一点不堵,否则肯定没好果子吃。
“没事儿!咱们算算人,有几个本地的?然后跟队长请个假,说兄弟们打算好好聚一聚。接下来今天晚咱们玩个通宵,等迪吧关门以后去咱们本地的兄弟家忍一宿,明天早点回来是了。”种纬的话刚刚打消了众人的积极性,本地的一个学员的一番话,又把众人的热情给挑起来了,这回种纬可拦不住了。
事情顺利得很,本地的学员打着同学聚会的名义跟队长请假。值班的队长一听学员们的请假理由,很顺利的把假给批了下来。只是要求众人同去同归,不许惹事。
其实之所以这个假这么好批,还是因为去请假的人把种纬和他们一起去的事情给抬了出来。在队长的眼里,种纬的为人还是很老诚持重的,较让人放心。只是假如他要是知道这帮人晚要去迪吧,估计说什么也不会放行的。
三个寝室的兄弟,一共十二个人,由三个本地学员领队,换了便装后出了警校,打了三辆车奔市区而去。等到了市区兄弟们找个地方胡乱吃了些饭,等快到六点钟的时候,便赶到了位于西城区的星海迪吧。到这儿以后种纬便给肖妍打了个电话,接到种纬的电话之后,已经画好演出妆的肖妍立刻迎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