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查,立时查到了那位红山县出身的将军那里,结果这才知道他当初派李武伟调查红山县现役军人死亡案的情况。只是由于今年秋天李武伟牺牲在抗洪的过程,这条线断了。如今这条线重新又接了,军方自然要派人来了。
至于国安介入的原因,那是因为近年国安从海外得到了一些消息,有人在国际市场向与我国邻近的国家和欧美国家贩卖重要的矿石资源,导致我国合法出口的矿石价格大跌,让我国损失不少。其实国家现有的经济损失还在其次,最关键的是由于这种重要的,达到战略资源级别的矿石在国际市场的大量出现,让国家失去了在国际对这种矿石资源的话语权。
而据了解可知,目前国际拥有这种矿藏,并且具备出口这种矿石能力的国家仅我国一家,那些其他大量出现的矿石资源到底来源于哪里还是未知的。有关部门在全世界范围内进行了调查后,却依旧查不出那些大量出现的矿石资源的产地。这怪了,难道这种矿石是从天掉下来的不成么?
鉴于此,国安部门受命开始调查这些具有战略价值的矿石来源。很快,国安部门得到了消息,国内有人通过特殊渠道向国外贩卖这种战略矿石,导致了本国矿石在国际市场与本国矿石产生了不正当价格竞争的局面。最关键的是,随着这种矿石在国际的热销,我国在这一领域失去了通过这种矿石与域外国家沟通协调的一项利器。
也是从这时候开始,国安开始把目光聚焦于国内,开始寻找向外盗卖矿石的企业和采矿企业,希望能够堵塞这一管控漏洞。经过一段时间的调查,国安目前已经锁定了几个可疑目标,红山矿业是其的一个重要目标。所以在听到天海方面传来的矿石检测鉴定要求后,国安敏感的意识到了一种可能,迅速做出了反应。
“到底是什么矿?这么重要?目前还只有我们有?”一听到这个消息,许副厅长问出了众人心都想问出的问题。
“其实也不是只有我们有,而是大规模的矿藏,目前只有我国有,并且具有开采能力。其他国家倒是有一些这种矿,可根本自己都不够用,自然也舍不得往外卖了。”李晓东向众人解释道:“至于这种矿石到底是什么?相信今天晚十点会有结果的。如果我们的猜测错了,我们也该退出了。在座的诸位知道的情况少一点,也省得操太多的心,晚睡不好觉。”
案情基本说清楚了,时间也到了晚快七点的时间。许副厅长先和李晓东商量了一下,决定先暂时休会,好让大家有时间消化一下刚才讲过的东西。然后由培训基地的工作人员带着大家先去安排一下住宿的地方,等再回来的时候餐厅已经把工作餐送来了。这时候大家一边用餐,一边继续商量着这个案子的侦破方向。
人在吃饭的时候是最放松的,不时有人提出自己的意见和建议,省厅安排了专门人员把这些意见都汇总了起来,逐条的讨论和分析。
有人觉得专案组应该马进驻红山县和新红山,把目前已知的相关人员先控制起来,然后再查明相关案情;也有人认为应该同时进驻天海市公丨安丨局和红山县局,应先从四名现役军人被害案和矿难瞒报案查起,十有八九天海市公丨安丨系统有很多人涉案;还有人认为案情重大,专案组应向级请求,应该派遣武警进驻红山县,控制住红山县向外的主要交通通道,然后对相关人员进行抓捕。
当然也有人认为现在专案组已经基本形成,应该由许副厅长抓总,以省厅人员为基干力量,重新组成专案组。然后专案组进驻天海市,对全天海的涉案线索进行系统的调查。当然,能说出这话的人肯定是省厅的人,与其说这位老兄是在提建议,还不如说他是在明确省厅在这起案件的主导地位。所以他的话更像是在争权,而根本不是在考虑这件案子怎么侦破。
听到这些林林总总的意见,许副厅长和李晓东两人一边听一边直皱眉毛。这些建议和意见倒不能算错,但这种眉毛胡子一把抓的作法怎么看怎么乱。本身这个案子很复杂,涉及方方面面的关系很多,如果贸然把事情搞大,甚至贸然出动军队的话,那天海市和全省岂不是都乱了套?
这起案子案情重大是确实的,但也不能因为这一个案子让全天海的经济形势受影响。那样是对天海经济的不负责,也是对人民的不负责。因些他们觉得还应该理出一条更合理,更清晰的侦破思路,至少先把这起案件的大方面梳理出来,不至于动起来的时候手忙脚乱。
种纬在在场的人们里面职位几乎是最低的,一个小小的一级警员在这个会议室里根本不够瞧的。如果不是他是个重要的人物,对案情了解最细的话,恐怕连在这屋里给众人端茶倒水都不够格。所以听着众人的高谈阔论,种纬除了偶尔皱眉思考一下之外,基本自始至终都没有插话。
李晓东在众人都提不出什么好的意见,而且思路混乱的时候,眼睛盯到了种纬的身。他在来的时候听周绍介绍过种纬的过往,知道种纬是个各方面都很出色,也很要求进的人。而且在到了天海之后,他又从王春生那里了解了一些种纬回天海后,参与破获的几起很有影响力的案子。
因此若论在座的人里面最了解种纬的人,除了周绍和王春生以外,应该数他了。而且他李晓东了解的还是最全面的种纬,他了解的情况恐怕周绍和王春生两个人都要全面一些。对种纬这个对案件了解最深,跟了时间最久的年轻人,李晓东很好种纬在如此的年轻的年纪,居然还能这么沉得住气。那么,种纬会有什么意见呢?他会不会提出一些新的东西?
想到这里,李晓东开口对种纬道:“种纬,你在大家伙里跟这个案子的时间最久,也最了解情况,你怎么不说几句啊?有什么意见说出来,你在在场的的人里面最年轻,说出来大家帮你参谋参谋,哪怕说错了也不要紧的。”
李晓东这话说的很有水平,让种纬说话的同时又说了种纬跟这个案子时间最久。如果种纬一旦说出了什么好的意见,那是因为他跟这个案子最久的缘故,这话绝对不得罪人,也不会让在场的人多想。而如果种纬说的不好的话,那可以归咎种纬年轻,种纬也不会受影响。一句话把所有人都照顾到了,不得不说李晓东的说话水平还真是高。
李晓东这一说话,会议室里众人的目前都聚焦到了种纬的身。在场的人已经从刚才的介绍多少了解到了一些种纬的身份,加种纬之前抓捕候登山,击毙孔万丰案件露足了脸,很多人是不认识种纬这个人,也是知道他的名字和破获的案子的。所以李晓东这一说话,众人便也都不说话了,纷纷把目光聚焦到了种纬的身。
“对,小种同志说说,这件案子你在部队的时候跟,很多东西又是你查出来的,你的意见很重要啊!”许副厅长一听李晓东这话,也鼓励种纬道。
种纬一听这话,便规规矩矩的站了起来,先朝在场的众人敬了个礼。许副厅长一看种纬如此小心,禁不住安慰道:“放松点,咱们现在是头脑风暴会,没大没小,不用这么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