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不能来?唱歌演戏你不知道有多累!整天扳着个明星脸装酷,那样的日子我真是过够了!”楚楚靠在种纬的身美美的伸了个懒腰,接着便亲昵的趴在了种纬的身,似乎要靠着种纬睡一觉似的。
可正在这时个,忽的一声风响,一个长着满身鬃毛的黑影从天而降,他一把把楚楚拖到他怀里,然后用一支手枪指着楚楚的太阳穴道:“你们两个倒舒服,居然跑到这儿歇着,看样子是活腻了吧?”
“孔万丰!”种纬一看那个长着满身鬃毛,嘴角还有嘹牙呲出来的人,居然是被他击毙的孔万丰!
“阿纬哥,救救我!”被孔万丰制住的楚楚这时开口对种纬说道,说话的声音却是韦婷婷的声音。种纬一眼看过去,楚楚居然变成了韦婷婷!
与此同时,孔万丰的左手猛的变长了数尺,隔空朝种纬的脸抓了过来。种纬本能的用左手一档,身体本能的一坐,右手抓住一根木棍要打过去。可这时他才发现,手里拿的不是什么木棍,而是已经了弦的弓箭!而眼前也没有什么孔万丰楚楚和韦婷婷,只有一片枯黄一片的山林和灌木丛!
是做梦啊!种纬终于清醒了过来。可与此同时,种纬却听到梦孔万丰身的鬃毛所发出的悉悉索索的声音尤在,种纬凝神循着声音的方向看过去,却发现声音是从几十米外的灌木丛传出来的。除了这悉悉索索的声音外,间或还传过来几声动物的哼叫声。
野猪!
听到那杂沓的,即便是没什么狩猎经验的种纬也判断出来那可能是一群野猪,种纬一下子完全清楚了过来。说得直白一点,他是被吓清醒的。种纬现在的位置在山坡,虽然他现在身处的位置是个小小的平台,可这个小平台才离地几尺高,是根本拦不住野猪的啊!万一呆会野猪冲来,听说那家伙的鼻子可老灵了。一旦他发现在这附近藏着人,那自己可不危险了么?
可是现在再走的话,似乎也来不及了。因为他一旦发出大的动静,恐怕会更吸引野猪的注意力,倒会把野猪引过来。怎么办?
种纬看着眼前的灌木丛想了想,再回头看了看自己背后那棵树干长了疙疙瘩瘩的树疤的大树,他终于有了主意。种纬伸手从自己的背包里取出事先准备的红薯和胡萝卜,用匕首悄悄的切成几段,然后甩手向坡下扔了出去。
虽然是往山坡下扔,但种纬这红薯扔的可是有讲究的,近处视线较好的地方他只扔了两块三块,更远一点朝向那声音来源的方向他却多扔了几块。
红薯和胡萝卜一落地,便发出了轻微的声音。这声响一发出来,灌木丛深处那悉悉索索的声音立刻停了下来,再也听不到半点声音了。种纬此时已经把弓箭交到了左手,右手从箭袋抽出一支雁形箭头的箭,把它扣在了弓弦,然后静静的等待着。
悉悉索索的声音消失了有接近一分钟,显然那群野猪在利用这段时间确认周边是否安全。但当红薯和胡萝卜的香气飘散在空气之后,食物的香气又让这群贪吃的家伙们又不安分了起来。
灌木丛那悉悉索索的声音又响了起来,而且这回声音明显有了变化,显然是朝着种纬扔出去的红薯诱饵方向过来的。
终于,一头健壮的,身长满黑色鬃毛的公野猪出现在了灌木丛深处。它警惕地四下望了望,威风凛凛的观察着周围的情况。这家伙看样子有一百三四十斤左右,站在那寻常的家狗都显得大两圈,看去很有威胁
紧接着,几只它小一些的半大野猪渐渐从这头公野猪身边背后冒了再来。它们显然没有这头公野猪的警惕和耐心,而是用那长长的猪拱在地搜索着。很快有一只寻找到了一块诱饵,然后呱唧呱唧几口被它吞下了肚。
有了同伴的带头作用,其它野猪也被吸引了过来。它们迅速四下散开,开心的寻找着这为数不多的美食,然后大快朵颐。随着寻找到食物的野猪越来越多,咀嚼食物的香味显然也让那头为首的公野猪渐渐丧失了警惕性,它也加入到了搜索食物的行动去了。
很快,一头七八十斤的半大野猪出现在了种纬选定的猎杀场。那里的视线最好,和种纬的位置之间也没有灌木丛遮挡,正是个发箭的好位置。看着这头半大野猪出现在那里,种纬缓缓发力把弓弦拉紧了。
半大野猪终于找到了第一块美味的食物,它三口两口把这食物吞了下去,完全不知这食物是用它的命换来的。而且它也将用它自己的死,强化整个种群警惕性dna的传承!
半大野猪吃完了第一块诱饵,还试图去寻找第二块。在它转身的瞬间,它的身体侧面正好完全平行的暴露在了种纬的眼前。此时它的位置离种纬还不到十五米,种纬手里的弓弦骤然拉紧。半大野猪显然也听到了死神的召唤,在生命的最后一刻停下了觅食的动作……
嗖——种纬手的弓弦一松,那只雁形箭猛的被弹射了出去,直扑那只呆立不动的半大野猪。还没等这半大野猪清醒过来,那支箭已经毫不客气的从它的侧肋射了进去,直接贯穿了它的心脏!
半大野猪一惊,确切的说是整个野猪群都被这弓箭发射的声音给吓得一惊。紧接着,千百年dna进化所赋予它们的逃亡意识迅速转化成了逃跑的信号,整群野猪一个迅猛的加速。大大小小十几只狂野幻化成了十几个黑影,一下子向西边的山坡跑了出去。连那头威风凛凛的大野猪也没有任何的抵抗意识,带着自己的孩子们迅速的逃走了。
这倒把正要转身树的种纬给晾在了树下的平台,种纬原想自己射一箭后,转身树可以保证自己安全的。谁料想野猪群跑得这样快,他根本连树的树疤都还没摸到呢!
逃命的野猪群转眼间不知道跑到哪儿去了,山林迅速的安静了下来。种纬抽出匕首叼在嘴里,然后又在弓弦扣了一支箭,这才沿着野猪群逃跑的方向追了下来。
顺着野猪群留下的逃跑痕迹,种纬追出了三百多米远。在他觉得自己那一箭是不是射偏了,只是伤了野猪,没射要害的时候,地面已经看到了斑斑的血迹。顺着血迹又走了一百来米,终于看到了那头倒毙在的半大野猪。
好家伙,被射要害了还能跑这么远,这头野猪还真是强悍。
通过这头野猪的死,种纬也验证了一个事实。在特警团他也听过狙击手的培训课,当时教官说过,遇到劫持人质的情况该打嫌犯哪里。打心脏是不行的,很多强悍的凶手心脏枪手仍旧可以顽抗那么一段时间,而那段时间对人质来说是最危险的。
走到近前再看,那只射野猪的箭只剩下了半截还扎在野猪身。剩下的半截应该是在野猪逃亡期间,被高速奔跑的野猪挂在灌木丛挂断的。要害箭还能跑这么远,然后还用身体硬生生的把箭挂断,这得用了多大的力气?想必此时野猪的内脏已经被那支箭的箭头给挂烂了吧?
种纬用手里的箭捅了捅那头半大野猪,确认它确实已经死了,这才把经拖起来,走出了这片灌木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