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婷婷学历高得惊人这不假,但放在感情方面,她又和其他女孩子没什么不同了。看着自己喜欢的人去了新红山才两周,言谈举止这间便似乎有些不正常了,时不是的还有一些沉默和思考的举动。虽然嘴没说,但在韦婷婷看来,这恐怕是自己和种纬之间的感情出现裂痕的标志了。
她想破脑袋也想不明白问题究竟出在哪儿?她也不好贸然开口问种纬。生怕一个不好把尚未发生的事情问成了事实,那时候再想回头都来不及了。可这么任由这种情况发展下去也不是个事儿啊?深受西方现代教育思想影响的韦婷婷,更愿意自己主动出手去解决麻烦,而不是像林黛玉那样怨天尤人的掉眼泪。
想了好一会儿,韦婷婷终于打开了自己的苹果电脑,按下了开机键。
这个时代电脑还是稀罕物,个人电脑更是少得可怜,像韦婷婷这样拥有一台个人苹果电脑的,几乎是等于在家里放了辆法拉利跑车一样。
取出数码相机里的存储卡,连读卡器,然后连接到电脑,韦婷婷点开了苹果电脑那个性十足的新磁盘标志——映入眼帘的,是一系列和pc电脑完全不同的件。
第一章
换个思路
苹果电脑的显示方式和pc机完全不同,一打开韦婷婷看到了一幅与今天在洗印店的电脑界面完全不同的显示格局。其他韦婷婷看到过的照片没什么两样,但pc电脑里被删除的一些件的件索引此时却在苹果电脑的桌面显示着,证明有件被删除过。
而且那些件索引是以小图标的形式存在着的,尽管点开后图片很小,但仍旧可以大致看到那删掉的图片是什么。
韦婷婷被吓坏了,因为她点开的第一个小图标居然是一个墓碑的照片,她甚至可以不甚清楚的看到墓碑张xx之墓的碑。
这是怎么回事?如果点开的小图标是跳出个美女来,韦婷婷倒是还有些心理准备。可她无论如何也想不到,删掉的图片居然是张阴森恐怖的墓碑照片,这下没法不吓了她一大跳。可是种纬为什么要拍这种晦气的图片?难道是变态啊!?
可再仔细一看,韦婷婷发觉有问题了。除了有几张墓碑的图片外,还有另外一些图片是一些件和表格记录之类的东西。只是这些件索引都是很小的图标,根本没法看清楚那些图是什么。
韦婷婷大致猜出来了,这应该是种纬在调查什么事情拍下的东西。只是他拍这个干什么呢?他现在只是个名义的派出所副所长,按理新红山的案子和他无关啊。算有什么需要侦察的案子,那也该红山刑警队去侦察啊!有他什么事情。
想想近期种纬偶尔说话会突然减少和会不时变得冷峻的神情,再联想自己听到过的一些关于红山矿业的模模糊糊的传闻,韦婷婷大致猜测种纬调查的事情可能和红山矿业公司有关。
怎么办?装没看见么?韦婷婷楞在电脑前楞了好一会儿。
不过没有多长时间,韦婷婷做出了决定。她不喜欢看到种纬现在这种忧心忡忡,却又偏偏还要装做若无其事的样子。而既然她的公司和红山矿业有业务往来,她也听说过一些有关红山矿业的事情,那么自己应该从自己的角度帮种纬一下,至少让种纬的工作难度降低一点也好。
韦婷婷伸手取出一张光盘,从找到了一个恢复删除件的软件,开始动手恢复被删除掉的件。时间不长,所有被种纬删除掉的软件基本都恢复了。韦婷婷打开这些件,认真察看着。
周日午,种纬接到了韦婷婷的电话,说是让他陪韦婷婷去取洗好的照片。种纬本想趁着休息日调整一下状态,做些体能训练呢。接到韦婷婷的邀请后,犹豫了一下还是答应了下来。
不过等他来到两人约定的地点,了韦婷婷的车,却被韦婷婷直接带到了自己公司的办公室里。
“怎么来这儿?”看到周日总共没几个人的远达进出口公司,种纬疑惑的问韦婷婷道。
“给你看个东西。”韦婷婷等种纬进了门之后随手关了门,然后打开了电脑。
很快,电脑屏幕显示出了那些被删除的图片件。
“你,这是怎么弄的?”种纬看着已经被自己删除的件又出现了,禁不住疑惑的问韦婷婷道。
“你不想跟我说点什么吗?”韦婷婷用手指托着腮,手指点着鼠标问种纬道。
“有什么好说的,工作的事情。”种纬淡淡的笑了笑,却没打算和韦婷婷在这件事深入沟通。
韦婷婷白了种纬一眼,对种纬对自己继续隐瞒情况的举动做出了一个幽怨的表情。略略沉默了一下,韦婷婷把图片定格在一份接警记录道:“差不多一年时间,同一个人接了若干次交通事故的报警,这很不正常。而且从这些人的坟墓的碑看,他们几乎是同一时间去世的,可后期的报警记录里他们的名字却又出现了。”
说着话,韦婷婷扭过头来望着种纬道:“虽然他们有些人的墓碑没刻去世的时间,但这才更让人起疑心。按我了解到的天海人的习惯,去世的人生卒年月是都要刻碑的,不刻时间是欲盖弥彰!再加我相信你拍这个肯定都是有原因的,不是么?能告诉我一下原因吗?”
种纬知道韦婷婷聪明,只是经常性的对一些事情视而不见罢了。但当她偶尔露出她聪明机智的一面时,这时的韦婷婷确实有些让人难以招架。
“这里面的具体案情我不能说!”种纬直接拒绝了韦婷婷的问题道:“这是我的工作。”
“你刚去新红山两周,在新红山满打满算工作的时间也才一周吧?谁不知道你不过在那里过渡一下,当个没实权的副所长而已,怎么会把这样的案子交到你手里?”韦婷婷望着种纬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说道:“这些报警记录证明新红山派出所有问题,可会是谁让你调查这件事呢?新红山和红山县局都不可能,除非是市局领导的安排。可袁局长和红山李局长关系又那么好,肯定不会是他了。王局长么?他要是让你调查这件事,恐怕要冒着得罪袁局长的风险。能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么?我也许可以帮你。”
“婷婷,这是我的事情。在事情没搞清楚之前,我不希望你介入这件事,你把这些件删掉吧!”尽管韦婷婷的态度很诚恳,但种纬还是用一种半命令的口气拒绝了韦婷婷。
屋里的两人相对无言,气氛有些沉闷。韦婷婷有些失望,但她没有气馁。
“新红山的矿业公司现在发展的还算不错,每年的产值大几千万。”韦婷婷突然话锋一转,居然把话题扯向了矿业公司那边:“只不过哪怕这么大的企业了,可他们公司的财务还是村集体的水平,每次企业之间账目往来都很麻烦,我们不止一次建议他们雇个像样的财务人员,可是……”
说到这儿的时候,韦婷婷停了一下,然后继续说道:“目前整个矿业公司的管理层只用他们本地人,而且集在当地最常见的几个姓氏。甚至,其很多人都有亲戚关系,个别时候甚至直接用亲戚关系来替代企业内应该使用的职位称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