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外来人口众多,城市管理的难度也越来越大,一些想借机捞偏门的方式发财的人也不在少数。一些人用尽了脑筋想办法逃避打击,研究出了一系列的对抗打击的方法和方式。个别政府工作人员也成了这些人的拉拢和利用的对象,在其发挥着通风报信,甚至提供保护伞的作用。这让政府机关对这种行业打击效果大打折扣,往往劳而无功。
随着此类行业相关治安案件的增多,社会治安形势呈现出严重的恶化趋势,屡屡有市民向天海市,甚至向省一级的国家机关反应此类问题。天海市也好,省公丨安丨厅也好,近年连续多次对的市民反应较强烈的地下色情场所进行了清查和打击。但由于这些行业和场所的人已经有了自己的对抗方法和信息来源渠道,因此连续的多次打击都无功而返,反而助长了这些行业的一些违法分子的嚣张气焰。
针对这种情况,省公丨安丨厅经过长时间的策划,派遣多名巡视员深入天海各公丨安丨机关单位,筹备了实施这次突击打击地下色情场所的行动。
这次行动的主要环节是:派出侦察员对之前掌握的既有目标进行暗访侦察,查明违法经营的犯罪事实后,安排警力迅速展开抓捕和查封工作。
由于之前的多次失败经验,这次负责组织和实施整个扫黄行动的指挥者是坐镇天海市公丨安丨局的省厅副厅长。而负责执行这次任务的,也由各派出所和化缉查大队等单位,改为了各分局的治安大队。
通过省厅叶巡视员的介绍,在场的人都知道了这次行动的主要内容和环节。现在大家要做的是派出部分人员,以便衣侦察方式进入若干个已经掌握的目标场所,一旦发现违法经营的犯罪事实,立即召集人员对这目标经营场所实施控制和查封。至于抓捕人员,则由各分局刑警队和其他单位调集的人员进行抓捕。
会议的过程其实很简单,会议结束后叶巡视员要求治安大队的队员们开始分组和分配侦察目标。趁着这个机会,种纬也跑到王春生跟前,向他借手机跟家里打个招呼。这次行动肯定得持续到晚很晚了,不打个电话回家,确实会让母亲担心。
种纬借电话打的时候,王春生正在和叶巡视员说话。等种纬把电话用完还回去,然后准备回去的时候,王春生突然叫住了种纬。
“哎,种纬,我给你和叶巡视员介绍一下。”王春生对种纬道。
“您好,叶巡视员。”种纬闻声只好回过头来,跟叶巡视员打招呼道。
“叶巡视员,这是我们天海公丨安丨局新近冒出来的一员警界干将,当过特警,参加过多次实战。今年春节的时候徒步跑了三十多公里,活擒了持刀杀人犯。当时省内媒体也报道过他的消息,省厅领导也多次接见过他。个人能力极强,军事素质好,体力相当好,很能打!”王春生说到这儿,笑着做出了一个很厉害的表情,向叶巡视员介绍道。
“哦,对对,知道知道!姓种,种纬是吧?”叶巡视员一听王春生的介绍,马笑着点头确认道。接着,他向种纬伸出手道:“叶公权,不要叫我叶巡视员,叫老叶,呆会儿咱们一组怎么样?也让我这个老坐办公室的人也跑跑一线?”
“叶巡视员,怎么您还要去侦察么?”听到叶公权这样说,种纬也小小的惊讶了一下。
“不要叫什么巡视员,叫老叶,一会儿下去侦察的时候,你一个称呼不露馅了么?”叶公权说话的时候看起来挺和蔼的可亲的,最起码给种纬的印象不错。
“叶巡视员这叫申先士卒,作风实在,亲民啊!”王春生在一边配合着叶公权道。
“和我一组?”种纬犹豫了一下问王春生道。
“你跟你那个搭档,李建齐一起,你们三个人。”王春生给种纬安排道。
“那,我叫您叶总吧!呆会侦察的时候说您是我们老板!”种纬建议道。
“可以,可以!到底是年轻人,这么快进入状态了。”叶公权一边点头答应着,一边对王春生笑着夸赞道。
随便客气了几句,会议室内的众人开始报各自的分组和目标分配情况。等这项工作完成,有人把分组名单收了去,然后大家各自去准备晚的行动了。
实际从现在到晚还有五六个小时,那些场所的营业时间最早也要在八九点之后了。所以在这个时间段,大家初步对了一下呆会进行侦察时的身份角色,大致的言语配合等内容没什么事了。接下来的时间,所有人呆在会议室里,除了养精蓄锐是打牌消遣了。
对于这一点,不论是带队的王春生,还是负责总指挥的叶公权叶巡视员他们都是心知肚明的,谁也不会在这个当口强调什么纪律和警容风纪什么的。毕竟这一熬是几个小时,和坐牢拘留真是没什么差别,没有必要那么紧张和严肃,只要不随便离开这间会议室,泄露行动机密没人管你干什么了。
借着这个机会,叶巡视员在会议室里转来转去,和这个聊两句,看看那伙人打牌,又和另外几个人一块吹吹会牛,算是和众人拉近关系,为呆会的行动彼此熟悉一下。看到叶巡视员和众人聊得火热,王春生把种纬拉到一边,两人说起了话。
“呆会儿照顾这位叶巡视员一下,他是一个省厅坐办公室的,能说能写不能干,什么都不会。”王春生压低了声音对种纬说道。
“哦,知道了,什么都不会还出来干嘛?万一呆会儿误事了怎么办?”种纬皱着眉头回了一句道。
王春生看了一眼正在和其他人套近乎的叶巡视员道:“他叔叔原来是临省公丨安丨厅的头头,他是借着他叔的光来的。我听说这两年他叔叔办病退了,从那以后没人托着他了,他有点混不下去了。这次他是主动要求下来巡视的,估计是感觉到压力了,不下来不行了。反正你注意点是了,别出什么麻烦。”
“那您还不给我们这组多配两人,我和李建齐可都是新人啊!”种纬一听这个,顺势哪王春生诉苦道。
“一个萝卜一个坑,给你配人,别的组怎么办?实际目标和人数是对应着来的,早大致定下了,你留意点是了。这么点个小屁屁的案子,你以前在部队执行过的任务差远了吧?”王春生根本不理会种纬的抱怨,打消了种纬的妄想。
“哎,还有一件事。”王春生说完呆会的事儿,又追问道:“你跟韦关长那闺女怎么回事?最近好像关系不太好?”
“谁跟您说的?您又没看见。”种纬不知道王春生从哪了解到的消息,咬死了不承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