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山镇的老百姓们民风刚烈,尚武勇敢,这是传承了几百年的传统。近些年尽管梁山镇已经根本没多少用到民兵的机会了,但这里还依然保留着民兵连和民兵训练的传统。今天下午抓候登山的时候拿出的那些武器,都是梁山镇民兵连的武器。
而且这些年来梁山港治安良好,也和梁山镇的民兵连的贡献分不开。偶尔有个作奸犯科的鼠辈跑到这儿来,往往梁山镇的派出所还没出手,民兵连把那些小蟊贼给料理了,效率警方都要高得多。
说起来,梁山镇派出所也好,民兵连也好,这些人都算是梁大炮的晚辈,见到这位老爷子都得喊一声爷爷。梁大炮在梁山港和梁山镇,仿佛如同精神领袖似的,有什么事情只要他一句话,那恐怕曹市长都管用。这也是曹市长等人必须卖梁大炮的面子,来参加这个非正式庆功会的重要原因之一。有了梁大炮配合,梁山港的很多事情都好办得多。
面对一群淳朴且古道热肠的老百姓,又赶这么件重大的案件顺利破获,市长曹国平和公丨安丨局长宋玉华都少不得发表了热情洋溢的讲话,弄得在场的人们尽是掌声和欢呼声,几乎把个小小的饭店玻璃都要震碎了。
正在这个时候,梁新华也为种纬拿来了一大包衣服,不光有内衣,甚至还有一套八成新的警服!种纬一问才知道,原来这套警服是梁新华从他家一个在梁山镇派出所当丨警丨察的亲戚那儿要的,算是富余的,也不用还了。
等种纬重新换衣服和众位领导坐到包间里的时候,菜都已经来了。在梁山镇的地主梁大炮的主持下,这顿饭的气氛倒是既热烈,又克制。因为饭店的暖气片还铐着一个杀人恶魔,算有四名梁山镇派出所的丨警丨察紧盯着他,众人的心思也没完全放到这顿饭。所以在场的人们没有一个喝酒的,梁大炮也非常知趣的没有让酒。
只是种纬落座的时候,发现他的身边有一个空座,座位放着林萍的提包,却又久久不见林萍的出现。一问之下才知道,林萍带着数码相机里的照片和视频出去了,她要通过微波通信的方式把这些资料传递出去,估计天海电视和电视台很快会播放候登山案的最新进展情况。
果然,众人还没吃几口饭,电视正在播送的新闻断了播放,插播了候登山被擒的好消息。电视画面,正是种纬揪着候登山的头发,曹市长义正辞严问话的那一段儿。
看到这一段镜头播出,尤其是有些路人甲似的人物看到自己在电视画面出现,正在大厅里吃饭的人们立时兴奋了起来,吆五喝六的声音让包房里众领导说话的声音都听不清了。也难怪,平时这些糙汉子哪有机会电视,如今却在这么个场合展露了一把英雄形象,不好好的吹一吹怎么对得起自己?
听到自己的人闹得太厉害,梁大炮只觉得在众们领导面前颜面无光,老人跑到大厅里申斥了几句,外面的音量一下子压了下来,显然老人在梁山镇的威信确这不人能。
种纬又累又饿,好在众领导也急着赶回市区,这顿饭也不讲什么虚礼之类的。大家都一边说一边吃,吃饭的速度都较快。在这种情况下,种纬很快吃了个八成饱。直到这个时候,种纬才想起来问那个候吃没吃饭。
听到种纬问起这个家伙,众人对候登山这个家伙是又恨又怒又没什么办法。这家伙确实是杀人恶魔,但在审判之前还得保证他活着,并且好好的活着。最后,还是梁大炮让饭馆准备了一份肉包子,让这个恶魔解决了晚饭。估计这是这个家伙人生倒数第二顿好饭了,等他进了看守所可没这么好的待遇了。再想要好待遇,那只有等那顿断头饭了。
很快,这顿特殊的工作餐吃完了。王春生又让饭馆准备了一份快餐交给了种纬,让种纬呆会儿带给林萍。林萍是去梁山港发新闻稿去了,呆会儿她回来的时候恐怕已经没时间吃晚饭了。
第一章
相思成病
正在这个时候,林萍匆匆赶了回来。众领导见林萍回来,纷纷给她道了声辛苦,便起身离开饭店。临行的时候,众领导少不得和参加围捕行动的人们道别,林萍又是一通狂闪闪光灯,直到车。
到了这个时候种纬也看出来了,众位领导对林萍的重视主要是因为林萍的记者身份和她手里的数码相机。今天这个案子事发突然,又不是什么好事情,于是领导们出来的极为匆忙,连半个摄像记者都没带。如果不是林萍正好在这里采访,恐怕领导们的光辉形象要泡汤了。
当然,种纬也是受益于林萍的采访报道的人。如果不是林萍连饭都吃不的一路奔忙,种纬的形象也不会这么快出现在了电视,那种纬这次狂奔几个小时擒贼的英雄事迹也要打折扣了。
回程的车队前后都有警车护卫。间除了加了一辆种纬和林萍的车子,还有一辆梁山镇派出所的警车。车有梁山镇的几名丨警丨察,负责押送候登山这尊瘟神。这家伙犯的案子太大,由不得警方不认真对待。万一这家伙真找个机会自我了断了,那对全天海的老百姓都是不好交待的事情。
种纬和林萍坐的是一辆别克,车子是梁山镇的大神梁大炮协调提供的。种纬一车向林萍道了声辛苦,然后把自己给林萍的快餐和水都递给了她。林萍看到种纬居然还想着帮自己带饭,禁不住矜持的笑了笑道:这是还我那两瓶水的人情么?
算是吧!你们做记者的的确很辛苦!经历了这一下午的事情,虽然种纬和林萍没说几句话,但两人彼此之间倒是熟悉了不少,两人之间的陌生感已经消散了不少。
“嗯,给!”林萍吃着种纬带给她的饭,忽然把手机递给了种纬。
“嗯?怎么?我没借啊!”种纬有些莫名其妙的对林萍道。
“你不给家里打个电话吗?你家里现在不知道多担心你了,算新闻报导过了,也不你一个电话啊!”此刻的林萍端庄和温柔的气质更浓了一些,矜持和疏远的感觉倒不那么明显了。
“哦,谢谢!”种纬这才醒悟过来,谢过林萍之后这才接过电话拨了出去。电话那头的种连胜还好些,说话还正常的很,倒是种母担心得不得了,在电话那头都哭了出来,对种纬好一通埋怨。弄得种纬和种父好一阵劝,好不容易才安抚住种母。
其实这也不怪种纬的家庭观念冷漠,之前经历过那么多大案要案,种纬已经习惯了独自承受。只是这个案子是种纬成为丨警丨察之后所遇到的第一个大案,种纬还不习惯眼下他身份的转换。
把电话还给林萍,种纬无奈的叹息了一声道:“今天借用了你两次电话,不知道该怎么谢你。”
“谢我?好办啊?回头我回市区以后会加班写通讯稿,有不知道的地方可以随时问你么?”林萍一听种纬这样说,立刻露出一副端庄贤淑的笑脸对种纬说道。
“可以啊!你手机有我的电话,晚随时可以打。”种纬笑了笑对林萍答道。
“不影响你和你家人休息么?”林萍的笑容矜持的同时,又有一种亲和力。
“没事,我晚把分机拿我房里,电话一响我接行了。”种纬也对林萍报以善意的微笑道。
“好啊,那咱们这么说定了。”林萍冲种纬笑了笑,低头便把种纬家的电话号码存在了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