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婷婷和林萍下午还有事去办,所以两人和众人没吃多长时间饭告辞了。临走的时候,韦婷婷还给种纬留下了一张写了自己电话号码的字条。至于种纬,却推说自己还没有手机,等入职以后再想办法联系韦婷婷。听到种纬给出的这个结果,韦婷婷也没说别的,便和林萍告辞了。
等韦婷婷开着法拉利离开了饭店,却发现坐在副驾驶的林萍流露出了一种愤愤不平的情绪。
“怎么了?我的林妹妹?”韦婷婷心情不错,满脸笑容的问林萍道。
“怎么了?你不知道?重色轻友的家伙!”林萍一听韦婷婷问起,情绪反应更为激烈了。
“怎么了嘛?难道是因为我刚才跟你说话少?还是我没把你隆重介绍给种纬?”韦婷婷粉面含笑的白了林萍一眼道。
“得了吧!我对那个武夫不感兴趣。倒是你,明明双硕士学历的海归,居然装傻充楞冒充专学历,你还真说得出口啊!居然还舔着脸说什么……这些人里面我学历最高?亏你说得出!”林萍气愤的说道。
“唉,我的好萍姐,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这情况。你说我要真把我的学历告诉他,那还不得吓着他啊?好不容易看到这么一个人物,姑奶奶我怎么能放过他?”说着话,刚才在饭桌还端庄贤淑的韦婷婷撸了撸袖子,露出了一副草莽豪杰才有的任侠气质:“刚才他那几下你又不是没看到,嗒,嗒,嗒……”
说到这儿的时候,韦婷婷居然双手离开了方向盘,学着种纬和梁新华一伙人动手的动作划了起来。可她此刻正开着车呢,她这一笔划法拉利在大街划出了一道飘忽的走位,差点撞到路边的路牙石。迫得坐在副驾驶的林萍赶紧大声提醒,韦婷婷这才重新把车子掌控住。
即便已经控制住了车子,但韦婷婷此刻仍旧没能从兴奋里恢复过来。她兴高采烈的对林萍道:“萍姐,他那几下子太帅了,以前只在电影看过。可电影电视那都是假的,他这个可是实打实的本事啊!”
“哼,你要得想好了,将来你要是真跟他走到了一块儿,可怎么带到家里见你爸爸妈妈,高都没毕业啊!”林萍无奈的摇了摇头,轻轻的叹息了一声道。
“没事儿!我相信我的判断。”韦婷婷自信的说道:“在哈佛那边,多有学历的都有,神童类型的也不少,我见的多去了,可像他这样的一个都没有。这是极品啊,萍姐!还有你看他说话时的样子,太man了,一身的正气,两只眸子像晚星星,黑亮黑亮的,好迷人哟!”
说到这儿的时候,韦婷婷几乎是两眼直冒星星,完全不能自拔了。看得林萍一个劲的摇头,却无可奈何。
“当初我老爸让我来天海的时候我还不想来,总觉得这么个小地方。不过现在看来,我老爸真是太圣明了!老爸万岁!”说到这儿,韦婷婷居然手舞足蹈了起来,在林萍的一再提醒下,她才冷静下来开她的车。
“你先想好了怎么跟家里说的问题吧!别回头有感情了,家里不同意再后悔。”林萍还是给韦婷婷泼了一盆冷水道。
“没事儿!实在不行把生米做成熟饭再说!反正打小我听我爸妈的,现在他们想让我考的名校也考了,哈佛的硕士学历我也拿了。可那些东西有什么用?不还是舍不得让我在国外呆么?不还是得回来么?这个事儿啊!我早想好了,我自己做主,我不能把一辈子最重要的选择还让他们帮我选。”韦婷婷语气坚定的说道,口气里面充满了不容置疑的意味。
“生米做成熟饭,天呐,你还真敢说!”林萍听到韦婷婷的这番表态,也被韦婷婷的态度吓了一跳,她抱着脑袋把头靠在了车窗玻璃。只是她无奈的神情却只换来了韦婷婷一串银铃般的笑声,弄得林萍一点办法也没有。
“还有这车,你将来怎么跟他解释?总不能说别人长期把车借给你的吧?三百多万的车呢!谁能长期借给?看你将来怎么说。”林萍有点堵气似的对韦婷婷说道。
“有什么大不了的,不行再买辆普通一点的。高尔夫?要不买辆吉普也行,不行,吉普太贵了,会让他怀疑的。”韦婷婷一边开车一边嘴里嘀咕道。
“唉呀,天呐!饶了我吧!”林萍一看韦婷婷这副走火入魔的样子,禁不住连声哀叹道。
“不会吧,萍姐。”韦婷婷乐不可支道。
另一边,种纬却得知了王建民已经当爹,甚至婚礼和孩子满月都已经办完了。种纬这趟去云州,显然全都错过了,他也只好一迭声的道歉,补了他这个当叔叔该给的一份礼。
吃完饭又聊了会儿天,种纬便直接回了家。
种纬到家的时候,父母还没下班。等种纬回到自己的卧室里,便发现桌子放着一封寄给自己的信。看到这封寄自军校信箱的信,种纬知道这是牛柳给自己回的信。而实际种纬心里是多么想接到楚楚的来信,可是那是不大可能的。现在的楚楚应该还在紧锣密鼓的参加春晚的彩排,估计再过几天他能在电视见到楚楚了。
拆开牛柳的信,除了对自己的称呼之外,头一句是对不起!牛柳已经从特警团的其他战友那里得知了种纬已经退伍的消息,他为此非常的自责。他在信里一个劲的向种纬道歉,似乎正是因为他顶替了种纬的名额,才让种纬永远失去了军校的机会。
牛柳还在信里面说,李护士对他很不错,他们已经确定了恋爱关系。准备等牛柳军校毕业后,工作稳定了再谈婚论嫁。
信的最后,牛柳还特别向种纬道谢,表示感谢种纬告诉他家乡的事情。而且还一再说种纬帮他做了很多,牛柳觉得亏欠种纬太多了。
看到牛柳这封充满了客气话和抱歉意思的信,种纬的心里面其实很不得劲儿,他已经明显感觉到自己和牛柳似乎有些生份了。因为只有陌生人之间,才会一直连篇累牍的说那些客气话。客气话说得越多,双方的关系实际越生疏。当初两人在三班的时候,种纬和牛柳之间可是没那么废话的,往往一个眼神,对方能知道是什么意思,很多复杂的战术动作完成起来完全没有难度。
可是翻过头来想想,此时两人已经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世界的人了。牛柳因为自己退伍而失去了军校的机会有些自责,倒是很正常的事情,通过信封信纸已经没法承载双方的深度交流了。
种纬拿起纸笔,想给牛柳写封回信。但看看牛柳来信的时间,已经是两个多月之前的事了。自己当时没有回,现在也不急于这一时了。而且现在牛回信能告诉牛柳什么呢?告诉他自己已经参加过了丨警丨察培训,马要当新丨警丨察了。可那样会不会让牛柳乱想呢?牛柳有的时候可是个心思较重的啊!思忖再三,种纬还是放下了笔,暂时断了给牛柳写信的想法。
想到马要去公丨安丨局报道了,种纬又拿起电话拨通了王春生的电话。很快,电话被人接了,不过接电话的却是王春生的秘书小任,此时王春生正在开会。种纬通过小任和王春生预约明天见面,见面时间定在明天下午一点钟的时间。而在和王春生见面之后,种纬正好可以去报道。